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0010 章 一来二去磨刀术  水不暖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他考虑著要选一个交通便利、靠近水源的地方作为厂址;

招募的人员不仅要有熟练的屠宰技巧,还要有良好的品德和服务意识,確保整个生產过程的高效和安全。

他甚至想到了要制定一套严格的標准,保证肉品的质量,让汪家的肉成为品质的象徵,还要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將生意拓展到周边的城镇。

他要建立从养殖到屠宰再到销售的完整產业链,確保每一个环节都可控,为顾客提供最优质的肉品,同时也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润。

收摊之际,汪二爷拿起矮大娘购买的五斤肉,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哈哈,矮大娘,今天可得好好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好的生意,还见证了我的一刀准。

这样吧,这五斤肉就白送给你,感谢你给我带来的好运!”

他的话语中带著几分豪爽,又暗含著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著矮大娘的回应,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拉近与她的距离。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將他的笑容照得格外灿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感激,手中的肉被油纸包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新鲜的气息。

矮大娘却婉言拒绝,语气诚恳:“那可不行,这是你凭本事赚的钱。

以前都没人发现你这么厉害。

再说,你们做这行也不容易,都是辛苦钱,这钱你还是收下吧。”

她的话语朴实而真诚,既肯定了汪二爷的技艺,又表达了对他辛苦的理解,不愿意占他的便宜。

她敏锐地察觉到汪二爷身上的变化,那股愈发浓烈的野心与张扬,让她心中隱隱不安,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变化可能会让汪二爷迷失方向,甚至带来不好的后果,后退的动作仿佛是在与这种变化保持距离。

她的目光中带著警惕,却也有一丝担忧,仿佛预感到这变化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她担忧汪二爷会因为一时的成功而变得骄傲自满,忽视了技艺的进一步提升和做人的本分。

她望著汪二爷,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事,但切莫被名利迷了眼。

这世间诱惑太多,只有守住本心,才能走得长远。

莫要因为一时的成功,而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就像一位长辈在叮嘱晚辈,希望他能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保持清醒,不被外界的诱惑所干扰,始终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汪二爷却坚持道:“这钱呀,今天我还真不收了。

不仅不收,我还得送货上门。

反正我已经收摊了,你说,送到哪儿?是长生居的家里,还是镇上別的地方?我这就陪你送过去。”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著自己对未来的掌控,同时也希望能藉此机会与矮大娘有更多的接触,进一步了解她,为自己的计划爭取更多的可能。

他將肉用乾净的油纸仔细包好,动作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矮大娘有更多的交集。

油纸是全新的,乾净而厚实,將肉包裹得严严实实,防止血水渗出,显示出他的细心和周到。

他心中盘算著,或许这一路上,能从矮大娘那里得到更多的启发和支持,说不定还能让她加入自己的计划,成为自己事业上的伙伴。

他想像著与矮大娘一起討论计划的场景,觉得那將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有了她的加入,自己的事业一定会更加顺利。

矮大娘犹豫片刻,最终点头答应。

她的犹豫是因为心中的不安,但考虑到汪二爷的热情和真诚,又不好一再拒绝,只能答应下来,同时在心中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

两人並肩离开集市,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们的步伐不快,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寧静,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阳光为他们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色,街道两旁的店铺林立,行人往来如织,仿佛一幅流动的市井画卷。

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行人的脸上带著各种表情,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生活场景,让人感受到龙王镇的繁华与活力。

他们的交谈声不时传来,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但那和谐的氛围,让路过的人也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人们猜测著他们的关係,觉得他们像是一对默契的伙伴,又像是一对相熟的朋友,那种融洽的氛围让人感到温暖。

汪二爷兴致勃勃地讲述著自己未来的计划,从建立屠宰场到拓展销售渠道,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激情。

他的声音中带著对未来的憧憬,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那些计划已经在他的指挥下顺利实施。

矮大娘则耐心地倾听,不时给出一些中肯的建议,她提醒汪二爷要注重口碑,保证品质,还建议他与周边的餐馆、农户建立合作关係,实现互利共贏。

她的建议务实而有效,都是基於对市场的了解和经验的总结,为汪二爷的计划提供了有益的补充。

两人的对话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现实的思考,仿佛一场智慧的交流,思想的火花在言语间不断碰撞。

他们的想法相互融合,相互补充,让计划变得更加完善和可行,这种交流让两人都感到受益匪浅。

与此同时,在汪二爷的老家,老农会大院子的汪家大院里,气氛却异常压抑。

与集市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安静得让人感到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灰黑色的砖墙爬满青苔,仿佛岁月留下的伤痕,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在诉说著不祥。

青苔的顏色深浅不一,覆盖在砖墙上,像是给院子披上了一件破旧的外衣;

铜铃的声音沙哑而沉闷,与集市的喧闹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听了心生悲凉。

汪家当家人老鱼猫子汪鱔青站在院坝中,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忧虑与不安。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形成了深深的纹路,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不时望向天空,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身著深灰色长衫,衣角沾满泥土,手中的旱菸袋隨著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晃动,菸灰簌簌落在地上,仿佛他內心的焦虑在一点点洒落。

