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职业系统 诸天:从家有儿女开始
张扬脚步一顿,心里暗自叫苦——那可是他呕心沥血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明朝那些事儿》,要是被夏雪撕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转回来:“那我还是在这等你吧。”
夏东海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惊道:“你还在这等她?我看你……”
“夏东海!”刘梅连忙衝过来打断他,对著他使了个眼色,又念起了口头禪,“爱心,耐心!”
“我现在要先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夏东海说完,一把推开刘梅,俯身抱起夏雪就往屋里走。
“张扬,你的手稿!”夏雪被抱在怀里,还不忘朝他喊了一声。
张扬苦著脸点头:“我知道,我会在这儿等你的。”
刘梅赶紧跟著进了屋,关门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张扬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复杂。
客厅里就剩下张扬、刘星和夏雨。刘星凑过来,一脸看热闹的坏笑:“狂野男孩儿,你会为了小雪,跟她爸爸决斗吗?”
“不会。”张扬想都没想,乾脆利落地回答。
小雨歪著脑袋,好奇地问:“什么手稿呀?手稿是什么东西?”
张扬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解释。这时刘星盯著他的脸看了半天,摸著下巴说道:“狂野男孩儿,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认出来,连忙起身:“我还是去外面坐会儿吧。”
……
书房里。
夏东海背著手在地板上来回踱步,硬拖鞋踩得地面“咚咚”作响,眉宇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小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里满是痛心和急切,“你怎么能交男朋友?还什么『狂野男孩儿』,这种一看就不靠谱的新人类,你居然还敢带回家里来!”
夏雪梗著脖子,眼神里满是倔强,丝毫不让步:“我交什么朋友是我的事,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社交?”
“社交?”夏东海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无奈,“你才多大年纪,懂什么叫真正的社交?我是怕你年纪小,识人不清,到时候犯了错误,追悔莫及!”
“您懂?您当然懂,您从来都不犯错误!”夏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压抑许久的委屈,“那您当初还离婚?”
“你……”夏东海被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夏雪,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爸爸可真要生气了,我告诉你!”
“你干嘛那么凶啊……”夏雪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微微耸动著,委屈得不行,“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我七岁的时候,你就把我扔在爷爷家不管不顾,自己出了国,还把我妈给看丟了!我到现在都没从你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你又给我找了个后妈,这对我的幼小心灵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啊,你到底懂不懂?”
夏东海看著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瞬间没了火气,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也放低了八度,带著几分討好的低声下气:“这……这不是在说你交男朋友的事嘛,不说我,不说我。我是说你,你现在真的不应该交男朋友。”
“我不用你管!”夏雪抹了把眼泪,语气又硬了起来,“就许你结婚、离婚,再结婚?我交个男朋友都不行吗?”说完,她转身一把推开书房门,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门一打开,夏雪愣住了——刘梅正站在门口,脸上带著几分尷尬的訕笑,显然是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正著。夏雪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径直推开她,快步走出了书房。
夏东海一听夏雪这话,火气又上来了,抬腿就要往外追,刘梅连忙伸手拦住他:“哎,干嘛去呀?”
“你听听她这话!说我结婚离婚再结婚,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夏东海气得直跺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刘梅挑眉看他,语气倒是平静:“你可不是结婚、离婚,又结婚的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一样,结婚离婚再结婚,孩子说的也没毛病啊。”
这话让夏东海瞬间语塞,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没了主意。刘梅嘆口气,转身出去,没多久端著一杯冰水回来,递到他面前:“来,喝口冰水败败火,彆气坏了身子。”
夏东海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时力道大得差点把杯子磕碎,咬牙道:“喝冰水有什么用!我真想把这杯子摔了!”
“哎,摔吧摔吧。”刘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杯子是塑料的,早就预备著让你发脾气时摔的。”
夏东海悻悻地放下杯子:“塑料的哪有玻璃的摔著过癮。”
刘梅坐下来,语重心长地劝道:“我跟你说啊夏东海,这事儿你可得想明白,父母越反对,孩子越跟你拧著来,我当年就是个惨痛的教训。”
她回忆起往事,脸上多了几分感慨:“当初胡一统拼命追我,就因为我爸妈强烈反对,我那时候光顾著跟家长对抗了,稀里糊涂就跟他闪电结婚了。你说傻不傻?最后还不是嫁错人了。虽说我后来及时改正了错误,但我跟他毕竟有刘星这个共同的孩子,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孩子,我总不能把他轰出去吧?”
