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仆 一位卑劣的人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你只要知道任黄大人很强大就够了。现在你要进行选择了:加入还是拒绝。”任仆问道。
“加入,有什么好处?拒绝,又有什么坏处?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权衡其中利弊关係来做出判断。”即便对方很扯蛋,慕容余琛也没有马上拒绝並嘲笑,而是问自己能从中得到的好处。
“我们可以给你的很多,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黄泉和碧落那两位给了你什么?能够让你为他们卖命这么多年的条件肯定不小吧。”任仆反问道。
“他们给了我什么你不用管,反正份量很大,足够让我为他们办事了。你们呢?出价是什么?”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好,我们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说著任仆笑著张开双臂做出一副囊括一切的动作,似乎已经胜劵在握了。
在他张开双臂的时候,他嘴里叼著的烟的菸灰因为他身体的动作也掉落了下来。
很明显任仆给出的是空头支票,因为他很明显没有这样的能力,他虽然有地级实力,很强,但想要完成这个条件无疑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既然知道慕容余琛,那就应该知道慕容余琛的实力是天级,比他更强,慕容余琛这个实力都不能完成的事怎么可能他一个地级却能完成?
但任仆就是敢这么说,就是敢开出这个空头支票,所以他一定是有所依仗的,不然他不敢在慕容余琛面前蹦躂。
慕容余琛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任仆这令人尷尬的姿势,並没有著急先拒绝而是问道:“时间呢?我要帮你们多久?兑现承诺的时间又要多久?”
“三年,你帮我们三年。事成之后马上给你实现承诺。”任仆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又是三年?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啊,他为什么也会说出这个时间点?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又或者是他因为界族那个时间点而说出来碰运气的?
这三年一出口便让慕容余琛起了疑心,黄泉主和碧落尊给的时间也是三年,界族那也是三年,这边也是三年,未免也太巧了吧?!
一次出现是偶然可以是巧合,两次出现也可能是运气爆棚的巧合,但在重要事件上这个多次出现的巧合大多数时候就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偶然了。
对於慕容余琛这种人来说,自然是不会相信什么巧合的,他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寧愿相信是有人有意为之也不会去相信巧合这种事。
现在,任仆说出的这个三年就是这种不会被相信的巧合。
“对,就三年。”任仆肯定的说著。
“为什么选我呢?我不过是这个店的小小老板罢了?”慕容余琛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来。
“呵呵,为什么选你?这个问题慕容老板你自己不知道吗?”任仆以问题来回答问题。
“那你给我说说是为什么呢?”慕容余琛同样是以问题回答问题。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啊,强到都快要爆炸了的那种。”任仆这次没有再以问题回答问题。
任仆继续说道:“哎呀呀,当年的慕容老板那可真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啊,那么强大那么肆意又那么的被受上天宠爱,就连伴侣都是能位居巧倩榜榜首的佳人,你们二人之间的爱情故事也是被在三古界中广为流传,引得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啊。
“这样的实力和名气真的是我这种阴沟里的小虫子一辈子都无法比较的,不过我也看得过去,我大概还是估算过的,这辈子我要想有像你那样甚至胜过你的可能无限接近於零,那行,既然比不过你那就不去计较这个了,转化成拉拢你应该就没那么难了吧。”
慕容余琛面对对方的话术並未有什么波动,甚至没有插话,还是平静的看著他。
“所以像慕容老板你这样牛逼霸气的人物,对於我的这个提议一定会有自己的思量,而我相信这个思量的结果不会让我失望的。”
