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带著街道干事小张迈进四合院时，易中海正蹲在门槛上抽旱菸。

烟锅里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他慌忙站起身，菸灰抖了一身。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院里晾晒的破旧被褥，落在聋老太紧闭的房门上。

“来看看老太太。”她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探头出来的阎埠贵听见，“听说她最近为院里的事操心？”

易中海喉结滚动：“没...老太太就是...”

何雨柱拎著菜篮子从月亮门进来，篮子里水灵灵的芹菜滴著水。

“王主任？”他快走两步，“您来找老太太？正好，我刚从菜站回来，听说老年人多吃芹菜对身体好。”

他把篮子往易中海面前递：“一大爷，一会儿给老太太炒一盘？”

易中海盯著那捆芹菜，像盯著条毒蛇。

王主任点头：“还是柱子想得周到。”

她走到聋老太门前，抬手敲门。

门开了条缝，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在阴影里闪著光。

“谁啊...”

“老太太，街道来看您了。”王主任推门进去。

何雨柱把菜篮子塞给易中海，跟著走进屋。

屋里瀰漫著浓重的膏药味，混著老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气。

聋老太坐在炕沿上，拐杖紧攥在手心。

“王主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小张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王主任在炕边的板凳上坐下：“听说您最近为院里的事劳心劳力，我们来看看。”

老太太眼皮耷拉著：“我一个快入土的人，能劳什么心...”

“新时代了，哪能让您这样的老人再操心。”何雨柱接过话头，从兜里掏出个苹果放在炕桌上，“这是街道刚发的慰问品，您尝尝。”

苹果红得发亮，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扎眼。

老太太盯著苹果，喉头动了动。

王主任微笑：“柱子说得对。街道已经决定，以后每月派人来帮您打扫卫生，检查身体。”

老太太猛地抬头：“不用！”

“要的。”王主任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您为四合院操心一辈子，该享福了。”

她转向小张：“记下来，从下周开始。”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指捏得发白。

何雨柱拿起炕头上的药瓶看了看：“这药快吃完了吧？下次让街道卫生所的同志带新的来。”

“科学养生最重要。”他转向王主任，“我看以后老太太的事，就直接对接街道吧，省得院里人不懂瞎帮忙。”

王主任讚许地点头：“这个建议好。”

老太太的拐杖开始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何雨柱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药片：“您看，药都撒了。还是让专业的人来照顾比较放心。”

他把药片扔进垃圾桶，动作轻快。

易中海终於忍不住开口：“王主任，其实我们照顾老太太...”

“你们的心意街道知道。”王主任打断他，“但照顾老人是科学，不能光凭经验。”

她站起身，环顾这间阴暗的老屋。

“窗户得常开通风，被褥要经常晒，饮食要清淡...”

每说一句，老太太的脸色就灰一分。

何雨柱掀开锅盖看了看：“中午就吃这个？以后街道送餐吧，保证营养均衡。”

锅里的棒子麵粥已经凉了，结著一层薄薄的皮。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张赶紧捡起来递给她。

王主任最后拍拍老太太的手：“您就安心养老，院里的事有我们呢。”

三人走出屋时，易中海还僵在门口。

何雨柱回头：“一大爷，那芹菜...”

易中海猛地转身，撞在门框上。

王主任在院里又转了转，跟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打了招呼。

阎埠贵凑过来：“王主任，老太太她...”

“以后街道直接管。”王主任声音清亮，“大家都忙，別再让老人家的事耽误你们工夫。”

刘海中从后院跑出来，听见这话，胖脸抖了抖。

送走王主任，何雨柱站在院里伸了个懒腰。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看什么？”何雨柱走过去，手指掠过她耳侧，拈下一片菜叶，“菜没洗乾净。”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

秦淮茹耳根瞬间烧起来，手一抖，盆里的水溅湿了衣襟。

何雨柱低笑：“慌什么？我又不吃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