长衫的布料已经有些陈旧,顏色也变得暗淡,泥土的痕跡显示出他可能刚刚从田地里回来;

旱菸袋是用竹子製成的,烟锅已经被熏得乌黑,菸灰的洒落仿佛是他无法控制的不安情绪的外泄。

他望向长房的屋子,大声喊道:“杏花,杏花,你出来一下!”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带著一丝焦急与不安,仿佛预示著即將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喊出的名字在院子里反覆迴响,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更增添了几分萧瑟,树下堆积的落叶被风吹起,打著旋儿,仿佛在诉说著某种不安,又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事情做著铺垫。

老槐树的树干粗壮而弯曲,树枝向四周伸展,仿佛一个孤独的老者在守护著这个院子,枯黄的树叶飘落,像是在为某种逝去的东西哀悼。

杏花繫著围裙,匆匆从屋內走出。

她的脚步匆忙,围裙的带子都没有系好,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嚇了一跳。

她容貌秀丽,是老农会大院子的第一美人,但此刻脸上却带著疑惑与紧张。

她的髮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刚忙碌完。

她的美丽中带著一丝憔悴,紧张的神情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显示出她的不安。

她手中还握著一把菜刀,刀刃上还沾著一些菜叶的汁水,显示出她刚刚在厨房劳作的痕跡。

菜刀是普通的家用菜刀,刀刃锋利,菜叶的汁水是绿色的,与她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进一步说明她刚刚正在厨房忙碌。

“老爷子,有啥事?”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看向老鱼猫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安,仿佛在等待著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的声音不大,带著试探性,希望听到的不是坏消息,但內心的恐惧却让她难以平静。

老鱼猫子指了指地上一只死去的蟑螂,声音颤抖:“杏花,你过来看看,这是咋回事?我刚刚踩死一只蟑螂,你说它一只好好的蟑螂,流出来的血怎么是红的!”

他的手指指向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中的颤抖显示出他內心的极度不安,那只蟑螂的位置在院坝的中央,格外显眼。

那只蟑螂躺在地上,流出的鲜血红得刺眼,在地上蔓延成诡异的图案,仿佛预示著某种不祥。

蟑螂的身体已经僵硬,红色的血液与它黑色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诡异的图案像是一个符號,让人看了不寒而慄。

在常人认知里,蟑螂血液多为无色或淡白色,这般鲜红的血跡,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现象让老鱼猫子感到恐惧,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诡异的光泽,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上面,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让人不寒而慄。

阳光的照射並没有让这红色的血液显得正常,反而让那诡异的光泽更加明显,淡淡的腥味虽然不浓,却足以让人感到不適,仿佛预示著某种血腥的事情即將发生。

杏花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红的?我看看。

哎呀!太奇怪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蟑螂的血是红的,还真的是鲜红鲜红的,跟鸡血似的。

哟,嚇死人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那不是一只蟑螂,而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她的反应激烈而真实,显示出她內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捂住嘴巴的动作是为了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她后退几步,撞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手中的菜刀也差点掉落在地,心中的恐惧让她一时手足无措。

石凳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差点掉落的菜刀更是让她惊出一身冷汗,她赶紧紧紧握住菜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老鱼猫子嘆了口气,神色凝重:“就是嘛,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从没听说过,更別说亲眼见到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菸斗,在鞋底磕了磕,试图藉此平復內心的不安,但微微发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的嘆息声充满了无奈和忧虑,磕菸斗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无法真正缓解他內心的恐惧。

他望向天空,乌云不知何时已经聚集,遮住了太阳,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昏暗,远处的天空中隱隱传来几声闷雷,仿佛是上天的警示,预示著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天空的顏色从原本的淡蓝变成了深灰,乌云厚重而压抑,仿佛隨时都会倾泻下暴雨,闷雷的声音低沉而遥远,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伴奏。

杏花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急促:“哦,老爷子,我也想起来了,就在刚才,我也发现了一件怪事,正纳闷呢,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见你们汪家祖坟上的野草长得太茂盛了,就都拔了下来,堆起来有两背篼都装不完那么大一堆。

我又特意抱了一堆竹叶去引火,在露天坝里准备把它们烧掉。

老爷子,你猜怎么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回忆起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显示出她內心的混乱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带著紧张的情绪。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可见她內心的恐惧之深。

她的动作显示出她试图通过自我保护来缓解恐惧,但效果甚微,身体的颤抖和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都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老鱼猫子神情一紧,催促道:“怎么著?快说!”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中的菸斗握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地抓住他的心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急於知道答案,声音中的催促带著一丝命令的语气,显示出他內心的焦虑已经达到了顶点。

“那野草一遇火,不但没烧起来,反而冒出一股黑烟,那烟黑得嚇人,还带著一股怪味。

我怎么都点不燃,最后只好把火扑灭了。”