“何以见得?”慕容余琛的脸色情绪仍然没有变化,刚才任仆对他的吹嘘並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波动。
“呵呵。”任仆笑了一下后说,“看来慕容老板是准备装傻子装到最后了,也行,我没意见,那我就一件一件解释,先说说你是强者这件事。”
“慕容老板,”任仆接著说,“且不说你以前在三界中是何等闻名,也不论五百多年前那一场就足以让你的声名响彻三界的旷世盛战了,单单就你刚才的表现就足以见你的能力了。”
慕容余琛没有接话,他看著任仆示意他继续发挥。
任仆继续道:“刚才我表现出地界的实力你却丝毫不见怪,这固然可以归功於你的等级之高实力之强看不上我这低微的级別,但地界在三界之中也有著不低的地位吧,甚至可以说成是很高的。
“我这般实力的人想去加入黄泉和碧落都完全没问题吧,甚至还能得到不错的位置,除去这两个势力后隨便哪个势力我都能当上长老一类的重要位置吧,甚至还得是他们请我去,可你却是如此状態,可见你的心得有多高啊。
“况且这里还是平古界。”
“平古界,又当如何?”慕容余琛开口问道。
任仆见慕容余琛开口又问了一个问题並无不满,他利利落落的回答:“平古界,三界之中现在实力最弱的地方,现在不仅灵力含量比不上其余两界,就连修炼之人的数量也是完全比不上其余两界,其高手更是少的可怜。
“尤其是在平古界最强势力凡尘灭宗后,四处奔逃的高层带走了所有材料和功法,使得这个地界的修行者出现了断代,在几百年后的现在修行也就成为了传说和不可能。”
慕容余琛知道这件事,三古界中年龄稍长一些的都知道这件事,慕容余琛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前就是凡尘的领地之一,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这里的人都不会修行了。
而经过慕容余琛这么多年的调查之后还发现有一个传言,那就是说原本凡尘地界的人之所以不能復起,是因为当初凡尘的最高领导者截取了这里人们的机遇,將本该平分在所有人身上的机遇灌输在祂自己一个人身上了,使得祂拥有了不输黄泉主和碧落尊的实力。
这才导致那位能建立一个和黄泉碧落相比的超级势力。
当然这点只是传闻,虽然能解释一些东西,但完全没有证据支持,甚至就连传闻中截取机遇的方式到现在都没人能做到,慕容余琛不能,黄泉和碧落那两位也不能。
这也就是慕容余琛能在这里开一家“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店的原因。
在普通人眼中,慕容余琛这种修行者和神仙也没有多大区別。
任仆继续说著:“凡尘灭宗后,平古界近几百年来唯有以人皇轩辕氏为首的寥寥几人在三界中排得上名號,偏偏人皇轩辕氏本人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態,三界中至少有两百年没再流传过他的事跡了,或许他在某处秘境中陨落了也说不定。
“这就使得,现在的平古界於其余两界而言就是一个地广人多却如同鸡肋般的地方而已,没有任何征战的欲望。又加之其余各方的压力,使得平古界之中本就不多的修炼者差不多全跑去別的地方了去了,只有那几个宗门还可以说得上名號。
“现如今在平古界这里,似我这般低微的地级足为称为珍惜物品了吧?也完全能够成为一方之王了吧?你以前作为那般人物理解的必然比我更为深刻,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语毕,任仆闭上了嘴。
他说的没错,以慕容余琛的能力自然更加明白,且对此理解更深刻些:在现如今的平古界,在除了那几个宗门外想要遇上一个拥有地级实力的人是多么稀奇难得的事。
“那下一个解释呢?”慕容余琛等著对方再次开口。
“下一个解释也是最后一个,就是我认为你的回答不会让我失望。”
“原因?”
“因为我长得帅?”
“脸呢?”
“哈哈,小小开个玩笑而已。”任仆一笑了之,“虽然我一直知道自己长的不如慕容老板你好看但也应该不算丑。”
“和东方比呢?”慕容余琛冷声说著,既然对方要找虐那就满足他。
“嗯……”任仆沉默了,因为和东方清安比起来的话那自己確实有点不堪入目的感觉了,好在他还是有话题继续聊下去的:
“慕容老板你在那次和黄泉主大战之后震惊了三界便消隱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转到幕后为黄泉和碧落做事去了,但我不相信你这么多年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相信你就会这么沉默下去。”
“继续。”对方既然自行躲避掉了那个话题那慕容余琛也没兴趣再去拾起,这个回答即是对对方长相话题的掀过,也能看做是对他上一句话的同意。
“那按照慕容老板你的实力和秉性,我不相信你做的准备是那种没用的花花篓子。”
见到慕容余琛沉默未答任仆自行再次说道:
“这样的话我这么一个地级实力的在平古界,还是在你带著的地方,你却不知晓,是你不屑知道还是……你没能知晓呢?”
