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门衝进来。

“何雨柱！你少在这装模作样！“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整理著餐桌。

“许大茂，你身上味儿太大了。“

“熏著客人怎么办？“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你！“

李副厂长厉声喝道：

“许大茂！还不回去工作！“

许大茂指著何雨柱：

“厂长，他肯定有问题！我要求彻查！“

何雨柱突然笑了。

“查我？行啊。“

“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查查你上次下乡放电影...“

“把人家公社的鸡偷吃了三只的事？“

许大茂顿时语塞，额头冒出冷汗。

“你...你血口喷人！“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条。

“要不要我把证人名单写给厂长？“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灰溜溜地退出去，临走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傍晚下班，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厂门。

许大茂从后面追上来。

“傻柱！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头都没回。

“怎么？厕所扫完了？“

许大茂衝到前面拦住去路。

“你別得意！我迟早抓住你的把柄！“

何雨柱单脚支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就你？“

“连偷吃鸡都能被逮住，还想抓我把柄？“

周围下班的工人都笑起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你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何雨柱蹬起自行车，从他身边掠过。

“先把你身上的屎味儿洗乾净再说吧！“

工人们的鬨笑声中，许大茂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正在浇花。

“柱子，今天厂里没事吧？听说许大茂...“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

“跳樑小丑而已。“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欲言又止。

何雨柱视而不见，径直回屋。

夜深人静时，他清点著空间里的物资。

粮食堆成小山，鸡鸭成群。

“许大茂...“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窗外月光皎洁，映照著他胸有成竹的笑容。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