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盗马 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侯成此刻对魏续说道:“这不饮酒,我们可就没什么乐趣了。”
“是啊,真不知君侯是怎么想的。”郝萌附和道。
“还不快把马牵过来!”侯成对一旁的马夫大喊道。
马夫闻言,立即將马牵过,跪在地上,任由侯成踩著自己的脊背上马。
眾將皆散去。
曹昂见敌人无一人受挑衅出城,也只好选择令军士暂驻於城外,监视敌军动向。
当夜。
趁著侯成熟睡,马夫潜入马厩当中,將战马全部解下,准备前往城外,投降曹昂。
平日里,由於自己身份低微,根本无人在意,此番又是黑夜,军士们见马夫牵著战马出来,都误以为是奉侯成之令,便不太当回事。
马夫牵著战马正赶往东门。
而睡梦中的侯成却突然醒来。
“奇怪?”平日里,侯成的战马都会嘶鸣几声,可今夜,马厩里安静的出奇。
侯成连忙穿鞋出屋,去往马厩,打算好好探查一番。
刚一踏入马厩,侯成便看见,本该是满满当当的马厩里面,此刻只剩下一匹老马,剩下的全部不翼而飞。
侯成又前往马夫居住的地方,见其也不在,破口大骂道:“混蛋!敢盗老子的马!”
“来人!”侯成大喝一声。
府中卫士立即集结。
“所有人,全部上马,跟老子走!”侯成將那匹老马牵出,一跃而上。
军士们见状,也纷纷上马,与侯成前去追马奴。
由於没有前往城外的印信,马夫此刻正被军士拦下。
见只有一人审问自己,其余人都在其他地方偷懒,马夫看了看旁边的乾草,趁军士没有防备之际,立即掏出匕首,將军士杀死,隨后拿起火把,直接扔向一旁的草料里,令草料瞬间引发大火。
周围军士见燃起大火,赶忙上前搭救,根本无暇顾及马夫。
马夫见状,立即再度上马,准备朝城外衝去。
“混蛋,你打算带著老子的马,去哪儿啊!”侯成此刻追了过来。
马夫见状,立即朝城外跑去。
侯成猛夹马腹,直追马夫。
侯成:“还不快给老子停下!”
马夫不搭理,直接將马背上的东西朝侯成扔去。
侯成连忙躲闪,立即提矛直接刺去。
马夫当场便被杀死。
侯成连忙嘱咐隨行的军士:“快,把老子的战马圈起来,不要放走一匹!”
“是!”军士们连忙上前,將战马围起来。
侯成近至死去的马夫身前,用长矛將他的身体挑起,说道:“去,把他给我掛在城头上。”
“是。”一旁的军士將尸体接过,连忙將其往城上掛去。
侯成点清战马,见无缺少一匹,便心满意足的返回府中。
而被惊醒的郝萌、魏续等人则前往侯成府中,询问情况。
侯成迈入屋中,见魏续等人都在,说道:“没想到,不过是区区一贱奴,也能惊动诸位。”
魏续:“听闻今夜城东燃起大火,而你又不在,我们也只好前来询问情况。”
侯成:“是一贱奴盗了我的战马,意图投降曹操,刚才已被我杀死,尸体已经掛到城头上了。”
魏续听闻,说道:“既然无事,那我等便先回去了。”
侯成听闻,连忙拉住魏续、郝萌,说道:“不著急,不著急,既然都来啦,何不尝尝我酿造的烈酒,也好满足口腹之慾。”
“这……可君侯已颁布军令,不准我等饮酒。”郝萌提醒道。
侯成:“不打紧,只要我们送几斛给君侯,想必,他也是愿意与我等共饮的。”
“那,就送往君侯处,与他共饮。”
“好。”
侯成拿出自己酿造的烈酒,与几人前往吕布府中,准备与其一同共饮。
而正在戒酒的吕布,此刻心情烦闷,十分暴躁,正独自坐在堂中,想著发泄的法子。
就在其准备打碎第三个茶碗时,军士进来通报导:“稟君侯,侯成將军他们前来。”
对於今夜盗马一事,吕布已经有些耳闻,想来,是侯成他们找自己匯报情况,便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军士出去,迎侯成等人入內。
“君侯。”几人进屋,连忙向吕布行礼道。
吕布:“今夜盗马一事,我已有耳闻,既然已经处理马夫,就不必再追究此事。”
“是。”几人回道。
“君侯。”侯成走出,將酒壶放在吕布桌前。
“这是何意?”吕布问道。
侯成:“稟君侯,这是在下酿的几斛好酒,在下本欲打算与魏续几人共饮,但一想,如此佳酿,又如何能自己偷饮,便送些给君侯,与我等一起共饮。”
正因戒酒而暴躁的吕布听闻,立即將桌上的酒壶扔到地上,衝著几人大喊道:“我今日已下军令,军中不得擅自饮酒!没想到,你竟然敢违抗我之军令!”
见吕布一副发怒的样子,侯成连忙跪下,说道:“君侯饶命!是在下不知,是在下不知!”
“哼!”
“君侯,侯成也是一番好意,还请您饶了他吧。”魏续几人为侯成求情道。
吕布:“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今日看在诸將的面子上,就打一百背花!”
“君侯!侯將军伤病未愈,若真打一百,只怕,非得死在这里不可。”
“是啊。”
几人苦苦哀求。
吕布见跪在地上的侯成,一时间心软,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就打五十。”
“左右!拉下去!”
隨著吕布一声令下,屋外军士立即入內,拖著侯成朝外走去。
“君侯饶命!君侯饶命!”
眾將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隨著侯成出去。
“十、十一、十二……”眾將在一边观看著被打的侯成,一边心中默念打了多少下。
“五十!”眾將见终於打够五十下,连忙背起侯成,赶回府中。
魏续一边背著侯成往回跑,一边喊道:“快去请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