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鲁智深魂穿黛玉,和尚酒醒变佳人(已签约)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林如海?荣国府?
我现在的身体便是那位林黛玉的?
鲁智深听得一头雾水。
这些名字他一个都没听过,倒像是说书先生嘴里那些官宦人家的故事。
他挠了挠头,却摸到一头柔软的青丝,不是他那寸许的戒疤光头。
他猛地衝到梳妆檯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两靨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閒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这那还是他那张威猛粗豪的脸,分明是个娇怯怯的大家姑娘。
“这……这是谁?!”
鲁智深指著镜中的人,声音都在发颤。
这张脸,美则美矣,却比他见过的最娇弱的小娘子还要弱三分,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这哪里还是那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花和尚鲁智深?
“姑、姑娘,这是您啊……林黛玉!”紫鹃嚇得又要跪下。
“洒家拎带鱼?放你娘的狗丑屁!”
鲁智深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梳妆檯上。
铜镜“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摔成了好几瓣。
“贼廝鸟,洒家昔日那浮夸的胸肌如今安在?就这副搓衣板似的平胸想抖都抖不起来,一点威风都耍不起来,那洒家要这胸脯有个俅用?”
正闹著,鲁智深忽然觉得小腹发胀,一股憋不住的尿意登时涌了上来。
在五台山时,他要方便,要么找个墙角树后,解开僧袍下摆就能解决,哪有这么多讲究?
可眼下这身子穿著层层叠叠的纱裙,裙摆拖到地上,勒得腰腹发紧,怎么看都不是方便行事的样子。
“喂,尤那小妞。”他扭头冲紫鹃皱眉,语气生硬。
“洒家要……要出恭。”
紫鹃一愣,隨即脸微微一红,这等私密之事,哪有姑娘家自己说出来的?
她连忙应声:“奴婢这就伺候姑娘。”说著便要去扶他。
“伺候什么?洒家自己去!”
鲁智深甩开她的手,迈开步子就往门外走。
他记得方才瞥见过院子角落有个青石板铺的小棚子,看著像是茅厕的模样。
“姑娘!使不得!”紫鹃连忙追上。
“姑娘您身子刚好,且这院子里的净房是要伺候著的,哪能自己去?”
对紫鹃的劝慰鲁智深哪里听得进去。
他大步流星走到那小棚子前,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
只见里头摆著个雕花的木马桶,盖著绣帕,旁边还放著薰香,哪里有半分茅厕的样子?
鲁智深愣了愣,这玩意儿怎么用?
他急著方便,也顾不上多想,伸手就去解腰间的带子。
可这纱裙的系带打得是个精巧的蝴蝶结,绕了好几圈。
他那双习惯了舞枪弄棒的手此刻笨得像爪子,扯了半天非但没解开,反而越扯越紧,气得低吼一声:“这什么鬼东西!”
紫鹃在外头听见动静,赶紧掀帘进来。
就见自家小姐正跟腰间的带子较劲,脸都憋红了,额头上还渗著汗。
她连忙上前:“姑娘快別动,让奴婢来。”
紫鹃指尖灵巧地一挑一绕,那复杂的结就开了。
紫鹃刚想扶著“黛玉”宽衣小解,却见“黛玉”猛地往后一躲,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彆扭:“你出去!洒家自己来!”
鲁智深这辈子除了在战场上光著膀子廝杀,何曾在女人前脱过衣裳?
更何况是在一个小丫鬟面前,用著这么一副娇滴滴的身子……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紫鹃被他吼得一怔,却不敢违逆,只好退到门外,小声说:“姑娘有事就叫奴婢。”
鲁智深关上门,看著那雕花马桶。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纱裙,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胡乱把裙摆撩起来。
可这衣裳层层叠叠,里里外外好几层,裙摆又长,稍不留意就拖到地上,怎么都觉得碍事。
此时,鲁智深想小解,伸手便往裤襠里一模,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哇呀呀,洒家,洒家那话儿咋么了,天杀的贼老天,难道这是打算让洒家一辈子蹲著屙屎?哇呀呀呀,洒家要砸了这劳什子的鬼院子……”
他折腾了好一会儿。
总算勉强解决了问题,可系回带子时又犯了难。
那蝴蝶结他实在系不来,最后只能胡乱打了个死结,勒得腰有些疼,也顾不上了。
他推开门出来,脸上还带著点不自在的红晕。
紫鹃看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想上前帮忙,却被他一瞪眼制止了:“別碰!就这样!”
紫鹃不敢再动,只是心里越发觉得奇怪——姑娘向来最讲究这些,今儿怎么连衣裳都穿不整齐了?
鲁智深回到屋里,刚在榻边坐下,就觉得胸口那股闷痛越来越厉害。
大概是他方才折腾得太厉害,加上这身子实在虚弱,眼前一黑,竟又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您醒醒!”
紫鹃尖叫著扑过去,抱住软倒的“林黛玉”,声音里的哭腔穿透了瀟湘馆的竹影,登时惊动了外头的婆子丫鬟。
……
此时,在荣国府正房里,贾母正拿著佛珠念叨。
这老太婆忽然听见瀟湘馆那边传来哭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去瞧瞧,林丫头那边怎么了?”贾母对身边的大丫鬟鸳鸯说。
鸳鸯刚要应声。
就见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掛著泪:“老太太!不好了!林姑娘醒了,可、可她像是中了邪似的,又哭又闹,还说胡话,刚才又晕过去了!”
“什么?”贾母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佛珠都掉在了地上。
“快!快传大夫!再去叫宝二爷来!”
一时间,荣国府里乱了起来。
丫鬟婆子们往来穿梭,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
宝玉正在怡红院跟袭人插嘴,听见黛玉这边的消息,鞋都没穿好就往瀟湘馆跑。
边跑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林妹妹怎么了?林妹妹可別有事啊!”
而此刻,瀟湘馆內。
昏迷的“林黛玉”眉头紧锁,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著:“娘的……洒家的禪杖呢……哪个狗娘养的……偷了洒家的禪杖不说还换了洒家的身子……定是高俅那狗贼……”
紫鹃跪在榻边。
她听著这些从“黛玉”口中不断喷出的混不吝的糙话,心痛如绞,眼泪更像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流淌。
此时在紫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家姑娘,怕是真的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