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暂別 华娱之璀璨人生
林舟坐在沙发翻剧本,余光瞥见镜中身影,襦裙料子单薄,灯光下能看见纤细腰线,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好了吗?”刘施施转身,裙摆扫过地毯。她没化戏妆,素净的脸上带著紧张。林舟起身,声音刻意沉了些:“开始吧。”
刘施施屈膝行礼:“沈大人。”这声呼唤刺破平静,林舟抬手托起她下巴:“琵琶练得怎么样了?”“还好,只是弹不出你说的『心事』。”林舟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心事藏在弦里,就像你现在看著我,眼里的东西比琵琶声更清楚。”
刘施施脸红低头,却被他捏住下巴逼得抬头:“看著我,周妙彤不敢的,你敢。”她眼神里有慌乱、羞赧与渴望,林舟的吻落下来时,她没躲,睫毛轻轻颤抖。“沈炼……”她在吻隙间轻唤,声音软得像糖。
林舟抱起她走向床边,襦裙裙摆扫过手臂。把她放在床上时,他看见腰侧系带鬆了,低声说:“周妙彤的腰带该繫紧些。”
系带散开的轻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刘施施攥住他衬衫,指尖发白,林舟吻她的手:“別怕,我不走。”
这句话像雨巷里的“我只是不想你淋雨”,带著安心的力量。刘施施渐渐放鬆,任由他解开衬衫纽扣,林舟的吻落在她肩窝,那里的小窝因紧张轻轻颤抖。“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她带著哭腔低语。林舟认真回应:“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事后刘施施枕在他胸口,懊恼道:“明天拍戏这襦裙怕是穿不上了。”林舟吻她发顶:“让道具组再做一件,就说被沈炼不小心扯坏了。”
刘施施被逗笑,往他怀里缩了缩:“路导肯定看出来。”林舟抱紧她:“看出来就说我们对戏入戏太深。
六月初的怀柔,晚风带著清润的凉意。刘施施站在《绣春刀》杀青板前,捧著素雅的白玫瑰,笑靨在闪光灯下格外柔和。“谢谢大家,”她声音微哑,目光掠过人群,最终定格在林舟身上,“特別感谢林舟,这半个月……受你照顾了。”
剧组在基地附近的农家乐设了杀青宴,圆桌拼成长列,燉柴鸡的香气混著啤酒泡沫瀰漫在空气里。
刘施施被主创围著敬酒,酒量浅的她两杯下肚便脸颊緋红,却仍含笑应付。王千源拍著林舟的肩递过排骨:“你这『最佳对手』,得去敬施施一杯。”
林舟刚倒好半杯酒,刘施施便端著杯子走来,裙摆扫过木椅带起轻响。“谢谢你教我那么多。”她声音带著酒气,眼神晃了晃。“互相学习。”两人举杯轻碰,脆响里藏著专属默契。“我明天一早就走,去《何以笙簫默》补拍镜头。”
她仰头喝了半杯。林舟夹了块无刺鱼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晚上还有事。”刘施施耳尖倏地泛红,低头扒著饭。
夜里十点,农家乐散场。夜风驱散了大半酒意,两人並肩走在基地小路上。“最后那场戏,周妙彤说『若有来生,別做锦衣卫』,我总觉得像在说自己。”
刘施施声音被风吹散,“有些身份、遇见,从一开始就註定麻烦。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到了酒店楼下,刘施施推了推他的胳膊:“我等你。”林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在楼下站了许久才转身。
敲响房门时,刘施施刚卸完妆,穿著熟悉的白色卫衣,头髮松松挽起。房间只亮著床头灯,暖黄的光裹著淡淡的梔子香,一如第一次对戏的夜晚。
“剧本还对吗?”刘施施轻声问。“不了,”林舟转头看她,眼里没有沈炼的冷硬,只有认真,“今天不演他们了。”
刘施施呼吸一滯,抬眼撞进他的目光,慢慢靠过去,头枕在他肩上。林舟的手犹豫片刻,轻轻落在她发上,指尖穿过柔软的髮丝。
“我明天走后,《何以》赶得紧,可能没时间联繫了。”她声音闷闷的。“我这边也要拍完《绣春刀》,下个月《同桌的你》开机,也忙。”林舟声音微哑。“那我们算什么?”这个问题刺破曖昧,林舟想说的“同事”“朋友”都太轻,最终只道:“我不知道,但这半个月,我很开心。”
刘施施笑了,眼里却泛起湿意,抬头吻住他。这个带著决绝的吻,像最后的告別。林舟僵了一瞬,隨即加深这个吻,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揉进唇齿间。
卫衣褪到腰间,后背淡淡的蝴蝶骨在灯光下似要展翅。林舟的吻轻柔而珍惜,刘施施的回应带著破釜沉舟的放纵。
刘施施枕在林舟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我是不是很奇怪?明知道不对还要靠近,明知道要分开仍这么贪心。”“不奇怪,我也是。”
林舟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还会见面吗?”“会的,电影首映、活动站台,总有机会。”“那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吗?”“不知道,但至少此刻我们在一起。”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要嵌进他的骨血。
窗外风停了,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再次是慢而沉,没有急切,只剩细水长流的温柔。
林舟的吻落在她眉眼唇角,每一处都带著珍惜;刘施施睁著眼睛,要把他的温度、气息刻进记忆。“抱紧我。”她带著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林舟用力抱住她,任由疼痛证明此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