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仆 一位卑劣的人
回到店里时已经是三天后了,这时张恆事件的风波已经过去了。
在人们的认知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慕容余琛,也没有卢梦的復甦和什么孩子,他们知道的是他放火烧了家,至於他为什么和他的目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他们也懒得去了解。
反正就这么一件失火事件就足够成为他们饭后谈论的点了。
慕容余琛推开店门,一切都还是原本的样子,就连桌后也是坐著人,只是那个人不慕容余琛而另有其人。
“呀,你终於回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先开口的是坐著的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著一身和他体格毫不相符的宽大警服,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拿的一本书在看。
“嗯?你是?”慕容余琛略带疑惑的看著这个人,显然这不是他认识的人。
“哦,不好意思唐突了,我叫任仆,现在是一名警察。”任仆说完又用手指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仿佛在强调他真的是个警察,好让慕容余琛相信。
对於来人的名字身份慕容余琛並没有什么兴趣,问那么一句也只是顺嘴,接下来才是他真正的问题:“警察,来找我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就几天前一场火灾事件你知道吗?死的人叫什么,什么”任仆低下头,像在思考那个人名字“什么张……张恆,对,张恆,这个人你认识吧?”任仆把书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头来看著慕容余琛。
慕容余琛:“不认识。”
任仆的眼睛眯了起来,审视著慕容余琛,道:“你真的不认识吗?”
慕容余琛肯定:“不认识。”
“可有人说他来过你的店。”
“谁?”
“杨威。”
“他又是谁?”
“一个开赌场和借高利贷的社会垃圾。”
“哦,你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誒,等等,明明我才是警察,怎么变成你审问我了?”任仆及时叫停,这才没让慕容余琛將他带进沟里去。
面对任仆的耍宝,慕容余琛道:“別装了,你根本没被我带偏,是你自己想顺著我的话说的。”
“嘿嘿,被你发现了。”任仆被揭穿也就承认了下来,“不过我找你是有正事的,应该是我来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慕容余琛点头表示了解,然后说道:“那个杨威怎么和你说的?”
任仆:“他就说张恆一定来过你这里,让我来找你。”
“他和张恆是什么关係?”
“张恆在他的赌场里输了很多钱,也欠了他不少高利贷。”
“没有了?”
“没有了。”
“能找到我这说明你找到了更深的关係。”
“那,这就不能和你说了。”
“行。”慕容余琛也没强求。
从刚才说的那些他就几乎能確认张恆手里的令牌是杨威给他的了,至於为什么,和杨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就等后面他来了之后才知道了。
毕竟他能花钱让张恆来自己这里,那就说明他是有所图的,让张恆来应该就是確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和传闻一样。
不过杨威的目的是什么以及他想要什么,慕容余琛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毕竟已经和那两位达成了交易,那这个店自然就得关了。
“你现在不否认你认识张恆了?”任仆问道。
在刚才的对话中两人都將此当做了默认前提,只是慕容余琛並未承认这点。
慕容余琛摇头:“我从未说过我认识这个张恆。”
任仆威胁道:“你这样妨碍公务,我能直接抓你的,你信不信?”
“抓人要讲证据的吧,你的证据呢?”
“威刑逼供后不就有了。”
慕容余琛沉默了,他突然觉得自己用自己这漫长生涯中的几分钟时间来陪这个猴子派来的逗逼说话是在浪费生命。
挥挥手,慕容余琛赶人道:“走吧,找到证据再来。”
任仆不,他不走,他说道:“我说过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慕容余琛。”
听见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慕容余琛这才正视起了面前这个警察。
在这段交谈中慕容余琛从未暴露过自己的真名,店里也没有任何东西写有自己的名字,甚至就连周围邻居和以往的所有顾客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哪怕自己的店名就叫做“余琛”。
“你怎么知道我的?”这时候再否认的话就没意思了,慕容余琛便直接发问。
任仆:“你很有名,不是吗?”
