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参军报效祖国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乡下的月光带著泥土的潮气,透过窗欞落在炕桌上,將那枚军功章照得发亮。何雨杨坐在炕边,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属表面,王大爷临终前的眼神总在眼前晃动——那里面有期盼,有嘱託,还有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
“哥,你咋还不睡?”何雨柱翻了个身,炕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是不是还在想城里的事?”
何雨杨没回头,声音低沉得像压著块石头:“柱子,你说,咱活著是为了啥?”
“活著?”何雨柱愣了愣,挠著后脑勺坐起来,“当然是为了吃饱饭,不被人欺负,等打跑了鬼子,过安生日子啊。”
“那要是没人去打鬼子呢?”何雨杨转头看他,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谁来给咱们爭取安生日子?”
何雨柱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炕那头的何大清和刘烟其实也没睡,只是听著兄弟俩说话,谁都没吭声。王大爷的死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也让这个家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气氛里。
“爹,娘,”何雨杨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好了,我要去参军。”
“啥?”何大清猛地坐起来,黑暗中能看到他瞪大的眼睛,“你说啥胡话!参军?那是去拼命!你以为是去武馆打拳啊?”
“就是啊雨杨,”刘烟的声音带著哭腔,摸索著抓住他的胳膊,“咱不去行不行?咱就在乡下好好过日子,等鬼子被打跑了再回去,啊?”
“娘,躲是躲不过去的。”何雨杨反手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王大爷躲在胡同里,没招谁没惹谁,不还是没了?鬼子的炸弹不会因为咱躲在乡下就绕著走。咱想过安生日子,就得自己去挣,去抢回来!”
“可那是战场啊!”何大清的声音发颤,“枪子儿没长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你娘咋活?雨水还那么小,柱子也还没长大……”
“爹,正因为这样,我才必须去。”何雨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我是家里的老大,就得扛起这份责任。我去参军,不光是为了咱家人,也是为了王大爷,为了那些被炸死的街坊。只有把鬼子打跑了,雨水才能安安稳稳长大,柱子才能踏踏实实练武,您和娘才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看向黑暗中的弟弟:“柱子,哥走了以后,家里就靠你多照看了。好好练功,保护好爹娘和妹妹。”
何雨柱攥紧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练功,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能一个打十个!”
刘烟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哭了起来:“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
何雨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著。他知道家人捨不得,他自己也捨不得——捨不得母亲的针线活,捨不得父亲的旱菸味,捨不得弟弟挥著木棍逞强的样子,更捨不得妹妹在襁褓里咂嘴的憨態。可他更清楚,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去了镇上。他没直接去找徵兵点,而是先去了周正国託付的那个杂货铺——这是他们约定的联络点,有什么事可以通过这里传递消息。
杂货铺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他进来,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个油布包:“周师傅让给你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乾净的粗布衣裳,还有一封信和几块银元。信上周正国的字力透纸背:“吾徒雨杨,见字如面。汝之心意,为师已知。乱世之中,能有此担当,为师甚慰。战场凶险,切记保全自身,方能杀敌报国。家中诸事,吾会照拂,勿念。望君凯旋,共饮庆功酒。”
何雨杨捏著信纸,眼眶发热。师傅总是这样,看似严厉,实则把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从杂货铺出来,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在镇上转悠了一圈。徵兵点设在镇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穿著军装的士兵正给围拢的乡亲们讲著什么,旁边的木板上写著“参军报国,保家卫国”八个大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一个络腮鬍的军官看到他,笑著招手:“后生,想参军?”
何雨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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