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义释朱仝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昨夜聚义厅的喧囂与酒气,仿佛还縈绕在梁山的晨曦之中。
在刘继隆轻手轻脚的服侍下,刘备捂著宿醉后的额头起身。冷水净面,驱散了最后一丝宿醉的微醺。
窗外,凛冽的寒风卷过山巔,却吹不散山寨里那股蒸腾向上的生气。
简单用过早食,刘备披上厚氅,信步走向山腰的演武场。积雪被踩得结实,远处传来的呼喝声整齐划一,带著一股初生的锐气。
场中,林冲一身劲装,手持藤条,正立於高台之上。
数十名步卒列成“鸳鸯进退式”的雏形,在杜迁、宋万的带领下,一丝不苟地演练著突刺、格挡、进退。
动作虽仍显生涩,但那股一板一眼力注枪尖的专注,已远非昔日的乌合之眾可比。
林冲目光如炬,不时厉声指点:“腰马合一!意注枪尖!左三,进!右二,盾护!……”
刘备驻足观看片刻,心中慰藉。林冲练兵,果然不负禁军教头之名。这步卒便是梁山的根基,正一日日坚实起来。
“兄长!”
林冲瞥见刘备,示意杜迁宋万继续操练,快步下台见礼。
“贤弟辛苦,今日初次操练,气象已是不凡。有贤弟盯著,真乃山寨之幸!”
刘备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以示鼓励。
林冲谦逊道:“皆是兄长仁德感召,兄弟们肯下苦功。杜迁、宋万二位兄弟也鼎力相助,方有寸进。”
刘备点头,目光掠过那些或年轻,或沧桑却充满干劲的面孔。
低声道:“昨夜欢宴,眾兄弟尽兴。然那几十名俘虏,不可久置。贤弟这会,隨备去看看朱仝兄弟。”
两人离开演武场,转向山寨后崖,几处依山开凿的石洞。
此处阴冷潮湿,作为临时拘押之所。洞口有数名持矛嘍囉把守,见刘备林冲前来,肃然行礼。
洞內光线昏暗,八十余名被俘的鄆城厢兵蜷缩在草堆上。大多垂头丧气,脸上带著惊恐与疲惫。
唯有朱仝,独自靠坐在一方稍乾燥的石壁旁。未被缚住双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美髯微乱,沾染了些许尘土,紧闭双目似在养神。
昨夜庆功宴喧囂震天,他也被请至厅中角落。却只默默饮了,刘备遥遥敬来的一杯酒,便再无言语。
刘备示意守卫噤声,与林冲走近。
“朱仝兄弟。”刘备声音平和。
朱仝缓缓睁开眼,丹凤眼中並无惧色,只有一片沉静与疏离。
他看著刘备,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林冲,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苦笑:“刘寨主,林教头。阶下之囚,何劳二位亲临探视?”
“兄弟说哪里话,昨日战场各为其主。刀兵相向,实非得已。备素闻朱都头乃鄆城豪杰,重义轻利,心中敬佩。此番委屈兄弟,备心中不安。”
刘备在他面前蹲下,目光坦然而真诚。看著这张形似自家二弟五六分的脸,还有那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长髯。
他心中唏嘘,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
朱仝沉默片刻,道:“败军之將,不敢言勇。寨主仁义之名,朱仝亦有耳闻。”
“然朱仝身系朝廷,职责所在纵死不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
他语气虽硬,但提及“仁义”,眼神却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朱仝兄弟忠义,备深知。然今日备来,非为杀剐,乃为放还。”
刘备微微摇头,自家二弟忠勇之士。这位朱仝也是如此,他怎么可能忍心杀害义士呢?
张任?那是老年刘备的锅,和现在的壮年大耳无关。
“放,放还?”
朱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是!”
刘备点头,语气沉稳。
“连同这八十余位兄弟,雷都头。后续皆可,隨朱仝兄弟回返鄆城。”
朱仝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刘备用意,冷笑道:“刘寨主好算计!放我等回去,是想让朱仝带话给时知县,让他莫要再发兵来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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