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五章 落入大黑伞上的符,知道『永夜』真相的怂货与激进派!  将夜:我为红尘仙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即便,她早已通了天魔境!

庄渊背对著余帘,望著山道上,不断往返於柴门的寧缺,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冥王的女儿,也或许是某个,不相干的可怜人。”

“可无论怎么讲,寧缺的小侍女,如今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她是唐国大学士曾静的女儿,但实际上你觉得跟著冥子的人,除了会是冥的女儿外,还会是谁的女儿?”

“不过如果谁动了那个小侍女,估计寧缺会跟,当年的柯先生一样,寧缺跟当年的柯先生,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只不过寧缺更无赖一些。”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小侍女桑桑,就是寧缺的逆鳞,但很不巧的是,小侍女桑桑的可怜,並不是真可怜,对於某位高座云端的神而言,这不过是贪一晌之欢,在尘世间体悟了一次红尘。

这叫『苦』吗?

如果苦十几年,就能成为西陵的『光明大神官』,成为桃山上的天女,他想世间的任何人,都愿意比桑桑苦无数倍,从而获得这些机缘。

余帘无奈苦笑道:“所以你还是不想,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真相?”

“庄渊难道咱们不是自己人吗?好歹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莫非西陵神殿的大神官,都是如此的薄情寡义吗?”

剎那间。

极为强烈的反差感,縈绕在了庄渊的心头,毕竟一位高冷淡雅的女子,突然间变成这样,大概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反差。

所以当余帘,表现出这样的反差之后,庄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寧愿余帘,依旧是那副对一切,都保持淡漠的性子。

“三先生这样的话,从你的朱唇间吐出,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

庄渊连饮了数杯九江双蒸后,方才说道:“我如果说我不知道,永夜劫难的真相,三先生你相信吗?”

“我很夫子他老人家一样,都是在墙头隨风招摇的野草,那边儿的风大,我就往那边儿倒。”

“好奇心能够害死猫,现在时机未到,况且在魔宗中,早有人看出了真相,只是你们当年,或许从未在意过。”

真相有时候,並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是无能为力,那么还不如,不知道真相嘞,好歹还能少一些担忧。

宋国公子莲生,可是个激进派,西陵的裁决大神官、悬空的山门护法、魔宗的大弟子,不过莲生能够悟出这些道理,跟实践出真知,也有很多的关係。

莲生是真的都去实践了了,才得知了世界的真相,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不可能,臣服於那位『昊天』。

激进派的莲生,想要的是毁灭这个世界,从而毁灭昊天,这不比夫子那个怂货胆子大吗?

余帘诧异的问道:“谁,难道是我上辈子的父亲吗?”

上辈子她的父亲,虽然对她很是苛刻,但除了她父亲外,余帘实在是想不出,明宗中还有哪一个聪明人,能够明悟世界的真相。

只是,既然她父亲知晓,永夜之劫的真相,又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庄渊顶著余帘那张,微微泛红的脸颊,说道:“那个人是莲生三十二,人世间知道真相的人,用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涅槃的佛祖是半个,夫子追的那两个怂货,还有我师兄陈某,以及未来的夫子,以及激进的莲生三十二,至於我知道,却不能说出来,至少现在不能说出来。”

“因为,广冥真君站的很高,所以自然看得很远,也能够听见,某些窃窃私语。”

佛祖留下的手段,能够虚弱未来,来到人世间,想要给老乡寧缺生孩子的『昊天。』

而莲生三十二那个时候,应该能通天魔境,激进派永远不会放弃,追杀虚弱的昊天。

难的是如何,拉拢酒徒、屠夫这两个怂货,好在未来有莲生,能给那两个怂货打个样,其实那两个怂货,应该精神点儿別丟份儿。

再头铁这方面上,佛门的禿驴,可比道门的神官,要虔诚的太多,派系斗爭始终,是道门不可或缺的调味剂,即便是在西陵神国,也有十几个派系。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洞玄上的陈八尺,能够成为西陵神国骑兵统领的原因,因为陈八尺是熊矮子,当年当神殿骑兵时的下属。

每一代神殿的掌教大人,都是任人唯亲,因为一旦不任人唯亲,光明殿就能架空掌教的权威,甚至三大神官保持一致的情况下,神殿掌教也只能去知守观里面诉苦。

“为什么佛祖算半个?”

余帘很是不解,毕竟涅槃的佛祖,是可以同老师夫子比肩的人物,虽然佛门的禿驴,自从佛祖涅槃后,就开始曲解佛祖的经义,並且藏污纳垢,私生子辈出。

就拿七念昔日去荒原来说,那个时候的悬空寺,是想要让七念死在她的手中,因为七念后面,有私生子等著排队上位。

可她又怎么会凭白,给悬空寺的人当刀子呢?

庄渊嘆息道:“因为佛祖那个傢伙,跟夫子是同类人,只不过佛祖,比夫子伟大那么一点儿,但也仅此而已了。”

“佛祖曾经在明字卷天书上,留下了一段批註,一段很有意思的批註。”

“明者,日月也,日月轮迴,光暗交融,生生不息,自然之理,自然之理谓之道。道以演法,法入末时,夜临,月现。”

“佛祖看似什么都说了,但却什么都没说,所以佛祖是半个。”

“所以我们到底是在恐惧,那『永夜』之劫,还是在恐惧,隨著永夜到来的月呢?”

“世有月轮国,一年有十二个月,可是月是什么呢?”

月是故乡明,可故乡很远,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回去了。

余帘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她才说道:“所以你打这么多机锋,就是为了逃避问题。”

“庄渊你真的很怕死也很怂,一想到你这样的人,將来会娶我这样的奇女子,就感到愤怒。”

庄渊说道:“或许,咱们成为真正意义上自己人的那一刻,我会说出一个真相,一个足以顛覆,整个人世间的真相。”

永远不要怀疑世人的力量,也永远不要怀疑世人的盲从,所以他想爱护人世间,与世人又有什么关係呢?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