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绝望低头,白莲臣服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地上放著一个大木盆,里面堆满了男人的衣物,最上面是灰色的床单和蓝色的被套。
一股属於何雨柱的、混合著淡淡皂角和汗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秦淮茹的胃里一阵翻搅。
她死死咬住嘴唇,走到盆边,弯下腰,伸手去抱那些衣服。
手指触碰到柔软的棉布,却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了回来。
眼泪又开始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洗衣服…
以前她也常给傻柱洗衣服,那时候心里是得意的,是带著施捨和算计的,觉得这个傻子真好拿捏。
可现在…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用力將那些衣服抱起来,塞进旁边的水盆里。
然后端起盆,走到院子的公用水槽边。
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挽起袖子,露出冻得发红的手臂,將搓衣板放进盆里,拿起一件何雨柱的工装外套,浸透,打上肥皂,开始用力搓洗。
“哗啦…哗啦…”
搓衣板摩擦著布料,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音。
早起的邻居陆续出来倒痰盂、打水,看到在水槽边奋力搓洗的秦淮茹,和她盆里明显属於何雨柱的衣物,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有惊讶,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探究。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嘴里嘖嘖两声,没说话,拎著空痰盂回去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路过,鼻孔里哼出一股白气,目光在秦淮茹和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之间扫了个来回,脸上露出一丝瞭然又轻蔑的神色。
贾张氏扒著门缝往外看,三角眼里全是怨毒,嘴里无声地咒骂著,却不敢像以前那样衝出来撒泼。
秦淮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她低著头,拼命搓著手里的衣服,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麻木,心里却比这水更冷。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邻居眼里是个什么形象。
一个为了点粮食,就巴巴地跑去给男人洗內衣裤的贱货。
一个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不要了的破鞋。
可她还能怎么样?
棒梗要救,家里要吃饭…
“哟,秦姐,这么早就给柱子哥洗上衣服了?可真勤快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他提著个网兜,里面装著饭盒,看样子是去上班,特意绕到中院来看热闹。
秦淮茹动作一顿,没抬头,也没吭声,只是搓衣服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要不说柱子哥有本事呢!”许大茂提高了音量,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院里啊,以前是狗摇尾巴討食儿,现在倒好,换成人摇尾巴了!就是不知道,摇得卖力不卖力,能不能討著口热乎的?”
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低低的窃笑。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血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屈辱感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爆发,她恨不得把手里的搓衣板砸到许大茂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但她不能。
她死死咬著牙关,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她继续用力搓洗,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发泄在手里的衣服上。
许大茂见她不接招,觉得无趣,又讽刺了几句,才晃悠著走了。
水槽边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搓洗声。
秦淮茹机械地重复著动作,一件,又一件。
冰冷的水泡得她双手通红,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盆里的衣服终於都洗完了。
她拧乾水,一件件抖开,晾在何雨柱屋檐下早就拉好的铁丝上。
男人的內衣、袜子、工装、床单、被套…迎风微微晃动,像一排屈辱的旗帜。
她看著那排衣服,眼神空洞。
“洗完了?”
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铁丝上晾晒的衣物。
秦淮茹身体一僵,低低地“嗯”了一声。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床单的厚度,又凑近闻了闻。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让她寒毛倒竖。
“还行。”他淡淡评价,“下次肥皂多打一点。”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看那分量,里面大概有十来斤棒子麵。
他隨手扔进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倒掉脏水的洗衣盆里。
布袋落入浑浊的水中,发出“噗”一声闷响。
“赏你的。”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推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
“哐当。”
门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盆里那袋浸在脏水里的棒子麵,又抬头看了看铁丝上那排迎风招展的、属於何雨柱的衣物。
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伸手从冰冷的脏水里,捞起了那个湿漉漉、沉甸甸的布袋。
布袋还在往下滴水,弄湿了她的裤脚。
她紧紧攥著袋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然后,她端起那个沉重的洗衣盆,一步一步,朝著贾家走去。
背影佝僂,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院子的角落,於莉收回目光,眉头微蹙,转身进了屋。
何雨柱站在窗后,看著秦淮茹端著盆,像一抹游魂般消失在贾家门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刚才触摸床单时,感受到的阳光和皂角的乾净气息。
他捻了捻手指。
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目光掠过窗外,看向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
许大茂…
看来扫厕所还是太清閒了。
得给他找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做做。
比如,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