杏花心有余悸地说道,身体微微颤抖。

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那黑烟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不散,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隱隱约约还能看到烟雾中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模样狰狞可怖。

她的描述生动而恐怖,让老鱼猫子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那股怪味刺鼻难闻,闻起来像是腐肉混合著硫磺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她对怪味的描述细致而具体,让人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进一步加剧了现场的恐怖氛围。

老鱼猫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菸斗“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菸斗掉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他內心崩溃的信號。

他望著天空中愈发阴沉的乌云,豆大的雨点开始零星地飘落,砸在院坝的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雨点的落下並没有缓解压抑的气氛,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潮湿和阴冷,石板上的声响像是倒计时的钟声,预示著某种灾难的临近。

“难道是汪家要遭大祸?”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作为汪家当家人,他深知家族传承的不易,此刻心中满是对未知的担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作为家族的领导者,他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杏花看著老鱼猫子慌乱的模样,强忍著內心的恐惧,开口说道:“老爷子,要不要找个明白人来看看?

隔壁镇子的刘半仙,据说能掐会算,要不我去请他?”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希冀,盼望著能找到破解之法。

她的建议是在绝望中的一丝希望,希望藉助外力来解决这诡异的事情,刘半仙在当地有著很高的声望,被认为能通鬼神,或许能为汪家指点迷津。

老鱼猫子沉思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好,事不宜迟,你即刻动身。

记住,一定要把刘半仙请来,路上小心。”

他的眼神中透著坚定,在这危急时刻,他必须为汪家寻得一线生机。

他的沉思显示出他在权衡利弊,但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刘半仙,希望能藉此摆脱困境,话语中的坚定是他在恐惧中唯一能表现出的勇气。

杏花匆匆解下围裙,顾不上整理凌乱的髮丝,转身便往院子外跑去。

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多耽误一秒,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解围裙的动作匆忙而隨意,凌乱的髮丝也无暇顾及,一心只想著儘快请到刘半仙。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迴响,渐渐消失在远方。

脚步声从清晰到模糊,最终完全消失,仿佛预示著希望的远去,让老鱼猫子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老鱼猫子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只能默默祈祷一切还来得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绝望,默默的祈祷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希望上天能眷顾汪家,让这场危机顺利化解。

此时,集市这边,汪二爷和矮大娘正朝著龙王镇的大礼堂方向走去。

他们的步伐稳定,仿佛没有受到天气变化的影响,大礼堂是龙王镇的重要场所,经常举办各种集会和活动。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始收摊,天边的乌云越压越低,空气中瀰漫著暴风雨即將来临的气息。

店铺的老板们忙碌地收拾著货物,动作迅速而有序,仿佛都在为即將到来的暴雨做准备;

乌云的顏色越来越深,几乎要贴近地面,空气中的湿度很大,让人感到压抑和闷热,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让人感到不安。

汪二爷兴致勃勃地谈论著未来的规划,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家那边的异样,也未意识到即將到来的风暴,不仅会改变他的命运,还將在龙王镇掀起一场巨大的波澜。

他的谈论充满了激情和自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想中,对周围的环境变化和潜在的危机毫无察觉,这种盲目让他对即將到来的风暴毫无准备。

他们路过一家老旧的铁匠铺,门口悬掛的风铃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刺耳的“叮叮噹噹”声。

铁匠铺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铁匠探出头来,目光紧紧盯著汪二爷,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风铃的剧烈摇晃和刺耳声音仿佛是一种警告,老铁匠的出现和他的目光都充满了神秘和不安,仿佛他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摇了摇头,缓缓关上了门。

老铁匠的欲言又止让人感到疑惑,他的摇头仿佛是在暗示某种无法言说的危险,关上的门则像是將秘密封锁起来,让汪二爷和矮大娘都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矮大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皱了皱眉头,轻声对汪二爷说:“二爷,我瞧著这天色不对,怕是要有大雨,咱们加快些脚步吧。”

她的直觉让她感到不安,天气的变化和老铁匠的异常举动都让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加快脚步的建议既是为了躲避大雨,也是为了儘快离开这个让人不安的地方。

汪二爷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无妨!就算是倾盆大雨,也浇不灭我心中的壮志!

等我建起汪家屠宰大楼,这龙王镇的风雨,都得给我让道!”

他的笑声响亮而豪迈,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霸气,完全没有將矮大娘的担忧放在心上,仿佛他的壮志能抵御一切风雨。

就在这一刻,汪实点生猪屠宰批发零售杀行,已在他心中建立起来。

这个名字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包含了他的名字和生意的范围,显示出他已经將计划落实到了具体的细节,对未来的事业充满了掌控感。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豪情与霸气,可话音刚落,天空中便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响起,仿佛是上天对他的回应,又像是某种警示。

闪电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街道,短暂而刺眼,雷鸣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就在头顶响起,让大地都为之颤抖,这突如其来的自然现象仿佛是对汪二爷狂妄话语的惩罚和警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