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脚盆鸡查户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太君,我就说嘛,这穷人家能有啥。”翻译官打著圆场,“您看这院子,比狗窝强点有限,反日分子藏东西也不会选这儿啊。”
小队长扫了眼易中海,眼神里带著不耐烦。易中海急得脸都红了,还想再说啥,被小队长一脚踹在腿上:“八嘎!”
易中海“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疼得直哆嗦,再也不敢吭声了。
小队长又看了眼何家,目光在刘烟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停了停,最终挥了挥手:“走!”
士兵们扬长而去,翻译官临走前还不忘丟下句:“好好过日子,別瞎掺和事!”
何雨杨看著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胡同口,才长长地鬆了口气,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哥!”何雨柱扑过来,眼泪掉了下来,“他们太欺负人了!”
“没事了,柱子,没事了。”何雨杨拍著他的背,转向刘烟,“娘,您没事吧?”
刘烟摇摇头,手还在抖:“嚇死我了……多亏了你早有准备。”
何雨杨没说话,走到门口,看著易中海被两个邻居扶著往医馆挪,背影狼狈又可怜。但他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找的。若不是他引狼入室,何家根本不会遭这场惊嚇。
“这老东西,真是坏透了!”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咋不摔死他!”
“別乱说。”何雨杨拉著他回屋,“收拾一下吧,爹快回来了。”
一家人默默地收拾著狼藉。被子重新叠好,罐子一个个摆回灶房,柴火又堆了起来,只是地上的划痕和墙角被刺刀捅出的窟窿,像伤疤一样刺眼。
傍晚时分,何大清才回来,脸上带著疲惫和后怕:“街上查得太严了,粮铺被翻了个底朝天,黄掌柜还被打了两巴掌……扬扬,咱家没事吧?”
“没事爹,”何雨杨递给他一碗热水,“他们没找到啥,就是把家翻乱了。”
何大清喝著水,手还在抖:“我在路上听说,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指的路……他咋这么狠的心!咱跟他无冤无仇啊!”
“无冤无仇?”何雨杨冷笑,“他是见不得咱家过安稳日子。以前仗著自己是院里的老人,处处想压咱一头,现在自己落了难,就见不得別人好。”
刘烟嘆了口气:“以后可得更小心了。他跟脚盆鸡搭上了线,往后指不定还会使啥坏。”
“他不敢了。”何雨杨眼神沉了沉,“这次没抓到把柄,脚盆鸡不会再信他的话。再说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提高了警惕。易中海这次没得逞,肯定不会死心,只是暂时没力气折腾罢了。真正要防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比如一直看热闹的阎埠贵,比如记恨在心的贾张氏,甚至粮铺里那个看似和气的黄掌柜,在乱世里,谁都可能因为一点利益就反目。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今天脚盆鸡搜查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翻译官看他的眼神,带著一丝探究,不像看其他人那样只是敷衍。或许,他们並没有完全相信“何家清白”的说辞,只是暂时没找到证据而已。
“看来,空间里的东西不能再隨便往外拿了。”何雨杨暗暗想。以后家里的用度,能从外面“买”的,就绝不直接从空间取;跟老王的联络,也得更隱蔽才行。
他意念一动,空间里的景象在脑海中展开:整齐的货架上,药品、粮食、布料分门別类地放著,角落里还堆著几支缴获的步枪——那是上次送物资时,老王硬塞给他的,说“防身用”。这些东西,都是能掉脑袋的,必须藏得更严实。
“哥,你睡了吗?”何雨柱的声音又传来,带著哭腔,“我刚才梦见脚盆鸡把你抓走了……”
“傻小子,梦都是反的。”何雨杨隔著墙说,“有哥在,谁也带不走咱家人。快睡吧,明天还得去武馆呢。”
隔壁安静了。何雨杨却没睡意。他知道,这次搜查只是个开始。隨著战事吃紧,脚盆鸡只会越来越疯狂,清查只会越来越频繁。他必须变得更强,不仅要保护好家人,还要守住那些託付给他的秘密。
窗外的云散了些,露出一弯残月,冷冷地照在院里的柴火堆上。何雨杨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无论前路多险,他都得走下去——为了爹娘,为了未出生的妹妹,为了那些在黑暗中抗爭的人,也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光。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著,梦里全是脚盆鸡的刺刀和易中海阴狠的脸。但他没怕,因为在梦里,身后站著家人和同志,一步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