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鲁智深魂穿黛玉,和尚酒醒变佳人(已签约)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荣国府,瀟湘馆。
“林姑娘,这会子该起来吃药了!”
大丫鬟紫鹃那独具的软糯之音,便好像催命符一般在鲁智深耳畔炸响,令宿醉的花和尚悚然惊醒。
“奇哉怪也,洒家昨日分明是在五台山文殊院的后殿禪房里喝酒,现如今咋会睡在女人香喷喷的床上咧?这是哪只鸟人在暗中算计洒家!”
摸著身上滑溜溜的绸缎裙子,鲁智深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想抄起身边的禪杖,肩膀却软得像麵条,別说硬邦邦的水磨禪杖,便是连那双瘦弱如筷子的胳膊都抬不起来。
鲁智深习惯性的想叉腰,手刚抬到一半,就被那轻飘飘的袖子绊了个趔趄,差点摔在绣著兰草的屏风上。
鲁智深:“……”
“娘的,这劳什子花衣裳真箇恼人。”
鲁智深低声骂了句,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哼。
此时,紫鹃正端著药碗进来。
就见榻上的林姑娘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
就见病殃殃的林姑娘,此时看起来就好像一只翻不过身的王八,当真令人忍俊不禁。
而“黛玉”那双往日里总是含著水光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里头全是惊恐和茫然。
“姑娘!您醒了?”
紫鹃喜出望外,刚要把药碗搁在桌上,手腕却被“林黛玉”砰的一把攥住。
“黛玉”那力道大得嚇人。
紫鹃疼得“哎哟”一声。
再看姑娘的手——明明是纤纤玉指,此刻却捏得指节发白,虎口处竟隱隱显出些常年用力的薄茧。
“这,这是啥鬼地方,洒家且问你,五台山的那些禿驴藏哪了?”
一个沙哑粗礪的声音从榻上响起。
这声音非黛玉平日里那弱柳扶风般的轻吟。
紫鹃嚇得手一抖,药碗“哐当”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满地。
“姑、姑娘您……”
紫鹃嘴唇哆嗦著,不知自家小姐怎会变了声音。
这时节,榻上的“林黛玉”缓缓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胸口,闷得喘不上气,稍微动一下就头晕眼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透著点粉晕——这绝不是他花和尚鲁智深那能开碑裂石的蒲扇大手!
“就这手能擼铁?”
鲁智深失声叫道,声音里的惊怒震得窗欞都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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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叫,倒让他自己先愣住了。
这声音……细气柔弱,像是捏著嗓子说话,哪里有半分他那打雷般的嗓门?
他挣扎著想下床,却被身上那件水绿色的纱裙绊了个趔趄,领口的丝线蹭得脖颈发痒。
他再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衣裳软得像没骨头,领口开得又低,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晃眼,哪里是他穿惯了的僧袍短打?
“呔,洒家且问你,俺的那件僧袍呢?!”
鲁智深又吼一声。
这次总算找回点往日的气势。
却因为这副身子骨太过虚弱,尾音带著点不由自主的颤抖,听起来竟有几分怪异的娇嗔。
此时,紫鹃早已嚇得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磕头:“姑娘饶命!姑娘您怎么了?您是不是魘著了?我这就去叫大夫!”
“你这小妞,当真聒噪得紧,洒家又没病叫什么大夫!洒家瞅你才有病!”
鲁智深猛一挥手。
他却没留意自己用的是姑娘家的兰花指,这一指不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显得呆萌可爱。
“你快说,这是啥地方?洒家的禪杖呢?我的酒葫芦呢?”
“禪杖?酒葫芦?那又是什么女孩家的物件?”
见林姑娘似是疯的愈发厉害了。
紫鹃哭得更凶了。
“姑娘您说的是什么呀?这里是瀟湘馆啊,是您的住处啊!您前儿才淋了雨,染了风寒,昏睡了三天三夜,可把贾府的老祖宗史老太君和姑娘们都急坏了……”
瀟湘馆?
贾府的老祖宗?
鲁智深脑子里像有无数个迷你型草你马在草原上乱跑,乱糟糟的一坨。
他扶著榻沿,好不容易站稳,踉蹌著走到窗边。
窗外种著一片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倒有几分像五台山的竹林。
可再往远处看,雕樑画栋,飞檐翘角,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哪里有半分寺庙的样子?
“这不是五台山……这分明是个大户人家的闺阁绣楼。”
鲁智深喃喃自语,心头那股火“噌”地窜上来。
“呔,是哪个狗贼把洒家弄到这地方来的?!”
“莫不是高俅那廝使用的妖术邪法?”
他猛地一拳砸在窗台上。
本想把那木头框子砸个窟窿,谁知拳头刚碰到木头,就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低头一看,白皙的指关节已经红了一片,连皮都没破。
“娘的!这具身子也太不经打了!”
他气得直骂,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嗓音有多不合適,那几句粗话从“林黛玉”嘴里说出来,软中带硬,听著格外刺耳。
紫鹃在地上哭得抽噎:“姑娘您別嚇奴婢了……您要是不舒坦,就打奴婢骂奴婢,可別这样说胡话呀……”
鲁智深看著她哭得可怜。
心里那股火莫名消了些。
他想起自己在渭州打死镇关西后,金老汉也是这么哭著求他逃命的。
“罢了罢了,你们这群小妞都別哭了,你们哭哭啼啼的这幅模样让洒家心里好生心烦。”
鲁智深颇为不耐烦地摆摆手,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点,却怎么都透著股糙劲儿。
“丫头。你先起来,跟洒家……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鹃抽抽噎噎地站起来,偷眼打量自家小姐。
只见她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陌生和烦躁,半点没有往日的多愁善感。
尤其是她坐著的姿势,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分开,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活像个……像个市井里的糙汉子。
这念头刚冒出来,紫鹃就赶紧打住,暗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姑娘,您怎么忘了,这里可是荣国府啊,您是林如海林大人的千金,寄养在姑母家的。”
紫鹃小心翼翼地解释。
“前儿您跟三姑娘她们去梨香院,回来的路上淋了雨,当晚就发起热来,大夫说是风寒入体,开了药让您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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