慕容余琛:“你来找我是有事。”
任仆点头:“是。”
“而且不是警察的事,也不是张恆的事。”
任仆继续点头,“是。”
“那你还坐著。”
从慕容余琛一进门到现在,两人都是慕容余琛站在桌前,任仆坐在桌后的椅子上的相对位置,而且任仆坐的还是慕容余琛的椅子。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別生气,我马上起来。”任仆这才马上蹦起来,將位置让给了慕容余琛。
慕容余琛绕到桌子后,没坐,而是將椅子挪开,从別的地方拿来了另一把椅子坐下,似乎是在嫌弃先前那把椅子被任仆坐过一样。
任仆看著慕容余琛搬来一张新椅子,撇撇嘴道:“就算討厌我也不用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吧。”
等到慕容余琛坐下后,任僕从兜里拿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支,又將一支分给慕容余琛。
慕容余琛没接,而是指了指右边,在右边的墙壁上掛著一个木製牌子,牌子上写著四个字:禁止吸菸。
任仆看了后收回递给慕容余琛的烟,叼著自己嘴里的烟走到那个牌子那里,伸手將牌子取了下来放在地上,写著“禁止吸菸”的那面对著地,能看见的就是没写字的那面。
完美解决问题后,任仆走回桌子前,又將烟拔出递给慕容余琛。
慕容余琛依旧没接,他不是不吸菸,而是不抽这种低档货,更不抽傻子递来的烟。
任仆將慕容余琛没接的烟夹在耳朵上,又从兜里摸出火柴,划燃后点燃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十分愜意地说道:“你真得试试,就是得这种劣质烟才够味,有著那些高档货不能比擬的味道。”
慕容余琛没兴趣知道,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有事说事。”
任仆:“好吧,既然你这么著急,那我也就直接切入主题了,我想要和你合作。”
“合作?”慕容余琛不解,这又是哪门子的事?
“对,你和我合作,我们一起干一番大事。”
“你和我?”慕容余琛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后,道:“你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和我加起来又能做什么?”
“很多事啊,比如我能在你不在店的时候直接进来,你能开这个『能实现愿望的店』,我们加起来就能完成很多事,很多別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任仆歪头咧嘴看著慕容余琛。
慕容余琛:“比如闯入別人家里给別人实现愿望?”
任仆:“……”
看著一脸“不是吧,你这么低级的吗”的无语表情的任仆,慕容余琛这种性格恶劣的人居然笑了。
“你笑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好看。”任仆看著慕容余琛,突然说。
慕容余琛长的不差,甚至可以说成是挺帅的,虽然比起东方清安那种硬帅还有一些距离,但也不错了,慕容余琛更多的是一种气质,一种內敛的气质。
“別告诉我梦想成为圣诞老人的你喜好男色。”如果他真的敢这么说的话,慕容余琛將会让他后悔自己的性取向。
在奚若寧被封印之后慕容余琛连女色都没再碰过了,更別说考虑男色了。
“喂,我不是想成为圣诞老人啊!”任仆知道这个老人代表的是什么,是市区里一本童话故事里的人,他就是每年黑夜私闯民宅给別人袜子里放东西的不法老头。
“好,你不是。”
“你这么敷衍,我感觉你没信。”
“別管我信没信,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说服我加入你一起当那个圣诞老人。”
“都说了不是圣诞老人!”任仆大吼著又辩解了一遍,然后开始说服慕容余琛。
任仆说明的方式也不是靠嘴,而是靠行动,因为任何话任何技巧都不如让慕容余琛亲眼见证来的好。
任仆嘴里叼著烟,体內灵力开始翻涌,对著慕容余琛打了一个响指,自己的气息便完全展现出来,道:“帅不帅?”
“不得了,你確实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期。”慕容余琛感受到了任仆发出来的气息,並且还为此鼓掌。
任仆是个修行者,而且是个地级的高手,三古界修行者的阶段分为“天、地、玄、黄、灵”,其余的都是不入流,其中天为最高级,灵为最低级,地级在整个三古界已经是绝对的高手水平了,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程度,甚至就连地级水平的人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那你现在有兴趣听我说了?”任仆没在意慕容余琛那看似讚赏实则讽刺的鼓掌。
“说吧,我听听。”对方已经付出这样大的诚意了,不听听看的话慕容余琛自己都感觉有点不给地级强者面子了。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復活吾主———任黄。”
任仆提到任黄的时候,脸色表情马上就从傻子变的认真了,而且是认真到了极点,就连身体动作都有一种无上的“崇敬”的意味,令人一眼就能知道这个名为任黄的人对他而言是有何等的重要。
“任黄?谁?”慕容余琛仍旧是一样冷漠,甚至可以说成是冷淡。
“任黄大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你先別打断我,我知道你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强是黄泉和碧落的那两位。但你要知道事实上任黄大人才是最强大的存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抗衡。”
“既然他这么厉害,那还要我干什么?帮他狂吹他的牛逼且辉煌的战绩还是替他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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