任仆屁股坐上桌子,微低下头俯视著慕容余琛给他一点压力,。
慕容余琛:“屁股。”
“哦。”任仆乖巧的又站在了地上。
见慕容余琛没有回应自己刚才的问题,任仆就知道了答案,继续开口,道:“既然你没能知晓,那这是你做的准备不行,还是我真的有些本事能逃过你做的那些准备呢?又或者我刚才许下的那个看似不合理的条件,是准备空手套白狼还是真的有那样一点可能性我能將其实现呢?”
“慕容老板,你,认为呢?”
我如何认为吗?
呵呵……
他能躲过自己的信息收集確实算是有些本事,但不足以成为他在自己面前炫耀的资本,就算足够也达不到说服自己的程度。
重要的是后面的条件,他是真的能完成吗?
慕容余琛自然是不清楚的,但冥冥中他好像又知道了答案,知道了对方敢这么有底气的原因是背后真的有那么一个能让他底气十足的原因。
那样的话,就算是那么离谱的条件难道也能够实现吗?
任仆看著慕容余琛没有再开口说话,他的意思早已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接下来便是慕容余琛的表態了。
慕容余琛沉思了一会后说:“请回吧。”
说的很快,很快,像从嘴里滑出来的一样。
原本还在任仆脸上掛著的迷之自信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僵住了,剎那间后消失不见了,与之替换的是迷茫与不可置信的眼神。
“什么?你说什么?”任仆不知是因为不相信还是没听清而问。
慕容余琛抬起头悠悠的说,“如果早个几十上百年你来找我,跟我说这些话,我也许真的会答应你,因为你给我的条件真的不错,就算是假的但也算是给了我一个希望,我那时真的可能因为这个几乎不存在的希望就答应你的,那真是挺好的结果!
“不过,现在我已经抓住了我要的希望绳索,並正在爬向成功的道路上。”慕容余琛低下头看著任仆接著说:“你的话可信度不是很高,或者就我了解到的而言根本就没有可信度而言,你仅仅是个有著地级实力的人,就算在平古界再难见到也不足以和黄泉碧落那两位相提並论。
“我认为的智商还够,就算不够也不会是个赌徒,不会去赌。
“关於我的事更不可能去赌,何况是一个必输的局,现在有一条必然会通向目標的路,就算它再泥泞,有再多荆棘我也会走下去的。”说著慕容余琛又停了下来,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吐出这几个字来,“所以你走吧。”
“好。”任仆放下双手,並没有嘶吼也没有咆哮失態,异常冷静,“不过,我们会再见的,相信我。”
隨著一声关门声,刚才还不太冷清的店里就又只剩下慕容余琛一个人了。
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慕容余琛站起身来走进地下室的一个房间,在他进来后,一双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看向他,在眼睛的下方还有股股热气冒出。
慕容余琛用手摸著那双眼睛上面说“去告诉奕和勛,计划该开始了,时间很赶,我们需要同时行动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双眼睛听懂了慕容余琛的话后就隱匿於黑暗中消失不见了,它要去完成传话了。
慕容余琛回到了店內,在一个透过窗户能看见天空的房间中,坐在一张椅子上回想著最近发生的一切。
店外的门上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等到时机来临时这家店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很快夜晚降临,万里的天空没有一片成形的云,皎洁的月亮和闪耀的繁星是空中最活跃的存在。
月光从明月中偷泄下来,在人间四处玩耍,其中一束穿过古木製的窗照著坐在椅子上的慕容余琛。
月光不比日光那样刺眼,它是那样柔和、温柔,如同港湾一样包含著慕容这条迷失已久的孤舟,温暖著他的心,以前他和她也一起度过很多次这样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