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参军报效祖国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会功夫不?”军官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带著审视。
“练过几年。”
“那正好!”军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咱们队伍里就缺你这样的好苗子!跟我来登记吧,过两天就出发。”
登记的时候,需要填家庭住址。何雨杨犹豫了一下,写了周正国乡下老宅子的地址——他不想让部队知道家人的具体位置,免得万一有什么事,牵连到他们。
从徵兵点出来,阳光正好,镇上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卖菜的老农吆喝著,挑著担子的货郎摇著拨浪鼓,几个孩子追著跑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何雨杨看著这一切,心里更坚定了——他要守护的,就是这份寻常日子里的烟火气。
回到乡下,他把参军的事跟家人说了。刘烟没再哭,只是默默地给他收拾行李,把几件衣裳叠了又叠,缝了又缝。何大清蹲在门口抽了一上午旱菸,最后把烟杆一磕:“去了就好好干,別给咱家丟人。要是当了逃兵,就別认我这个爹!”
“爹,我知道。”
傍晚的时候,镇上的货郎路过村子,吆喝著卖消息——这是乱世里常见的营生,谁家有亲人在城里,都愿意花几个铜板打听消息。何雨杨让货郎进来歇歇脚,递过去两个窝头,隨口问起城里的情况。
“唉,別提了,城里乱著呢。”货郎喝著水,咂咂嘴,“听说你们那条胡同炸得最惨,不过也有好消息——阎埠贵一家被埋在底下,愣是被邻居扒出来了,除了受点伤,没死人。”
何雨杨心里一动:“阎埠贵?他家人都没事?”
“可不是嘛,命大著呢。”货郎又道,“还有贾东旭家,他娘本来被埋了,结果房梁塌得巧,正好留了个空,就擦破点皮,也没事。对了,刘海中一家住胡同最外头,炸弹没炸著,全家都好好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整条胡同算下来,死了四十多口,大多是没来得及跑的老人孩子……”
何雨杨沉默了。阎埠贵的算计,贾张氏的刻薄,刘海中的势利,曾经让他厌烦的种种嘴脸,此刻却都成了活生生的人。他们没死,真好。哪怕曾经有再多矛盾,在生死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货郎走后,何雨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人。刘烟念叨著“阿弥陀佛”,何大清也鬆了口气:“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夜里,何雨杨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空间里的粮食还在安静地生长,像一片不会被战火侵扰的世外桃源。他把那枚军功章小心翼翼地放进空间深处,又把周正国给的银元分成两份,一份留给家人,一份自己带著。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迎来王大爷期盼的“安生日子”。但他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徵兵的队伍路过村子。何雨杨背著简单的行囊,站在队伍里,回头望著村口。父母站在老槐树下,母亲用围裙擦著脸,父亲挺直了腰板,像根倔强的老玉米。何雨柱抱著妹妹,使劲朝他挥手,嘴里喊著“哥,早点回来”。
何雨杨也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向前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和其他士兵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將他们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
队伍越走越远,村口的身影渐渐变成了小黑点,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何雨杨摸了摸怀里的“安”字玉佩,又想起王大爷的军功章,脚步愈发坚定。
他不知道战场在哪里,不知道敌人有多凶残,但他知道,自己的身后,是家人,是乡亲,是无数像王大爷一样盼著天亮的人。
这一路,他会带著他们的期盼,带著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一直走下去。直到把鬼子赶出去,直到这片土地重归安寧,直到能笑著对王大爷的墓碑说一句:“您看,咱们贏了。”
风从田野里吹过,带著麦苗的清香。何雨杨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有硝烟,有战火,更有希望。他的参军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