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险象环生?关羽之威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吕蒙显然没有料到,关羽攻破江津水寨后,竟不顺势南下控扼水道,反而调集全军直扑自己而来。
但有什么用呢?
他心头不由冷笑。
纵使擒杀我吕蒙,又能如何?
我这一身病躯,麾下不过三千士卒,即便全军覆没,於大局又何足轻重?
吴侯与陆逊的五万大军早已严阵以待,关羽此举,不过徒耗兵力。
“关云长啊关云长,果然符合我对你的刻板印象…不过一介莽夫罢了!”
吕蒙回头望向身后渐起的烟尘,语带讥讽,脚下却丝毫不慢。
当然,他何等精明,又岂会以寡弱之兵与关羽正面爭锋?
笑他无谋可以,却绝不会与之逞一时之勇。
江东军一退,周仓迅速与赵累所部会合。
二人见敌军后撤,正欲收兵復命,忽见后方旌旗猎猎,一面“关”字大旗迎风怒卷。
旗下那一將,手提青龙偃月刀,身长九尺,长髯拂风。
不是关羽,又是何人?
赵累望见那面猎猎招展的“关”字大旗,不由惊疑:
“君侯怎会亲临前线?莫非是要一鼓作气,全歼吕蒙所部?”
周仓听后,亦是一脸茫然:
“某接应都督时,君侯尚在水寨坐镇,並未提及出击之事啊!”
但他隨即挥刀前指,声若洪钟:
“罢了!既然君侯已至,我等自当奋力向前,缠住江东兵马。”
“正当如此!”
二將当即催动部眾,再度扑向正在后撤的敌军。
江东军顿时深陷其中,撤退之势为之一滯。
就在这片刻之间,关羽已如一道赤色旋风杀入战阵。
赤兔马四蹄腾空,青龙偃月刀挟风雷之势横扫而出,刀光过处,敌军人仰马翻。
周仓亦奋勇突前,断后的江东士卒在这两员虎將的夹击下,直如秋叶般纷纷溃散。
吕蒙在远处望见关羽势不可挡的突击,心头大震,连声喝令各部急退麦城。
然而赤兔马快如闪电,不过转瞬之间,关羽单骑已突入江东军阵深处。
周仓抬眼望去,只见关羽一骑绝尘,已將荆州將士远远甩在身后。
那抹赤色身影在敌阵中左衝右突,直取吕蒙帅旗而去,竟是孤军深入敌围。
“不好!”
周仓脸色骤变,急忙挥刀杀开血路,奋力向前接应。
而此刻的关羽,青龙刀锋刚劈开一名敌卒,环顾四周,才惊觉自己已深陷重围。
江东兵卒如潮水般从四面涌来,寒光闪闪的戈矛已层层封住了退路。
孙桓眼见关羽单骑突入,不由怒极反笑:
“关羽竟猖狂至此!真当自己还是当年斩顏良、诛文丑之时么?”
他急催战马至吕蒙身侧,抱拳请命:
“將军,关羽孤军深入,实乃天赐良机。”
“末將愿率一队精锐,斩其首级!”
他声音陡然一沉:
“只要关羽一死,荆州军心必散!”
吕蒙目光微闪,頷首道:
“可。”
“但关羽虽老,虎威犹在。”
“你不可与之硬拼,当结阵困之,耗其气力。”
他言语稍顿,遥指阵中赤甲长须的关羽,冷然道:
“关羽年近六旬,挥此重兵,岂能久战?”
“待其力衰,再一击毙命!”
孙桓会意,领命而去。
不过多时,深入敌阵的关羽便觉四周压力骤增。
江东士卒在孙桓指挥下结阵而进,长枪如林,步步紧逼。
关羽虽奋起神威,青龙刀下血肉横飞,奈何敌军阵势严密,前仆后继。
年近六旬的他,挥舞著数十斤的青龙偃月刀,体力渐渐不支。
激战之中,他已开始气息粗重,汗透重甲。
见关羽手中大刀挥舞渐缓,孙桓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心知时机已至,当即催动战马,挺枪直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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