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落入大黑伞上的符,知道『永夜』真相的怂货与激进派! 将夜:我为红尘仙
漫天星繁之下,即使是唐国的官员,以及唐王夫妇,已经先行离去。
登山还要持续很长的时间,或许直到翌日,才能够见分晓。
但倒霉的亲王殿下,却被唐王李仲易留了下来,用来当作镇场面的压舱石。
在那个位置极好的石坪上,庄渊望向了,山道上越过了柴门的隆庆、王景略,说道:“隆庆、王景略隨时可入知命,隆庆在西陵,最为恐惧的是叶红鱼。”
“天下三痴之首的道痴,远不是光明之子--隆庆,这种水货可以比擬的存在。”
“王景略比隆庆好一点儿,毕竟他差点儿,干掉了『广冥真君』的儿子。”
但寧缺的恐惧是什么呢?
答案是寧缺毫无恐惧,一个能入天十三分的老乡,根本就无所畏惧。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无非就是各走各的路,各下各的棋而已,夫子会选择寧缺,不仅仅是因为寧缺可能是『广冥真君』的儿子,更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寧缺,跟曾剑灭魔宗的柯先生很像。
但又不像柯先生,那般的疯魔,比柯先生更加的圆滑。
余帘带著几分醉意,说道:“夫子在那座柴门前,给隆庆的评价是『君子不爭』。”
“君子无所爭。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
“其爭也君子。”
“在老师看来,隆庆对於叶红鱼的恐惧,以及燕国费尽心机,为隆庆造的势,本质上就是毫无意义的爭,那些虚名並没有什么意义。”
君子不爭,並非就什么都不爭,但不应爭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正如燕国皇子隆庆,某些可怜的小心机,在天下三痴之首的道痴面前,毫无意义也毫无价值一样。
就是不知道,老师会给寧缺,一个怎样的评价。
余帘端著酒杯一饮而尽,琥珀色的九江双蒸,在星光之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醉人。
九江双蒸本就,是世间酿造技艺最好的酒,蒸了两遍的酒,自然比蒸了一遍的酒,要好的没有边儿,更何况余帘跟庄渊,饮的酒还是从,夫子的酒窖中,偷出来的酒。
窖藏百余年份的九江双蒸,后劲儿极大,更何况无论是庄渊,还是余帘都不曾,用天地元气,消解了这一份儿醉意。
庄渊望著崎嶇山道处那座柴门,不由得感慨道:“夫子对於王景略的评价是,『君子不忧不惧』,我在神殿藏书楼中,曾看过夫子跟,某位儒生的对话,某位道门神官曾问夫子『何为君子?』”
“夫子答:『“君子不忧不惧。』神官再问:『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夫子答曰:『內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就像是很多个千年之前,杞国某个担忧,天会坠落的杞人一样,但按照神殿的记载,杞人真的看到过,有天外陨石坠於野。”
“恰好王景略也曾,差点儿斩杀了『广冥真君』的儿子。”
若没有寧缺的这个冥子的话,夫子选择王景略的可能更大一些,要知道即便是,西陵神国內,高高在上的熊矮子,也不敢指使他师兄陈某,收谁谁谁为弟子。
可究竟是谁给了唐国君臣,那么大的熊心豹子胆,居然想要插手,夫子那个怂货,选择亲传弟子,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君臣了。
也就是夫子,换做是西陵神国,有人敢让知守观,这么做的话恐怕,神殿的掌教,也会因为喝冷水而噎死了。
他另一位师兄,藉助於天书,就可以让熊矮子,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庄渊夹著几片烫熟的羊肉,一个不小心就被跌落在了,一旁的那把大黑伞上。
在这浓浓的夜色中,一杯百年份的九江双蒸,在那把未曾展开的大黑伞上,跌落成了无数瓣,天地元气悄无声息的在,那一把大黑伞上流转不休。
属於道门的和光同尘意,於这把大黑伞上,勾勒出了一道符,名为『和光同尘』的符。
余帘懒散的看向了,那把被庄渊写了一道符的大黑伞,懒散的说道:“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是谓之玄同。”
“没想到一位道门歷史上,最是好色的大神官,也能明悟最是晦涩难懂的和光同尘,让这把大黑伞,隱匿於滚滚红尘中,的確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一旦『广冥真君』注意到了红尘中的大黑伞,注意到了你写的那一道符,又该如何呢?”
她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庄渊,对於『永夜』之劫,总是表现得如此不在乎,莫非庄渊已然,知晓了就连老师,都不知道的永夜真相吗?
这又怎么可能呢?
庄渊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不信奉『昊天』,所以我入不了天启境界;我也不信奉魔宗,所以天魔境更是与我无缘,我更不可能去相信,某些满口『阿弥陀佛』,背地里都是私生子的禿驴们,我可能无距,毕竟瞬移很是不错。”
“吾道一以贯之,只为求活!”
“就像是夫子,一直都在让大先生,驾著牛车找那两个,更怂的怂一样,因为夫子比那两个怂货,更为强硬一点儿,所以夫子可以,对那两个怂货指指点点。”
“我时常在想,我又该会在何时入知命,我於数年前,其实就已经找到了本命物。”
“可无论是金铁之物,抑或是一个水瓢,或者是一身的肥膘,都有损坏的可能,所以我自然走的慢一些,找的也慢一些。”
“永夜的劫难,虽然如影隨形,但天塌下来会有高个子顶著,所以我不担心『永夜』之劫,毕竟夫子他老人家,是人世间最高的那个高个子。”
与书院的大先生李慢慢、二先生君莫,同时代是道门那些天才们最大的不幸。
正如他师兄陈某,打不过夫子,叶苏也打不过君陌、李慢慢、余帘一样,他也打不过,他平生不善斗,只擅长解斗。
但是若有人不通道理,那么他也精通道法,也会几手道门神通。
余帘面带红晕,微笑著说道:“原来你在坑我的老师夫子,不过坑老师这种事情,我在很久之前就做过了,在荒原时夫子,穿著一身很大的黑色罩袍。”
“那个时候大概老师也没想到,我敢踩他的袍子,猝不及防之下,就连老师他老人家,也摔了一个大马趴。”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桑桑会受到君陌的待见,就连小胖子也要维护,寧缺的小侍女桑桑,我在那个小侍女身上,同样看到了黑夜的影子在流转不休。”
这是她近来最想不透的事情,寧缺的小侍女桑桑,她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感觉,桑桑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可惜君陌,不相信她的感知,也不相信大师兄的预感,想要劝一个恪守古礼,还擅长打架的修行者,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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