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幽州牧?不,那个位置该换人了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初平元年,四月,辽西。
公孙瓚看著案几上的公文,脸色铁青。
公文是刘虞发来的,措辞严厉,指责他“擅启边衅,劳师靡餉”,要求他立刻撤回辽西,並且“上表请罪”。
“请罪?”公孙瓚一把將公文摔在地上,“老子打了胜仗,还要请罪?刘虞老儿欺人太甚!”
帐中眾將噤若寒蝉。
田楷小心翼翼道:“將军,此事...恐怕与刘备有关。”
“刘备?”公孙瓚瞪眼,“他不是刚帮我打败了乌桓吗?”
“是打败了,”田楷苦笑,“但功劳都记在他头上了。现在幽州都在传,说將军您损兵折將,是刘备力挽狂澜。刘虞借这个由头,想打压將军。”
公孙瓚一拳砸在案几上:“好个刘备!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认他这个师弟!”
“將军息怒。”单经劝道,“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刘虞。”
“怎么应对?”公孙瓚冷笑,“老子有两万兵,怕他刘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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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虞有刘备。”邹丹提醒,“刘备现在有八千精兵,加上刘虞的两万郡兵,实力不在咱们之下。而且...咱们刚打完乌桓,粮草不济,士气低落...”
公孙瓚沉默了。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幽州的地形,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刘备...中山...”他喃喃道,“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將军的意思是...”
“打中山。”公孙瓚斩钉截铁,“刘备的主力都在边境,中山空虚。咱们突袭中山,端了他的老巢。看他还怎么囂张!”
眾將面面相覷。
打中山?
那可是刘备的地盘,而且...刘虞能坐视不管吗?
“將军,”田楷迟疑,“这...这等於公开造反啊。”
“造反?”公孙瓚笑了,“这幽州,早该换主人了。刘虞无能,刘备狡诈,只有我公孙瓚,才是幽州真正的霸主!”
他转身,看著眾將:“传令:全军集结,三日后,兵发中山!”
公孙瓚集结兵马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刘备耳中。
不是探马报的,是...公孙越。
对,就是那个被派来“协助”刘备的公孙越。
“刘都督,”公孙越深夜求见,神色慌张,“我大哥要打中山!”
刘备正在看书,闻言抬头:“公孙將军,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真的!”公孙越急道,“我收到族中密信,大哥已经下令集结兵马,目標就是中山!都督早做打算!”
刘备放下书,笑了:“公孙將军,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那可是你的族兄。”
公孙越苦笑:“族兄?他若真把我当族弟,就不会把我扔在这里当人质。都督,实不相瞒,这几个月在您麾下,我才知道什么叫治军,什么叫仁义。我大哥...太暴戾了,跟著他,早晚是个死。”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公孙越確实对刘备服气了——刘备治军严谨,赏罚分明,而且对下属极好。比起公孙瓚的喜怒无常,確实强太多。
假的是...公孙越也怕死。公孙瓚打中山,他在这里就是第一个人质。刘备要是败了,他必死无疑。还不如投靠刘备,搏个前程。
“公孙將军深明大义。”刘备起身,拍拍公孙越肩膀,“放心,有我在,公孙瓚翻不了天。不过...需要將军配合演场戏。”
“什么戏?”
“苦肉计。”刘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將军要『逃』回公孙瓚军中,告诉他,我中山空虚,防备鬆懈。诱他速来。”
公孙越一愣:“都督,这不是...”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刘备接过话,“对,就是要引他来。他不来,我怎么名正言顺地收拾他?”
公孙越懂了。
这是要设局啊。
“都督放心,末將一定办妥!”
送走公孙越,刘备立刻召集眾人。
“主公,公孙瓚真敢来?”关羽皱眉。
“他不仅敢来,还会来得很快。”刘备笑道,“因为他觉得咱们没防备。”
“那咱们...”
“將计就计。”刘备走到地图前,“中山地形,东面是平原,西面是山区。公孙瓚从辽西来,必走东面。咱们就在东面设伏。”
“怎么设?”