夏东海听得头疼,摆摆手打断她:“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意思就是我不用管了,隨她便,是吧?”
“不是让你不管,是让你別跟她正面衝突。”刘梅连忙解释,“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
夏东海皱著眉追问:“那你说怎么办?”
刘梅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不是挺聪明的嘛,又有创意、有想像力,平时不都是我的智囊团小哥儿吗?好好想想。”
夏东海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巴掌:“有了!我现在就从那个『狂野男孩儿』下手!”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刘梅赶紧一把拉住他,一脸紧张:“哎,你干嘛去?你要打人家孩子啊?”
“他还用得著我亲自动手?”夏东海嗤笑一声。
“那你是要僱人打他?”刘梅越想越担心。
“我要用我最锐利的武器。”夏东海一脸胸有成竹。
刘梅愣了愣:“咱们家新买的那把切菜刀?”
“拿菜刀干嘛?”夏东海白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我准备舌战『狂野男孩儿』!”
……
幸福小区的花园里,晚风带著草木的清香,张扬坐在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裤缝。他心里早有预感,夏东海和刘梅迟早会来找他,毕竟夏雪这齣“戏”演得太过火。更让他忐忑的是,刘星刚才那副“似曾相识”的模样,不知道刘梅阿姨会不会也认出他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夏东海和刘梅匆匆走来。出门前,刘星还拽著刘梅的衣角,急著说道:“妈妈妈!那个『狂野男孩儿』我肯定在哪儿见过!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也觉得眼熟?”
夏东海已经大步往外走,刘梅顾不上细想,拍了拍刘星的手:“你自己慢慢想,我得跟著你爸爸,万一他真跟人家孩子起衝突就糟了。”说完便快步追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在长椅旁站定,形成了前后包夹的架势。张扬见状,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訕訕地喊了声:“叔叔,阿姨。”
夏东海率先开口,语气严肃:“我问你,你跟小雪提到的手稿,是什么东西?”
刘梅也跟著追问,眼神里满是探究:“是啊,是写的小说,还是……情书啊?”
“你听好了!”夏东海往前半步,语气加重了几分,“作为夏雪的父亲,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绝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是质问又是劝说,说得张扬脸颊发烫,浑身不自在。他实在扛不住这架势,连忙摆手解释:“夏叔叔,刘梅阿姨,其实我不是小雪的男朋友,我就是她雇来的一个托,帮她演戏给你们看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刘梅,补充道:“刘梅阿姨,您好像还没认出来我吧?我是张扬,我妈妈是刘美娟。”
“你是美娟的孩子?”刘梅浑身一震,眼睛瞬间就红了,热泪盈眶地抓住张扬的胳膊,“哎哟,孩子,你怎么长这么大了?阿姨都快认不出你了!”说著,她一把將张扬抱住,忍不住哽咽起来。
张扬心里一暖,轻轻拍了拍刘梅的后背:“刘梅阿姨,您別哭了。当年我妈妈走的时候,还是您几位叔叔阿姨帮忙安排的后事,这些年我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句谢谢。”
刘梅擦了擦眼泪,拉著他的手细细打量,心疼地问:“孩子,你姥爷身体还好吗?当年他老人家得知美娟的事,伤心坏了。”
张扬的眼神暗了暗,低声道:“自从我妈去世后,姥爷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去年也走了,好在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
“可怜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刘梅嘆了口气,又急切地问,“你现在有监护人吗?一个人生活可怎么行?”
张扬摇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现在自己住在西边的小区。我爸那边的亲戚也没什么人了,还好我妈妈生前买了保险和教育基金,生活费和学费都够用。姥爷生前也把他的房本改成了我的名字,虽然只有几十平米,说不定以后拆迁能换个大点儿的房子。”
“你妈妈这辈子,命太苦了。”刘梅红著眼圈,拉著张扬的手不肯鬆开,“小时候她可是咱们院里最漂亮的姑娘,没想到最后被癌症折磨得那么难受。孩子,別一个人住了,来阿姨家住吧,书房正好能给你搭个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相互有个照应。”
张扬连忙摇头,婉拒道:“谢谢阿姨,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住挺好的,真的不麻烦您了。”
站在一旁的夏东海,从头到尾都没插上话。刘美娟的事他当然也知情,看著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