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拜师 从流民开始啖成天魔
“秦护卫,之前发现黑瞎子的崔姓娃子,我看著挺机灵的,您咋没將他带上。”
挑完人后,钱庄的管事和秦穹閒聊。
“你说崔庆那小子?
我仔细看了,根骨太差,不是块学武的料。
弄到咱们钱庄,那不是浪费咱东家的银子嘛!”秦穹打了个哈哈。
他表面淡然,但其实想起崔庆,还是觉得噁心,犹如吃了只苍蝇。
本来他都规划好了,让这些流民消耗殆尽,慢慢確定黑瞎子的位置,最后他带著自己人围堵。
可崔庆这小子的做法彻底打乱了自己的安排。
不仅流民没死完,还让他不得不发了赏钱,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子的钱!
黑瞎子最后还是被百箭阁的人射死的。
爭功的时候,又闹出诸多噁心事。
他没给崔庆一个大耳刮子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將他带入钱庄。
再加上崔庆这小子根骨一般,未来肯定没什么出息。
不必管他。
眼不见为净,打发到別处最好。
“秦护卫真是一双慧眼,在下佩服!”
管事闻言,连忙拍了句马屁。
…
这日下午,霜重风冷。
崔庆、李二狗来到一处院门前。
叶家武院,这就是钱庄给崔庆两人的去处。
叶院处於外城区,里面的师父之前是漕帮的江船护卫。
据说是遭了一窝水匪,受了些伤,这才退隱,在太平县开了家武院。
收徒的价格比武馆低上不少。
附近不少贫苦人家的孩子,想靠著学武逆天改命,多半会拜入他门下。
崔庆扣响门板。
没一会,门开了,一个汉子伸出头,打量了两人一番,声音深厚:“什么事?”。
“在下托人介绍,来拜师学艺。”
说完,崔庆、李二狗两人將信件递了过去。
“等著。”汉子接到了信件,关上门,过了一会又回来,打开门,將两人引了进去。
叶院不小,最少三进的院子。
宽阔的演武场,十几个汉子正在站桩打拳,有的还举起石墩练武,大冬天,个个却热火朝天,看不出一丝受冷。
旁边摆著武器架子,刀枪剑戟,斧鉞鉤叉,甚至连流星锤都有两个。
越过屏风,便看到一张太师椅,上面坐著个年纪不小的中年汉子。
他穿著灰黑色短打,下面一条黑长裤,脚踩一双布鞋。
大冷的天,衣衫虽薄,但眉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功力深厚的练家子。
此人便是叶院的老师父,叶方。
叶方喝著一口浓茶,瞅著手里的两封介绍信,眉头紧锁。
汉子走到叶方身旁,“师父,人带过来了。”
隨后,崔庆、李二狗纷纷自报家门,说了自身大致情况。
叶方听完后,撂下介绍信。
在崔庆、李二狗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朗声道,“秦护卫既然打了招呼,这麵皮我自然不能不给。
但学武讲究规矩,你们要是真准备学武,那便要和普通弟子一样,戒骄戒躁。”
崔庆闻言,脑中思索。
据传言,秦穹和这些小武院不对付,他俩被强塞进来,怕是叶师父会心生不满。
这时候,做低姿態,拉进关係,是非常必要的。
崔庆想清关窍,连忙回话:“叶师放心,我俩只愿求个学武的机会,具体怎么安排,全听您吩咐。”
叶方闻言,眉头暂时舒展,面目平和。
这两人还算识相。
秦穹此人,武艺小成时名声还不错。
谁知进了钱庄,又攀上官府的势力后,人变的吝嗇无比。
学武这点事,竟然也像分指標一样分到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武院,还说什么等年底会减免税赋这等屁话,把他当小屁孩一样糊弄。
关於翠红山的事,他略知一二。
从信中的三言两语,他也大致摸清了崔庆两人的情况。
秦穹虽然可恶,但这些流民也算可怜。
眼前的两个学徒也算看得过去。
既然能侥倖活下来,进武院做个普通弟子倒也可以。
他年纪大了,心胸没那么窄。
此帐算在谁头上,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叶方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走到崔庆身旁,手按在他的背脊骨,稍一用力,手掌如铁砂般厚重,瞬间,一阵揪心之痛从背脊传到崔庆脑海。
崔庆咬著牙,忍著剧痛,一声不吭。
他明白,这是师父的考究。
许久,叶方才將手掌拿开,微微点头,此子倒是有些忍耐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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