第74章 魏国的终章 仙秦:从祖龙到诸天之主
昔日钟鸣鼎食的贵族府邸前,站满了手持公文、面无表情的秦吏和负责押送的秦军士卒。
华丽的马车被徵用,一箱箱的金银细软被查封登记,世代积累的財富顷刻易主。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族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兵戈的威逼下,拖家带口,踏上了前往遥远异乡的未知之路。
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终生都无法再回到这片祖先的土地。
“暴秦!苛政!我等乃魏国贵胄,岂能受此屈辱!”有贵族试图反抗,聚集家兵门客,试图做困兽之斗。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更加冷酷无情的镇压。
早已准备就绪的秦军锐士,在影密卫的精准情报指引下,以雷霆之势扑灭了任何敢於冒头的反抗。
参与抵抗的贵族,不仅本人被当场格杀,其家族更是遭到了牵连性的严厉惩处,家產抄没,族人贬为刑徒。
鲜血的教训,让其他还在观望或心怀怨懟的贵族,彻底熄了反抗的心思,只能认命地踏上迁徙之路。
与此同时,秦吏的效率高得惊人,他们迅速接管了各级官府,清点户籍,丈量土地。
来自关中的『仙薯』、『神豆』的种子,伴隨著免除两年赋税的安民告示,被分发到那些在洪水和战乱中倖存下来的、一无所有的庶民手中。
许多魏国平民,在经歷了国破家亡、洪水肆虐的浩劫后,对於头顶上换一片天,已然麻木。
他们並不关心谁是君王,只关心谁能让他们活下去。
能够吃饱饭,有衣穿。
当看到秦吏虽然执法严苛,却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甚至將以往欺压他们的贵族强行迁走,又將能活命的粮种送到手中时,那种根植於生存本能的倾向,开始悄然压倒对故国的虚无縹緲的眷恋。
“走了也好……那些贵人,平日里何曾正眼瞧过我们?”
“这秦法虽严,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贵族子弟当街纵马踩死而无处伸冤了。”
“只要能种出粮食,养活一家老小,给谁纳粮不是纳……”
这些底层的声音,很微弱,却更加真实地反映著人心的流向。
嬴政的策略清晰而冷酷:彻底摧毁旧有的、可能產生威胁的统治阶层,同时给予底层民眾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和相对公平的秩序。
他在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抹去魏国的印记,將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更快、更彻底地纳入大秦的体系。
魏国的终章,没有赵国那般悲壮与惋惜,更像是一场彻底的外科手术,割除了腐肉,虽然剧痛,却也为新生扫清了障碍。
魏国那些旧贵族的马车在秦军兵卒的押解下滚滚西去,而焦土之上,新的作物正在被倖存的农人满怀希望地种下。
王賁站在大梁残破的城头,看著城內城外这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景象,心中明了:东出之路,又扫清了一大障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南方,那片广袤而充满未知的土地——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