“三层埋伏。”刘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层,子龙率白马义从,诱敌深入。记住,只许败,不许胜。”
赵云点头:“明白。”
“第二层,翼德率陌刀队,埋伏在长坂坡。等公孙瓚军追到这里,给我拦腰斩断!”
“好嘞!”张飞兴奋。
“第三层,云长率主力,埋伏在最后。等公孙瓚军阵型已乱,全军出击,一举歼灭!”
“关某领命!”
刘备又看向田豫:“国让,你负责守城。记住,城头多插旗帜,广布疑兵,让公孙瓚以为咱们主力在城里。”
“是!”
“宪和,”刘备看向简雍,“你的任务最重要:去蓟县,告诉刘虞,公孙瓚造反了,正在进攻中山。请他速发援兵。”
简雍眼睛一转:“主公,刘虞真会发兵?”
“会。”刘备篤定,“但他会拖。等他兵到,仗早打完了。到时候,功劳是他的,苦力是咱们的。”
眾人都笑了。
这位主公,算得太精了。
五天后,公孙瓚率两万军,抵达中山边境。
公孙越“逃”回来了,还带来了“重要情报”:“大哥!中山空虚!刘备的主力都在边境防备乌桓,城里只有三千守军!”
“当真?”公孙瓚问。
“千真万確!”公孙越信誓旦旦,“我亲眼所见,城头守军稀稀拉拉,都是老弱病残!”
公孙瓚大喜:“天助我也!传令:全速前进,直取卢奴!”
大军开拔,一路畅通无阻。
公孙瓚更信了——连个探马都没有,果然是空虚!
到了长坂坡,地势开始险要。
田楷提醒:“將军,此地易设伏,需小心。”
公孙瓚不以为意:“刘备小儿,哪懂什么埋伏?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喊杀声。
一支骑兵杀出,清一色白马白甲。
正是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
“公孙瓚!赵子龙在此!”
公孙瓚一愣:赵云?他怎么有白马义从?
但来不及细想,两军已经接战。
赵云按照计划,打了十几个回合,“不敌”败走。
“追!”公孙瓚下令。
追了五里,进入一处山谷。
突然,两侧山坡上,伏兵四起。
张飞率陌刀队杀出。
“燕人张翼德在此!公孙瓚,纳命来!”
陌刀队如墙而进,公孙瓚军前锋瞬间被斩成两段。
“中计了!”公孙瓚大惊,“撤!快撤!”
但晚了。
后路已被关羽率军截断。
“关云长在此!降者不杀!”
前有陌刀,后有精兵,两侧是山坡。
公孙瓚军大乱。
“大哥,怎么办?!”田楷急问。
“突围!”公孙瓚咬牙,“往东突!”
他率亲卫队,拼死向东突围。
赵云率骑兵追杀,但“追之不及”,让公孙瓚逃了。
不过,他带来的两万军,只逃出去五千,其余非死即降。
公孙瓚败逃的第二天,刘虞的“援兵”到了。
领兵的是刘虞的儿子,刘和。
“玄德叔父!”刘和很客气,“父亲闻公孙瓚造反,特派侄儿率一万兵来援。叔父没事吧?”
刘备“感激涕零”:“多谢州牧大人!多谢贤侄!若非贤侄来得及时,备恐怕...”
他指了指战场——尸横遍野,俘虏成群。
刘和看傻了。
这...这叫“恐怕”?
分明是大获全胜啊!
“叔父...这都是您打的?”
“侥倖,侥倖。”刘备“谦虚”道,“全赖將士用命,州牧大人洪福。”
刘和咽了口唾沫。
他这一万兵,本来是来做样子的。没想到,仗已经打完了,而且贏得这么漂亮。
“那...公孙瓚...”
“败逃了。”刘备嘆道,“可惜,让他跑了。不过经此一役,公孙瓚元气大伤,短时间內掀不起风浪了。”
刘和点头:“叔父神勇!侄儿这就回报父亲,为叔父请功!”
