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黑蛇流言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武馆的高墙,给武馆里的学员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环境,但高墙外,却暗流涌动。
黑蛇帮並未因为李嶙而偃旗息鼓,反而在杜九的暗中操控下,小动作愈发频繁,如同阴影中伺机而动的毒蛇,將阴冷的信子不断伸向铁衣武馆。
武馆弟子但凡踏出大门,无论是去市集採买,还是替武馆办事,总能在街角巷尾捕捉到几道阴鷙的目光。
那些穿著黑蛇帮標誌性黑色短褂的身影,如同跗骨之蛆,不远不近地缀著。
他们的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让人心头烦闷。
陈默作为醉江楼事件的“主角”,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无论他走到哪里,身后总甩不掉这几条“尾巴”。
有年轻弟子按捺不住火气,回头怒目而视或呵斥,换来的往往是对方阴阳怪气的訕笑和污言秽语。
报官了,就说“我去这边办点事”,“总不能不许我在路上走路吧?”之类的话。如同滑溜的泥鰍,沾手即走,徒惹一身腥臊。
与铁衣武馆交好的几家商铺,日子陡然变得步履维艰。
南城王记杂货铺那新漆的招牌,一夜之间被人泼满了腥臭的污物;东街李记铁匠铺刚进的一批上好焦炭,“意外”在库房门口被水浸透,湿了大半,无法使用。
更令人愤懣的是,黑蛇帮的嘍囉会突然登门,收取远超往年的“平安钱”,言语间夹枪带棒,满是威胁:“听说武馆最近不太平啊?”
“赵副馆主忙著照顾儿子吧?这码头上的事,还得靠我们兄弟帮衬著点!”赤裸裸地暗示著武馆的“自顾不暇”,试图瓦解武馆在赤口县商户心中的威信。
南城码头,这消息混杂之地,关於铁衣武馆的恶毒流言如同瘟疫般悄然蔓延。
“石勇?哼,就是个死板的木头桩子!除了罚站桩还会什么?武馆后继无人!”
“那个墨尘?走狗屎运罢了!醉江楼要不是李少爷大意,轮得到他一个淬体境逞凶?真本事?笑话!”
“铁衣武馆?一群只会挨打的沙包!练得再硬,脑子不转,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这些刻意编排的毒语,在苦力、小贩、甚至一些游手好閒之徒间传播,带著浓浓的嘲讽和贬低,意图动摇人们对武馆的敬畏。
有时候,陈默扛包时的朋友们也会对这些留言予以反驳。
特別是阿牛,老实的他每次遇到詆毁武馆、詆毁他的好兄弟墨尘时,总会义愤填膺,衝出去进行理论。嚇得工头王黑虎赶紧拉住,生怕掉入这个漩涡。
老孙头、孙快嘴时常也会把一些消息传递给陈默,让陈默对这一情况十分了解。
这一日,陈默和张铁牛两人受命去南城赵氏商会货栈,领取一批新定製的加重石锁。
刚拐进货栈所在的窄巷,一股剑拔弩张的压抑感便扑面而来。
几个熟悉的身影,堵在货栈那刷著黑漆的大门前,为首者脸上那道狰狞刀疤,正是刀疤刘!
刀疤刘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货栈赵管事的鼻尖,声音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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