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联姻(3k) 汉末的星空:从诸侯討董开始
这日,羊秘接道孔融邀约,前来赴宴,他正好想与孔融商议出兵东莱郡一事。
他带著羊衜、典韦、韩浩等亲信之人来到剧县官舍,孔融见到羊秘到来,立刻起身相迎。
他拉著羊秘的手,笑道:“慎之风采愈胜往昔,来,我为你介绍一位贤才。”
说罢指著他身旁一位清雅俊逸的士人,“此乃高密令王修,字叔治,德行素著,才识明达,乃北海诸县令中最堪任事者。”
王修起身长揖,目光坦然,恭声道:“久闻泰山飞將,少年英才,仁义治军,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羊秘不敢托大,亦拱手还礼,称讚道:“王公治理高密,劝农桑、修水利、严吏治,治豪强、百姓安居乐业,秘亦是久仰大名。”
二人一番“商业互吹”,孔融含笑抚须,气氛融洽。
羊秘趁机陈说出兵东莱之议。东莱现在没有朝廷派的郡守,田楷这个公孙瓚表的“青州刺史”也无暇顾及,因此算个“白城”,被当地县令和各豪强所控。
孔融早被羊秘打过预防针,知道羊秘此举势在必行,他摸著鬍鬚道:“慎之,东莱之地,民困於乱久矣。今得贤侄提兵往镇,实乃百姓之福。然需谨记,师出有名,我意向朝廷表你为东莱太守,持节镇守海滨,绥靖州郡。如此则名正言顺,不墮朝廷纲纪。”
羊秘大喜过望,他求得不就是这个?东莱郡虽非绝佳立业之地,但作为他目前的根据地確是足够了。
他当即恭敬道:“孔公厚爱,敢不效死?”
孔融满意点头,但还有些担心道:“不过有一人,你需格外关注。”
羊秘虚心道:“何人?”
孔融神色微凝:“青州黄巾造反时,不少豪族、名士都从青州渡海远赴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度,素有野心,收纳流亡士人以广声势,其已在东莱滨海开闢了固定航路,有意染指东莱。慎之,你不可不防。”
却说这公孙度其实早有和孔融书信往来,孔融当时独木难支,欲借其力牵制青州黄巾,故虚与委蛇,未予决绝。
如今公孙度野心渐露,竟在沓县屯兵造船,覬覦山东半岛之势已显。孔融如今已得羊秘为强援,自然不想让辽东蛮子再染指青州。
羊秘闻言肃然,当即应道:“公孙度豺狼也,岂可容其覬覦?如若朝廷允我东莱太守之职,我必以兵戈拒其南下,保孔公无东顾之忧。”
孔融大为满意,命人取酒共饮。
酒至酣处,王修忽起身执爵道:“慎之將军,修今日前来,实在还有一件大事,欲与將军相商。”
羊秘放下酒爵,拱手道:“王公但说无妨。”
王修看了看孔融一眼,见孔融微微点头,他看著在羊秘身旁一直猛猛乾饭的羊衜,微微笑道:“羊二將军,年少英发,不知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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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衜口中的饭菜尚未来得及咽下,差点噎住,呛了几口,连忙喝水吞咽,拭嘴正色。
羊秘闻言微愕,还是老实答道:“不曾。”
羊衜父亲已逝,长兄为父,羊秘代为应答符合礼法。
王修含笑起身,自袖中取出一帛书婚帖,笑道:“孔公有一女,年方及笄,才情卓绝,性行淑均,素为乡里所称。孔公愿与將军结秦晋之好,特以修为媒,欲將爱嬡许配予二將军,不知慎之將军,意下如何?”
原来孔融见羊秘兄弟才略出眾,忠勇兼备,见兄弟二人器宇不凡,又打听到二人均未婚配,故有意拉拢。
选羊衜还是选羊秘?孔融曾也纠结万分,羊秘是泰山义军的首领,拉拢他自然最好,可万一羊秘拒绝了该怎么办?孔融乃海內名士,自视甚高,丟不起这个人。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羊秘虽然年纪不大,今年刚弱冠,但已然有割据一方之势,孔融岂敢小覷?故把他当做和自己同一辈的人交往,自己若嫁女儿,自然是嫁与他的晚辈为宜。长兄为父,因此选择羊衜更为稳妥。
同时,孔融虽然是儒家君子,求礼法周全,但也知自己爱女的喜好,羊秘和羊衜虽然是同產兄弟,相貌相近,然而羊秘征战多年,皮肤黝黑、相对粗糙,不及羊衜年少俊逸,仪表堂堂,更合女儿心意。
多种因素考虑下,还是打算將爱女许配於羊衜。
羊秘还未表態,羊衜已然面红耳赤,慌忙离席拜伏於地,连称道:“孔公厚爱,小子才德浅薄,何敢仰攀高门?何况家兄尚未婚配,弟岂敢越礼先娶?”
这话倒是不假,在礼法上確应长幼有序,羊衜所言亦合情理。
孔融听罢,只是含笑摆手:“贤侄此言差矣,天下之礼,本乎人情。今国事未定,岂可拘於常礼?令兄忠义冠世,婚事自有老夫相助,不必忧心。”
王修亦抚须道:“二將军勿谦,此乃两家结好,共济时艰之举,非独私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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