“有劳贤侄了。”
送走刘和,简雍笑道:“主公,刘虞这下该放心了。公孙瓚被打残,幽州再无敌手。”
“放心?”刘备冷笑,“他该睡不著了。”
“为何?”
“因为咱们太强了。”刘备淡淡道,“打乌桓,咱们贏了。打公孙瓚,咱们又贏了。现在幽州,谁还听他的?他这州牧,还能当几天?”
田豫皱眉:“主公开非要对刘虞...”
“不是我要对他,是他要对我。”刘备摇头,“国让,你以为刘虞真那么仁义?他派儿子来,不是来援的,是来摘桃子的。如果咱们败了,他就顺势接管中山。如果咱们胜了,他就以州牧的名义,把功劳揽过去。”
“那咱们...”
“不急。”刘备笑道,“先收拾公孙瓚的残局。辽西、右北平、渔阳...这些地方,该换主人了。”
公孙瓚逃回辽西,清点残兵,只剩三千。
两万大军,一朝尽丧。
他恨啊。
恨刘备狡诈,恨刘虞阴险,恨自己轻敌。
“將军,”田楷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退守孤城,重整旗鼓...”
“重整旗鼓?”公孙瓚惨笑,“粮草没了,兵没了,马没了...拿什么重整?”
正说著,探马来报:“將军!刘备率军追来了!”
“什么?!”公孙瓚大惊,“他...他要赶尽杀绝?!”
“將军,快走吧!”单经急道,“去辽东,投公孙度!”
“公孙度?”公孙瓚摇头,“那也是个虎狼之辈,我去投他,等於送死。”
“那...”
公孙瓚沉默良久,突然笑了:“罢了,罢了。我公孙瓚纵横北疆二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小师弟手里。这是命啊。”
他起身,整了整衣甲:“开门,我亲自去见刘备。”
眾將大惊:“將军不可!”
“有何不可?”公孙瓚淡淡道,“败了就是败了。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师弟,要怎么处置我。”
城门开了。
公孙瓚单骑出城。
城外,刘备率大军列阵。
看到公孙瓚出来,刘备也单骑出阵。
两人在阵前相遇。
“师兄。”刘备拱手。
“玄德。”公孙瓚看著刘备,眼神复杂,“你贏了。”
“侥倖。”
“不是侥倖。”公孙瓚摇头,“是我太蠢。小看了你,也高看了自己。”
他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斩首示眾?还是押送蓟县,让刘虞发落?”
刘备看著公孙瓚,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白马將军”,如今鬢角已白,神色憔悴。
“师兄,”刘备缓缓道,“你走吧。”
公孙瓚一愣:“走?”
“对。”刘备点头,“带著你的亲卫,去你想去的地方。辽东、塞外、中原...隨你。我不杀你。”
“为何?”公孙瓚不解,“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你不懂?”
“懂。”刘备道,“但你是我的师兄。当初都在卢师门下。
公孙瓚盯著刘备,看了许久。
突然,他大笑。
笑出了眼泪。
“刘备啊刘备...你真是...”他摇摇头,“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不过...”
他正色道:“你放我走,將来可別后悔。”
“后悔?”刘备笑了,“师兄,你今年四十有二,我二十多岁。就算你將来捲土重来,那时候,我还怕你吗?”
公孙瓚沉默了。
是啊,他这么年轻,就已经如此厉害。
等自己老了,他正当壮年...
“罢了。”公孙瓚调转马头,“玄德,保重。他日若在战场上再见,我不会留情。”
“师兄也保重。”
公孙瓚走了。
带著几十个亲卫,消失在北方草原。
“主公,”关羽策马上前,“真放他走?”
“放。”刘备点头,“杀他,得个『弒兄』的恶名,不值。放他,得个『仁义』的美名,划算。”
“可他万一...”
“没有万一。”刘备淡淡道,“公孙瓚心高气傲,此败之后,一蹶不振。他不会再是咱们的对手了。”
他看向辽西城:“传令:接管辽西、右北平、渔阳。记住,秋毫无犯,降者不杀。敢反抗的...按军法处置。”
“是!”
蓟县,州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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