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正拿著一块柔软的干布，按照何雨柱之前教的，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把铜锁上的浮尘。听到他的话，动作微微一顿，耳根有些发热。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旧的枣红色罩衫，洗得有些发白，却衬得她脖颈的皮肤格外白皙。炉火的光映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鼻尖因为专注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东西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这女人，倒是真挺认真。

“哥，这个铜钱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还能值钱吗？”何雨水拿起一枚铜钱，对著灯光仔细看著，好奇地问。

她现在对哥哥是越来越佩服了，不仅搞到了那么多粮食，居然还懂这些老玩意儿！哥哥真的和以前那个只会抡大勺、被秦寡妇忽悠得团团转的傻柱不一样了。

“值钱不值钱，现在说了不算。”何雨柱接过铜钱，在手里掂了掂，“老祖宗的东西，留著就是个念想。关键是这里面的文化，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可能藏著一段故事。雨水，你得多读书，以后才能看懂这些故事。”

他趁机又给妹妹灌输了点学习的重要性。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把哥哥的话记在了心里。

於莉在一旁默默地听著，手里擦拭的动作不停。她不懂什么文化故事，但她能感受到何雨柱说这些话时的那种篤定和……见识。这和她接触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阎解放只会抱怨厂里活累，公公阎埠贵满嘴都是算计，而何雨柱，却像是在她面前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窗户。

虽然这扇窗户后面藏著什么，她还看不清楚，但透进来的光，已经足够吸引人。

“这个地方，锈结得太厚，不能硬抠。”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在於莉耳边响起。

她嚇了一跳，一抬头，发现何雨柱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离得很近。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一点菸草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拿著布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何雨柱似乎並未察觉她的紧张，很自然地伸出手，覆盖在她拿著布的手背上，带著她的手指，用一种极轻的力道，沿著铜锁的纹路慢慢擦拭。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著一层薄薄的茧子，摩擦著於莉手背上细腻的皮肤。

一股战慄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背窜上了於莉的胳膊，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僵。

“得这样，顺著纹路，借巧劲。”他的声音低沉，呼吸几乎拂过於莉的耳廓。

於莉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著他的指引动作。

太…太近了…

何雨水在一旁眨巴著眼睛，看著哥哥几乎半抱著於莉教她擦铜锁，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铜锁上的花纹吸引，没多想。

“懂了吗？”何雨柱鬆开手，退开一步，语气恢復如常，仿佛刚才那曖昧的贴近只是教学需要。

於莉猛地抽回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低著头，声如蚊蚋：“懂…懂了…”

怀里仿佛还残留著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心慌意乱。

“嗯，慢慢来，不急。”何雨柱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住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女人，手感不错，反应也挺有趣。

接下来的时间，於莉几乎不敢抬头看何雨柱，只是埋头更加卖力地擦拭著那几件老物件，仿佛要把所有的慌乱都发泄在那些尘埃和锈跡上。

何雨水则嘰嘰喳喳地问著各种问题，何雨柱耐心解答，屋里气氛看似恢復了正常，只有於莉自己知道，心底那池春水，已经被彻底搅乱了。

学习结束后，於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她有些仓惶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的触感。

於莉这边，心思已经活络了。

但阎家那边，阎埠贵那只老狐狸，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他那双算计的眼睛，怕是已经盯得更紧了。

下一步，是该再给他找点事情忙活忙活，省得他整天盯著不该盯的人。

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

但某些人的心里，却註定无法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