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盗马 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城上的吕布军队此刻也放鬆下来,借著城中水患,曹军一时间也攻不进来,便开始饮酒作乐。
“君侯,请。”眾將此刻都聚集在吕布府中,喝著当初从彭城带出的美酒。
“嗯!”吕布举起酒碗,又再度饮下。
多日的饮酒,令这位脸上曾带有英雄气的豪杰,此刻已经颇有颓废之意,脸色暗沉发黑,面部臃肿已经看不出轮廓。
一旁的陈宫见吕布如此颓废,便与一旁的高顺商议道:“如今,战端还未开,君侯便如此颓废,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
陈宫並没有说下去,而是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高顺。
高顺自然知晓,陈宫口中所谓的只怕到底是什么:“先生所说,在下自然知晓,可我等又能如何,君侯颓废之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你我根本劝解不住啊。”
陈宫理著鬍鬚,说道:“將军勿忧,我有办法,能让君侯振作过来。”
“是何计策?”
“將军跟我来便是。”
高顺闻言,便与陈宫离席,前往吕布妻子严氏的屋中。
吕布在堂前喝著烈酒,屋內的严氏此刻躺在榻上,歇息著。
“篤篤”
听闻外面的敲门声,严氏缓慢起身,问道:“何人?”
“夫人,是我,陈公台。”陈宫回道。
“哦?公台。”严氏听闻,想著:“这个时候,君侯正在宴请他们才对,陈宫为何要跑到我这里来?”
再透过门上的窗欞纸,见后面还有一人,严氏感觉不对,便將吕布赠予他的匕首放於怀中,披上衣服,朝门口走去。
严氏打开屋门,见到陈宫与高顺,询问道:“不知二位將军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陈宫说道:“稟夫人,我二人此番前来,是有要事,要与您协商。”
“要事?那你应该向君侯稟报才对,来找我,做什么?”严氏问道。
陈宫:“此事非您不可。”
“是何事?”
“这几日来,君侯饮酒的趋势是愈演愈烈,今日宴席之上,在下见君侯脸色发黑,昔日英雄之气早已看不见,特此前来,请夫人您劝君侯不要再饮,以免伤身啊!”
听闻陈宫是为了吕布饮酒一事前来,严氏这才放心,连忙將二人请入屋內。
待几人进屋,严氏问道:“妾本就是一妇道人家,君侯是不会听我的话的,不知先生可有法子,能令君侯听妾的话?”
陈宫听闻,环顾屋中,见严氏的梳妆檯上摆有一面铜镜,便起身將其拿至几人面前,说道:“它,就是用来劝君侯的利器。”
见陈宫拿了面铜镜过来,严氏误以为陈宫在开玩笑,说道:“先生真是爱开玩笑,这东西,又如何能让君侯醒悟过来。”
陈宫:“自然是有法子的,夫人只需等今日君侯宴饮归来以后,將铜镜放於床前,等君侯醒后,他自然就能看清自己的容貌,而有所醒悟。”
“这……这方法能行吗?”严氏问道。
陈宫:“夫人只管去做,我相信,君侯定然有所顿悟。”
“那……也只好如此了。”严氏答应道。
见严氏答应,高顺和陈宫这才起身,说道:“那,就有劳夫人了。”说罢,二人便走出屋去。
待二人走后,严氏將铜镜摆於床前,等著吕布归来。
吕布此刻喝的早已是酩酊大醉,踏著虚步,摇摇晃晃的进入屋中。
“君侯。”严氏见吕布归来,连忙上前,为其脱衣。
“嗯。”吕布应答一声后,便沉沉的睡去。
巳时。
用过早饭的曹昂令部下抬著战鼓前往东门,打算继续去挑衅吕布等人,准备將他们激怒,好引诱出城。
“擂鼓。”曹昂吩咐一旁的鼓手道。
“是。”鼓手拿起鼓锤,立即敲了起来。
“咚咚咚”的鼓声,令喝了大半宿酒的吕布等人瞬间被吵醒。
“谁!竟敢在我睡觉的时候擂鼓!”吕布愤然起身,听著外面的鼓声,大骂道。
军士入內,通报导:“稟君侯,是城外曹军,他们正在擂鼓!”
“啊啊啊!曹昂!我誓杀你!”吕布一边叫喊著,一边披衣下床,准备上城去看个清楚。
阳光此刻照入屋內,正映在铜镜上,铜镜照射出的光芒,立即晃入吕布眼中,令其不得不用手遮挡。
吕布一边遮挡,一边上前,准备將铜镜挪开。
严氏见状,立即关闭屋门,这才令光线稍弱一些。
吕布將手拿下,正好看见铜镜中,脸色暗沉发黑的自己。
“这……这是何人!”吕布大惊道。
“君侯,这,就是您啊。”严氏回道。
吕布听闻,立即拿起铜镜,仔细一瞧,见昔日帅气的容貌早已不见,换来的,却是一副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的样子。
严氏趁机劝说吕布道:“君侯,您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如今这样,实在是令妾,不忍!”说罢,严氏便哭了起来。
吕布望著铜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哭泣的严氏,將铜镜直接扔在地上,说道:“没想到,我纵横沙场多年,却被酒色所伤,今日起,我必戒酒!”
说罢,吕布叫来军士,说道:“传我將令,今日起,军中不得饮酒,凡违律者,不论功绩,一律斩首!”
“喏!”亲卫回道。
待军士走后,吕布披掛战甲,连忙朝城东走去。
陈宫此刻已经上至城上,见曹昂不停的击鼓,正准备开口,一旁的侯成劝说道:“先生,和他浪费什么口舌,难道您忘了,夜里,他是如何羞辱我们的吗!”
听闻,陈宫这才作罢。
曹昂见城上已经站满军士,便开口道:“城上的,还有喘气的没有,莫不是,都死绝了!”
见眾人不搭话。
曹昂又说道:“难不成,昨日夜里,陈公台他们,已经自縊在家中了吗!为何不来回话!”
“竖子!安敢嘲讽我家先生!”吕布此刻正好赶来,立即回懟道。
曹昂见吕布前来,说道:“我当以为,昨日吕將军你们,已经死於这下邳城中了,没想到,將军你还活著!”
“你!”吕布被懟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旁的陈宫劝道:“君侯,反正这曹昂也上不来,不过也是在城下逞一时口舌之快,我们不如返回屋中,不去搭理便是。”
“是啊君侯。”眾將皆附和道。
侯成则趁机说道:“君侯,我这里,有自酿的几斛好酒,我们不如返回屋中,好好吃上几杯,让这小儿,就在这城下叫唤吧。”
吕布听闻,看了一眼侯成,对眾人说道:“我已下令,军中自今日开始,不得饮酒,违令者,一律斩首!”
“什么?!这……”侯成没想到吕布竟然会戒酒。
说罢,吕布便独自离开。
侯成见状,也只好作罢。
一旁的马夫见曹昂正在下方,便再次动了逃跑的念头,见侯成与魏续结伴离开,便打算今日向其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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