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武当学艺 华娱之璀璨人生
林舟自己也愣了,他刚才完全是凭感觉,像身体里有股气自己在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钟道长围著他转了两圈,突然抚掌大笑:“是个好胚子!比老道年轻时灵多了!”他抓起旁边的木剑塞给林舟,“来,试试把推手的劲用到剑上,刺我这拂尘。”
林舟握剑的手有点抖,剑尖对著钟道长的拂尘,刚想刺,突然想起“借力”的要诀。他手腕一转,剑不是直著刺,而是画了个小圈,刚好绕开拂尘的阻拦,剑尖直指钟道长胸前的衣襟。
“神了!”钟道长猛地收了拂尘,眼神里满是震惊,“这『避实就虚』的道理,多少人练一年都悟不透,你看一眼就会了?”
下午拍“武当议事”时,林舟总觉得浑身是劲。按新剧本,卓一航在这里要和几位长老爭论“该不该留练霓裳”,原设计是他气得拔剑拍桌,现在林舟改了动作——他没拔剑,只是用钟道长教的“推手”劲,按住桌子轻轻一震,桌上的茶杯竟齐齐跳了跳,却没倒。
“这股劲!”徐克在监视器后拍了下大腿,“比拔剑更有戏!像憋著股火,又不敢烧出来,符合他『身份立场挣扎』的新设定!”
钟道长站在旁边看,悄悄对林舟说:“这叫『含而不露』,比你上午练的剑法更见功夫。”
收工时,夕阳把金顶染成了橘红色。钟道长把林舟叫到紫霄宫的角楼,从怀里掏出本线装书,封面上写著“武当內家拳要诀。”
“这是老道年轻时抄的,”他把书递过去,“你天赋高,別浪费了,以后有空常来武当,老道再传你几招真东西。”
林舟捧著书,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心里热乎乎的:“谢谢您,钟道长。”
“谢什么,”钟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武学之道,就怕后继无人,你能把武当的东西学好,比什么都强。”他望著远处的云海,“你看这山,看著静,其实里面藏著千股劲,就像你的功夫,看著柔,底子却硬得很。”
晚上住在武当山的民宿,林舟翻著那本拳谱,字里行间都是钟道长的批註,比如“推手时要像抱婴儿,轻不得,重不得”,“气沉丹田不是憋气,是让气像水一样流到脚底”。他试著按上面的法子运气,果然觉得脚底发沉,浑身的力气都顺了。
范繽繽端著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桌上的拳谱,笑著说:“成武当弟子了?看你下午那手震桌子,钟道长眼睛都直了。”
“是道长教得好,”林舟合上拳谱,“他说我有点天赋,其实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別谦虚了,”范繽繽坐在他对面,牛奶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我看你练剑时,眼睛都在发亮,像卓一航看到了真正的武当——不是规矩,是心里的道。”
林舟想起新剧本的结局,卓一航站在崖边,手里捏著半块玉佩,练霓裳的声音从风里传来。他突然觉得,或许卓一航最后没留在武当,也没去找练霓裳,而是像钟道长说的,把那股劲藏在了心里,像这满山的云,看著散,其实从没离开过。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落在拳谱上,像撒了层银粉。林舟摸了摸那本线装书,突然很想练剑。他起身往外走,范繽繽跟在他身后,两人在民宿的小院里站著,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练几招看看?”范繽繽说。
林舟点头,没拿剑,只是按钟道长教的“太极起势”,慢慢抬手,转腰,脚步在青石板上踩出轻微的响。月光下,他的动作像被放慢了,每一招都带著股说不清的劲,柔中藏刚,像这武当山的夜,安静里藏著千言万语。
范繽繽站在旁边看,没说话。她知道,林舟今天学到的不只是几招功夫,还有点別的什么——像新剧本里写的“相遇相知”,不只是遇见人,也是遇见自己心里的那座山。
夜风吹过,带著松针的清香。林舟收势时,觉得浑身舒畅,像把拧了很久的绳子终於鬆开了。他看著范繽繽,突然笑了:“钟道长说,以后让我有空来武当。”
“那挺好,”范繽繽也笑了,“下次来,记得教我那手『推手』,省得拍『双剑合璧』时总被你占便宜。”
第二天一早,剧组要下山拍“练霓裳离开武当”的戏。林舟去紫霄宫跟钟道长道別,老人正在殿前打拳,晨光里,他的动作比昨天更慢,却像带著股吸力,让周围的风都跟著转。
“来了?”钟道长收势,接过林舟递的热茶,“下山后好好拍戏,也別忘了练拳,功夫这东西,一日不练就生。”
“我记著了,”林舟点头,“等戏拍完,我一定再来。”
“好,”钟道长笑著挥手,“老道在武当等著,到时候教你『太极剑』的真东西,比你现在练的『绕指柔』厉害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