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武当学艺 华娱之璀璨人生
1月15日的武当山,晨雾像层薄纱缠在金顶上,石阶上结著未化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白髮魔女》剧组的车刚停稳,林舟就被山风灌了满怀寒气,他裹紧月白道袍的领口,看著远处被雾靄笼罩的紫霄宫。
“林老师,钟道长在前面等你呢!”场务小李举著个扩音喇叭喊,声音在山谷里盪出回音。
林舟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紫霄宫前的平台上站著位穿道袍的老人,鹤髮童顏,手里握著柄拂尘,拂尘的白须在风里轻轻飘。
“钟道长好,”林舟快步走过去,拱手行礼,“劳您等了。”来之前听徐克说,这位钟道长是武当山的功夫大师,太极剑法得过大成,这次特意请他来做武术顾问,指导“武当议事”那场戏的招式。
钟道长笑著摆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木剑上:“林先生不必多礼,”他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冽又沉稳,“早听说你功夫底子扎实,昨天看了你们拍『剑断情丝』的回放,那招『绕指柔』,有我们武当剑的影子。”
林舟有点不好意思:“是于承惠老师教得好,我只是学了点皮毛。”
“皮毛能有这般灵气,不容易,”钟道长转身往殿前的空场走,“来,露两手看看,让老道开开眼。”
空场的青石板上还留著积雪,踩上去像踩碎了一地的玉。林舟解下木剑,手腕轻抖,剑身在晨光里划出道银弧。
他想起于承惠教的“清风十三式”,先练了套“风摆荷叶”,剑尖在雪地上点出细碎的圈,带起的雪沫像被风吹散的梨花。
“腕力够了,但气没沉下去,”钟道长的拂尘轻轻一扬,“你看,”他隨手捡起根枯枝,枯枝在他手里突然活了,划圈时像裹著团风,“武当剑讲究『剑隨身动,身隨步移』,你这步太急,像追著剑跑,该让剑跟著你的气走。”
林舟看著枯枝划出的轨跡,突然想起新剧本里写的“卓一航练剑时,紫阳真人总说他『太刚』”。他深吸一口气,试著把气沉到丹田,再挥剑时,脚步果然稳了些,剑尖带起的雪沫不再是散乱的,而是顺著剑势连成条银线。
“有点意思了,”钟道长眼睛亮了亮,“再试试『流星赶月』,注意转身时的腰劲,別用胳膊硬甩。”
林舟依言转身,腰腹发力时,突然觉得后背像有股气推著,剑在雪地上扫过,竟画出个完整的太极图。钟道长抚著鬍鬚笑了:“这股巧劲,是天生的,教不出来。”
上午拍“偷逛武当”的戏时,范繽繽穿著红衣站在紫霄宫的台阶上,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像朵盛开的花。按新剧本,卓一航要在这里教练霓裳“云手”,说是“防身用”,其实是想多留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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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再松点,”林舟握著她的手转了个圈,按钟道长刚教的“以柔带刚”,“像抱著团云,太使劲就散了。”
范繽繽的指尖有点凉,触到他的掌心时微微一颤:“我总觉得这姿势像在跳华尔兹,”她笑著往他身边靠了靠,避开镜头的角度,“钟道长教你的那手『流星赶月』,能不能回头教我?”
“等拍完这场再说,”林舟鬆开手,退开半步,“张导盯著呢。”
钟道长就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著杯热茶,看著他们对戏。轮到范繽繽演“练霓裳故意踩卓一航的脚”时,她没按剧本走,反而伸手抓住林舟的手腕,借力转身,用的竟是刚才他教的“云手”变式。
“卡!”张之亮喊停,却笑著说,“这改动好!像练霓裳的性子,学东西专挑能用的。”
钟道长在旁边点头:“刚柔相济,才是武学真諦,”他看向林舟,“这姑娘悟性也高,就是少了点根基,不然能成好苗子。”
午休时,钟道长把林舟拉到后殿的练武场,这里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据说张三丰当年就在这练过拳。“老道传你一手『太极推手』,”他脱下道袍,露出里面的短打,“看著简单,其实是武当內家拳的精髓,能卸力,能借力,比剑法更考悟性。”
他让林舟伸手推他的胸口,林舟刚用力,就觉得钟道长的身子像团棉花,看似软,却怎么也推不动。“不对,”钟道长笑著摇头,“你这是用蛮力,得像水一样,遇到阻力就绕过去,再从旁边推。”
林舟试了几次,总不得要领。钟道长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腰:“气沉到这儿,”他的掌心温热,“想像你站在水里,对方推你,你就顺著水势晃,晃到他力尽了,再轻轻一推——”
话没说完,林舟突然觉得腰间那股气动了,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让,同时抬手推了钟道长的胳膊。钟道长“咦”了一声,竟被他推得后退了半步。
“好小子!”钟道长眼睛瞪得溜圆,“这才教了三句,你就摸到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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