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兴仁府偶遇神驹子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按水滸的地图,梁山——黄泥岗(必经之地)——兴仁府——东京。
“曹正兄弟,委屈你了。”
刘备看著这位新入伙的义士,语气带著歉意与决断。
“此去东京,尚有数百里之遥。若只凭脚力,非但耽搁时日更耗损精神。我等须在此兴仁府,速速为你选匹脚力上乘的快马,方不误大事!”
曹正忙抱拳道:“哥哥言重!小人这点脚程算不得什么。只是若能得马,自是如虎添翼,全凭哥哥做主!”
曹正武艺,摸到三流的边。与宋万杜迁,只在伯仲间。但胜在心思灵活,以刘备判断与朱贵能力差不多。
心里不免感嘆:朱贵兄弟,为兄给你找了位好搭档!可算能分去些重担压力。
一行人牵著马,隨著人流缓缓步入兴仁府城门。
府城气象自非鄆城县可比,街市纵横店铺林立,贩夫走卒行商坐贾摩肩接踵。喧囂嘈杂中,透著一股世俗的繁华。
四人不敢耽误,直寻至城中最大的骡马市。这里更是人声鼎沸,各色马匹拴在桩上,嘶鸣刨蹄尘土飞扬。
林冲目光如电,扫过一匹匹马的肩背、腿蹄、口齿,他在禁军多年,相马亦是行家。
曹正虽为屠户,因常处置牲口,对筋骨气力也自有一番见解,刘备则更重马匹的神骏与耐力。
王伦揉著酸胀欲裂的腰眼,看著眼前这闹哄哄的场面。又想起连日马上顛簸之苦,忍不住呲牙咧嘴地低声抱怨道:
“兴仁府没甚好马,要论哪里好马最多,还是曾头市呀!”
“嘶,这骑马虽磨得人骨头散架,大腿根子火辣辣地疼。可想想从咱山东地界奔这东京汴梁,千里迢迢。若只靠两条腿走,那真不知要走到猴年马月去!怕是黄花菜都凉透了!”
他这话本是自言自语,带著几分无奈的自嘲。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飘荡在喧闹的马市一角。
“哼!未必!”
一个清越中带著几分傲然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响起。如同金石交击,竟盖过了周遭的嘈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道人打扮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一个拴马桩旁。
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麵皮白净细眉长目,唇上两撇精心修剪的短髭。头戴一顶九阳纯阳巾,身穿一领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脚下蹬著麻鞋。身无长物,只在背后斜插著一面小小皂旗,旗上绣著一个古朴的“风”字。
王伦到底是走过南闯北、见多识广的秀才。一见此人背后皂旗,心头猛地一跳,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他脸上的抱怨之色瞬间收起,换上一副谨慎探究的神情,拱手试探道:
“这位道兄请了。听道兄此言,莫非身怀异术,能缩地成寸,瞬息千里不成?江湖上传言,南方江州有位『神行太保』戴宗戴院长,身负神行之术,能日行八百里,夜行一千里!莫非道兄亦是此道高人?”
那道人见王伦竟能一口,道破戴宗名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被浓浓的不忿取代。
他冷哼一声,下巴微扬。
“哼!戴宗?他那点『神行法』,不过仗著几道『甲马符』催动凡胎,耗神费力,算得什么真本事?『日行八百,夜行一千』?嘿嘿,虚名在外罢了!”
他言语间对戴宗颇为不屑,更因王伦只识戴宗不识自己,心头那份爭强好胜之心被彻底点燃。
他目光扫过刘备等人,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天下之大,奇人异士辈出。岂是尔等凡俗所能尽知?”
刘备一直静静听著,他对这“神行术”、“甲马符”等词闻所未闻,甚感新奇。
他虽在汉末乱世听过左慈、于吉等方士。但多是炼丹、幻术一流,这般能大幅提升脚程的“术法”,却是首次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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