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粮食和物资，可以更大量、更合理地通过“採购”渠道流入食堂和厂里福利社。

这不仅能进一步巩固他的地位，还能赚取更多的资金和人情。

那些古董……

於莉那边整理得不错，但还需要一个更稳妥的保管和变现途径。

香港。

娄家。

他想到了娄晓娥离开时那复杂的眼神。

那是一条重要的线。

正想著，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是许大茂的声音，带著一股酸溜溜的怒气。

何雨柱眉头都没动一下，继续看著手里的文件。

许大茂直接推门闯了进来，脸红脖子粗：“何雨柱！你他妈使了什么手段？就你个破厨子，也能当副主任？”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眼神像冰碴子一样扫过去：“许大茂，进门要敲门，没人教过你规矩？”

“我敲个屁！”许大茂气得唾沫星子乱飞，“你肯定走了李厂长的后门！你……”

“我怎么样？”何雨柱打断他，慢慢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许大茂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改善食堂伙食，为厂里解决接待难题，在困难时期搞来粮食稳定人心。你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许大茂：“你除了下乡放电影时跟那些村妇不清不楚，回来搬弄是非，还会干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何雨柱冷笑，“要不要我把秦家村那个小寡妇请来厂里，跟你当面对质？”

许大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滚出去。”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再让我看见你在我办公室撒野，我就让保卫科的人请你去看厕所，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扫全厂的厕所！”

许大茂浑身一颤，看著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咬了咬牙，色厉內荏地指了指何雨柱，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敢再说，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何雨柱看著他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就跳脚了？

以后，有你受的。

他重新坐下，心情丝毫没有因为许大茂的打扰而受影响。

反而更加清明。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这些臭虫。

他拿起电话，摇通了食堂。

“喂，马华吗？是我。”

“师父！恭喜您啊！”电话那头传来马华兴奋的声音。

“嗯。晚上准备几个好菜，我请李厂长吃饭，就在小食堂。”

“好嘞！您放心！”

放下电话，何雨柱眼神深邃。

关係需要维护，人脉需要经营。

李副厂长这棵大树，现在还得靠著。

而且，通过他，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人。

这对於他未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夕阳的余暉给厂区镀上了一层金色。

工人们开始下班，人流如织。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著。

很快，他看到了推著自行车，和几个女工有说有笑往外走的於莉。

於莉似乎有所感应，抬头朝他办公室的窗口望来。

隔著老远的距离，两人目光对上。

於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隨即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何雨柱也微微頷首。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他知道，於莉懂他此刻的处境和未来的方向。

这个曾经在阎家受尽算计的女人，如今正一步步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助力。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里，除了感激和依赖，似乎还多了些別的东西。

何雨柱收回目光。

女人很重要，但不是他现在最优先考虑的目標。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任命书，又仔细看了一遍。

后勤副主任。

这只是一个跳板。

他的狩猎场，远比这轧钢厂，比这四合院，要广阔得多。

那些前世吸他血、啃他肉的禽兽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缓缓写下了两个字：

“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