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祖出山,施压失败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聋老太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篤篤声像催命符一样穿过整个四合院。
何雨柱正在院里晾衣服,水珠从湿漉漉的工装裤脚滴落,在泥地上溅开深色的圆点。
那拐杖声停在身后三米远,带著股陈年樟木的腐朽气味。
“柱子。”
老太太的声音像破锣,颳得人耳膜疼。
何雨柱把最后一只袜子夹在铁丝上,转身时脸上已经掛好晚辈该有的恭敬。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地上滑,我扶您回去。”
他伸手去扶,老太太的拐杖往前一横,挡住他。
枯瘦的手背上老年斑像撒了的芝麻。
“我还没老到要人扶。”她三角眼眯著,上下打量他,“听说你现在能耐了,院里谁都管不了你了?”
铁丝上的湿衣服往下滴水,滴答滴答。
阎埠贵从屋里探头,又迅速缩回去。
刘海中站在后院月亮门边抻著脖子看。
秦淮茹在水池边搓衣服,棒槌举在半空忘了落下。
何雨柱弯腰拎起空洗衣盆:“瞧您说的,我就是一个厨子,能有什么能耐。”
“厨子?”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厨子能把院里搅得鸡飞狗跳?厨子能让老易赔得倾家荡產?”
洗衣盆边沿的冰碴子硌著手心。
何雨柱抬头,正好看见易中海躲在自家门帘后偷看。
“老太太,”他声音不高不低,“法院判的赔偿,叫赔得倾家荡產?那侵吞孤儿生活费,该叫什么?”
拐杖猛地抬起来指著他鼻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也得讲道理。”何雨柱侧身避开拐杖尖,“新社会了,不兴旧社会老黄历那一套。”
老太太胸口起伏,喘气声像漏风的风箱。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目无尊长的!”
“那您现在见著了。”何雨柱把洗衣盆换到另一边手,“正好也见见什么叫遵纪守法。”
许大茂提著扫帚从厕所出来,看见这阵仗,咧嘴笑了。
“哎哟喂,这是唱哪出啊?三堂会审?”
老太太瞪他一眼:“滚一边去!”
许大茂缩缩脖子,却没走,靠在墙根看热闹。
何雨柱朝老太太走近一步。
“您要真觉得易中海冤,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去派出所,把这事掰扯清楚。”
他声音清晰,確保周围竖著耳朵的人都听得见。
“看看是他侵吞孤儿生活费冤,还是我討回公道冤。”
老太太嘴唇哆嗦著,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好...好你个傻柱!翅膀硬了是吧!”
“我叫何雨柱。”他平静地纠正,“还有,我的翅膀硬不硬,不是靠吸別人血养出来的。”
这话像记耳光,抽得老太太后退半步。
易中海在门帘后猛地把帘子摔下。
刘海中咳嗽一声,背著手溜达回后院。
秦淮茹的棒槌终於落下,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何雨柱拎著洗衣盆往家走。
到门口时回头:“老太太,地上滑,您慢点。”
进屋关门。
插销咔噠一声响。
门外静了几秒,传来拐杖重重跺地的声音。
还有老太太压抑的咳嗽。
渐行渐远。
何雨柱把洗衣盆放在门后,走到窗前。
老太太的身影颤巍巍地穿过月亮门,易中海赶紧从屋里出来搀扶。
两人低声说著什么,易中海不停点头。
他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把花生米,坐在桌前慢慢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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