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武学真意 开局享寿九百载,金手指才来!
李尘青目光扫过那枚鬼头铁牌,心中念头电转。
栽赃者算准了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救火时队形散乱,人人都在奔走取水,谁都有可能趁乱將令牌扔入井边湿灰。
且那令牌上还沾著未烧尽的灰烬,这是要坐实他携带令牌,慌乱中掉落火场,又被水打湿的假象。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除非……他能证明这铁牌並非自己的,或者,找出真正的投放者。
赵刚见他不语,沉声道:“李尘青,你可认罪?”
“属下冤枉。”李尘青声音平稳,不见慌乱,“请容属下问刘老丈几个问题。”
赵刚皱眉,但最终还是点头:“准。”
刘老丈被带了进来,是个老实巴交的杂货铺店主,此刻战战兢兢。
“刘老丈,”李尘青语气温和,“请问,起火时,你在何处?”
“在、在前堂算帐……”
“你是听到动静才去后院?可曾亲眼看到有人丟弃这铁牌?”
“没、没有……火扑灭后,我收拾后院,在井边湿灰里摸到的……”
“那铁牌当时是何状態?埋在灰下多深?湿灰是紧贴地面,还是蓬鬆?”
刘老丈努力回忆:“就……就半埋在灰里,灰是湿的,塌下去一块,铁牌一角露出来……”
李尘青点点头,转向赵刚:“赵教头,属下请求查验此令牌。”
赵刚將令牌递过。
李尘青接过,入手冰凉沉重。他並未用肉眼细看,而是悄然將一丝微弱到极致、几乎不可察觉的神识附著其上,这是他目前金丹神魂能动用的极限,且必须极度谨慎,否则可能引动此界天地规则的细微排斥。
神识如最精密的触鬚,瞬间將令牌每一个细微角落放大。
在凡人乃至寻常炼劲武者绝不可能察觉的层面,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李尘青意识:
令牌的铸造痕跡、材质新旧、表面磨损……上面沾染的气息!
灰烬、水汽、泥土……还有几缕极其淡薄、却迥异於在场任何人的气血残留!
这气血残留微弱而特殊,带著一丝阴寒属性,且透著一股“新鲜”感,绝非长期佩戴所能留下,更像是短时间內被人以手紧握过!
而其中一缕最淡的残留,竟隱隱指向……
李尘青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公廨內眾人,最终在钱振身后一名低眉顺眼的丙字队队员身上,微微一顿。
此人气血与令牌上一缕残留,有七分相似!且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新的、被硬物硌出的浅红印痕,尚未完全消退。
而另一缕更隱蔽的、带著淡淡檀香气息的残留……
李尘青心中冷笑。这檀香,他认得,是二房吴镇海书房常用的一种名为“静心檀”的珍品香料,气息独特,经久不散。
吴镇海接触过此令?
不,未必是他本人,但必是其心腹!
栽赃链条,瞬间清晰。
丙字队此人受命携带令牌,趁乱丟弃。令牌经手之人,至少包括一名接触过吴镇海书房环境的二房心腹,以及这名执行者。
证据依然不足,无法直接揪出幕后黑手。但他可以自证清白,並反將一军!
李尘青抬起头,將令牌放回桌上,朗声道:“赵教头,此令是新的。”
“什么?”赵刚一愣。
“並非长期佩戴的旧令。”李尘青指著令牌边缘,“您看,边缘稜角分明,磨损极少。而真正的镇魂帮核心成员,令牌隨身,日夜摩挲,边缘必然圆润光滑。此令铸造时间,绝不超过一月。”
钱振突然开口:“或许是你最近才获得!”
“钱队长说的是。”李尘青点头,“但请问,若我真是镇魂帮暗子,会將如此明显的信物,隨意带在身上执行普通巡防任务吗?”
眾人露出思索之色。確实,疑点颇多。
李尘青继续道:“再者,此令虽被灰水浸染,但若细闻,上面除了烟火泥土之气,还有一丝极淡的『静心檀』香气。此香珍贵,非寻常护卫能用。”
“静心檀?”赵刚目光一凝。他是知道二当家吴镇海喜用此香的。
李尘青仿佛没看见赵刚神色的变化,又道:“另外,属下斗胆猜测,丟弃此令者,右手虎口应有新近被硬物稜角硌压的痕跡。因为此令边缘锋利,若紧紧攥握疾行投掷,极易留下印痕。。”
此言一出,钱振身后那名队员下意识地將右手往袖中缩了缩。
这细微动作,如何能逃过赵刚这等老江湖的眼睛?他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扫向那人。
那队员脸色瞬间白了。
“赵教头,”李尘青適时躬身,“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此栽赃之计漏洞百出,无非是想藉机剷除属下,其真正目的,恐怕是想打击护卫院,乃至动摇我吴家庄根基!望教头明察!”
公廨內一片寂静。两名副教头面面相覷,钱振脸色阴沉,陈武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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