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绝望低头,白莲臣服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秦淮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回贾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她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惨澹的月光漏进来几缕,勾勒出炕上贾张氏蜷缩成一团的肥胖轮廓,以及小当、槐花挤在角落里单薄的身影。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隔夜窝头的酸餿味,混合著贾张氏身上常年不散的药油味儿。
冷。
刺骨的冷从脚底板顺著脊椎一路爬到天灵盖。
刚才在何雨柱屋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反覆碾压著她的神经。
那份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自愿书”,何雨柱捏住她下巴时冰冷的指尖,还有他擦手时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妈…”小当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在黑暗里发颤。
秦淮茹猛地一抖,像是被这声呼唤烫了一下。
她没应声,摸索著走到炕边,脱了鞋,和衣钻进冰冷的被窝,把自己裹紧。
被子又硬又潮,一股霉味。
身体冷得打颤,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旁边的贾张氏翻了个身,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咒骂,又沉沉睡去,鼾声渐起。
小当和槐花也不敢再出声,角落里传来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
是为了饿,还是为了怕?
秦淮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家,真的完了。
棒梗还在少管所,前途未卜。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连她这个人…也卖了。
卖给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肆意吸血,如今却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傻柱”。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散发著异味的老旧枕头。
她想起刚嫁进贾家时的风光,想起男人还在时的温饱,想起后来靠著几分姿色和手段在院里左右逢源,尤其是把傻柱攥在手心里,让他乖乖掏出饭盒、工资…
那时候多得意啊。
觉得全院的男人都围著她转,觉得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活该被她利用。
可现在…
报应。
这都是报应。
何雨柱那双洞悉一切,冰冷无情的眼睛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怎么会知道桥洞?怎么会知道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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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他不是傻柱。
他根本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恐惧像无数细密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她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灭顶的绝望。
但没用。
那份按了手印的“自愿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已经牢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隨叫隨到。
没有名分。
不见光。
以后,她就是何雨柱手里一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一个可以隨意使唤、丟弃的工具。
屈辱感烧得她脸颊滚烫,却又被现实的冰冷狠狠压下。
她能怎么办?
反抗?
拿什么反抗?
棒梗的前程,两个女儿的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去找易中海?找街道?
怎么说?
说她自己签了卖身契?
谁会信?谁又会管?
就算管了,何雨柱现在是什么地位?厂里的红人,李副厂长眼前的红人!她一个名声早就烂透了的寡妇,拿什么跟人家斗?
到时候,恐怕只会死得更惨。
黑暗里,她睁大眼睛,看著屋顶模糊的椽子,像看著自己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漆黑一片的未来。
第二天天没亮,秦淮茹就起来了。
或者说,她根本一夜没睡。
眼眶深陷,脸色灰败,嘴唇乾裂起皮。
她舀了瓢凉水,胡乱抹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打了个激灵。
镜子里的人,憔悴得像个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推开家门。
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阎埠贵家传来轻微的漱口声。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中院公用水槽边,拿起搁在那里的破旧搓衣板和水盆。
然后,她转向何雨柱家。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靠近一步,心里的屈辱和恐惧就加深一分。
走到门口,她停下,抬起手,却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仿佛那扇普通的木门后面,是噬人的深渊。
“杵门口当门神呢?”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地看著她。
秦淮茹嚇得往后缩了半步,心跳如擂鼓。
他…他怎么知道她在外面?
“东西在屋里。”何雨柱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佣人,“床单,被套,还有这几天的换洗衣服。用热水,洗乾净点,我不喜欢闻到汗味儿。”
他说完,不再看她,径直越过她,朝著院外走去,像是要去上班。
秦淮茹僵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口,才慢慢挪进屋里。
何雨柱的屋子,和她记忆里那个乱糟糟、充满单身汉气味的地方完全不同了。
收拾得乾净整洁,炉火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甚至带著点淡淡的、说不清的清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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