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蹲在厕所门口，手里的扫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著地面。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著厕所特有的氨气味，熏得他直皱眉头。

食堂方向飘来阵阵肉香，工人们端著饭盒有说有笑地走过。

“何班长真行，今天又有肉！“

“可不是嘛，自打他管採购，咱食堂伙食眼见著好了！“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扫把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李副厂长陪著几个客人从办公楼出来，说笑著往小食堂走去。

许大茂眼睛一亮，扔下扫把就追了上去。

“李厂长！李厂长！“

李副厂长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许大茂？什么事？“

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厂长，我得跟您反映个情况。“

他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

“何雨柱那些物资，来路不正啊！“

李副厂长脸色沉了下来。

“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急忙解释：

“我亲眼看见他在鸽子市鬼鬼祟祟的！那些肉啊蛋的，指不定是怎么来的呢！“

李副厂长冷哼一声：

“何班长那是为厂里採购，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许大茂还不死心：

“厂长，您想想，这光景谁家不缺粮？他何雨柱哪来那么大本事...“

“够了！“

李副厂长厉声打断。

“有这功夫嚼舌根，不如想想怎么做好本职工作！“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在原地咬牙切齿。

何雨柱正带著刘嵐在小食堂布置餐桌。

青花瓷盘里码著晶莹剔透的狮子头，碧绿的青菜围边，煞是好看。

李副厂长推门进来，脸上还带著余怒。

“柱子，你过来一下。“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筷子，跟著走到角落。

“厂长，有事？“

李副厂长压低声音：

“许大茂刚才找我，说你物资来路不正。“

何雨柱眉梢都没动一下。

“哦？他说是就是？“

“那我说他是特务，他就是特务了？“

李副厂长被他这话噎住，隨即失笑。

“你这张嘴啊...“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这是每次採购的记录，时间地点价格都在上面。“

他又拿出几张盖著红章的收据。

“这是鸽子市管理处的证明，都是正规渠道。“

李副厂长接过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

何雨柱收起本子，语气平淡。

“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別人好。“

“典型的红眼病，得治。“

门外，许大茂扒著门缝偷听，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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