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感情升温,可靠人设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於莉抱著那捲用旧蓝布包裹的画轴,像做贼一样溜回前院。
心还在砰砰直跳,怀里那硬硬的捲轴硌在胸口,却奇异地带来一丝踏实感。
刚踏进阎家门槛,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这是打哪儿回来啊?怀里揣的什么宝贝疙瘩?”
阎埠贵揣著袖子,眯缝著小眼睛,像只发现了粮食痕跡的老鼠,目光在於莉脸上和怀里的布包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颳得人脸上生疼。
於莉心里一紧,下意识把画轴抱得更紧了些,强作镇定:“没…没什么,爸。就是…就是一点旧东西。”
“旧东西?”阎埠贵往前凑了凑,鼻子似乎还嗅了嗅,“从何雨柱那儿拿回来的?他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肯把东西白给人了?”
他特意加重了“白给”两个字,语气里的怀疑几乎凝成了实质。
於莉的脸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这是换粮食的“工钱”?那阎埠贵非得把粮食算计走大半不可!
就在她手足无措,冷汗快要浸湿內衣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三大爷,您这嗅觉,赶得上派出所的警犬了。”
何雨柱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前院,正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手里还拎著个小布袋,看著沉甸甸的。
他看都没看於莉,直接走到阎埠贵面前,把手里的布袋往前一递,语气带著点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喏,於莉同志刚从我那儿借了点针线,顺带帮我捎点棒子麵回来。我这忙著呢,没空送后院去,让她搭把手。怎么,这也不行?您老要是连邻里之间互相帮点小忙都要立案调查,那咱这院儿乾脆改派出所得了。”
他这一番话连消带打,既解释了於莉从他家出来的原因,又把一顶“多疑”、“不近人情”的帽子扣在了阎埠贵头上。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那袋“棒子麵”,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阎埠贵的目光瞬间被那袋子吸引了过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虽然怀疑何雨柱和於莉之间不止“捎东西”这么简单,但实实在在的粮食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几分。
毕竟,在傻柱眼里,粮食可比一个於莉实在多了。这是他阎埠贵的逻辑,他下意识地套用到了何雨柱身上。
“呵呵,瞧你这话说的,柱子。”阎埠贵脸上立刻堆起了虚偽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我这不是关心儿媳妇嘛,怕她年轻不懂事,给你添麻烦。”
说著,他的手就下意识地要往那袋“棒子麵”上伸。
何雨柱手腕一翻,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直接把袋子塞到了於莉怀里,动作自然流畅。
“麻烦?不至於。於莉同志办事,我放心。”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於莉耳朵里。
於莉抱著突然塞过来的,足有十来斤重的袋子,手臂一沉,心里却莫名地一暖,一股被信任的感觉油然而生。对比阎埠贵那无处不在的算计和怀疑,何雨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一道暖流,衝散了她刚才的惊慌和屈辱。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何雨柱一眼。他侧著脸,下頜线绷得有些紧,眼神里带著点对阎埠贵的不屑,但那份沉稳和可靠,却做不得假。
“谢…谢谢何雨柱同志。”她低声道谢,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赶紧拿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事。”何雨柱摆了摆手,像是真的只是让她捎带点东西一样隨意。
於莉如蒙大赦,抱著沉甸甸的布袋和那捲画轴,几乎是小跑著进了屋,留下阎埠贵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又看看於莉消失的门口,小眼睛里闪烁著不甘和更深的好奇。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几天后的傍晚,何雨柱家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炉火噼啪作响,將冬日的严寒隔绝在外。
屋子一角,临时拼凑起一张旧桌子,上面铺著乾净的旧床单。何雨柱、於莉,还有被何雨柱叫来的何雨水,三人围在桌边。
桌上,摆放著几件何雨柱从空间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不那么起眼,但確实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一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一把铜绿斑驳的铜锁,还有几枚锈跡斑斑的铜钱。
何雨柱拿起那个瓷碗,用手指肚轻轻摩挲著碗口的裂纹,动作专注而轻柔。
“看东西,不能光看表面脏不脏,破不破。”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得看它的胎质,看釉色,看画工,看岁月留下来的痕跡。这就像看人,光听別人说不行,得自己用心去品。”
他说著,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於莉脸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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