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联袂去荒原的路上! 将夜:我为红尘仙
“我身为西陵神国不可知之地--知守观主的师弟,所以我可能会出现在,世间的任何一个地方。”
“西陵掌教熊矮子,请我来联军坐镇,监督你那位小师弟,是否会入魔。”
“我只能说寧缺一旦入了魔,那么人世间的诸国,就该用一用兵了,西陵有能力號召列国用兵,虽然不至於打起来,可即便是唬人,唐国也得反制。”
“因寧缺一人入魔,这人世间少说也要徵发上百万的徭役,上百万的徭役何罪呢?”
“你我都很清楚,只要夫子活著,那么举世伐唐,就打不起来,列国的君主不是傻子,熊矮子也动不了卫光明。”
“但神殿觉得寧缺不能入魔,即使是天諭大神官、跟裁决大神官,也不想看著一场祸事的发生。”
夫子那个怂货想著,找到酒徒跟屠夫那两个蠢货,好教会他躲过『永夜』劫难的法子。
可实际上,在所谓的『昊天世界』中,想要躲过『永夜』之劫,就得入知守观。
那是道门祖师赌徒,给知守观留下的清净地,人类修行者中,第一位清净境的修行者,远不是后来,诸多永夜劫难中,那些清净境修行者,可以比擬的存在。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但自从千年之前,那一任光明大神官,像杰瑞一样偷走天书明字卷的时候,道门同昊天的零和博弈,道门就落了下风。
这也是天算,从千年前就开始的天算,那个时候的夫子,还担忧被那一人的光明大神官给牵连了。
余帘莞尔一笑,问道:“那么依照庄神官的意思,我家小师弟寧缺,又是否该入魔呢?”
“毕竟,寧缺可是『广冥真君』的儿子,隨时都有可能会入魔,更別说寧缺,或许还要去魔宗山门,寻找天书『明』字卷。”
“在小师弟临走时,我给了他一个玉扳指,一个能够代表某些身份的玉扳指,就像你给了我,代表神殿大神官的墨玉牌子一样。”
小师弟寧缺很有意思,虽然有君陌的回护,但李慢慢对寧缺,还是有著几分戒心,即便是她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对於『永夜』劫难,也是极为畏惧。
毕竟,就连她们的老师夫子,也都在寻找躲藏『永夜』劫难的办法,希望老师他老人家,能够找到那两个怂货吧!
庄渊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著余帘,说道:“夫子让你在旧书楼,抄写了二十多年簪花小楷,我又赠了你,西陵大神官的位置,只是没想到三先生,还是执著於此。”
“不过执著於此,我很喜欢啊!”
“唐国不可知之地书院的天下行走,夫子的第十三位亲传弟子,若是在荒原入魔,那必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人世间的百姓,可就要遭罪了,这就是我来荒原的原因。”
寧缺的入魔本身就是命中注定,不入魔的寧缺,还算是『广冥真君』的儿子吗?
魔宗山门內的激进派,可不能被寧缺引动,柯疯子留下的浩然气给干掉。
身为『昊天』的天算,要让一个激进派死,作为跟『昊天』零和博弈的道门中人,自然要让激进派活著,不仅仅要激进派活著,还得让激进派,继续活蹦乱跳。
他实在是害怕,对面这位脾气不好的书院三先生,一个脾气不好之下,干掉那个激进派。
莲生三十二会死,但不能死在『昊天』之前,激进派总是无所畏惧,或许激进派会倒逼著夫子,做出某些想要,推迟做出的选择。
余帘清楚哼一声,说道“庄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修行者间的事情,自然要用修行者间的方法去解决,世外之事自不当涉及,世俗的人们。”
“我不知道你的担忧,来自於何处,但我可以告诉你,唐王李仲易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为了寧缺而用兵呢?”
庄渊哈哈一笑,说道:“你让我去相信,一个所谓恋爱脑吗?我告诉了李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唐国的王后夏天,是魔宗圣女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很少,但也有不少人知道。”
“既然我睡了李渔,那么自然也会,告诉李渔一点儿小秘密啊!”
下一刻。
余帘沉默了下来,因为她觉得庄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搅粪的棍子,就是不知道庄渊,对她所说的那些话,有几句话是真的。
面对沉默的余帘,庄渊以微笑著沉默对待,这两人的沉默,嚇坏了旁听的云湘妃,身为一个初入感知境界的侍女,她听惯了修行界中隱秘。
如果不是她让庄渊扶墙而走,恐怕她会很畏惧,畏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一口凉水就噎死了。
“庄神官、三先生,到土阳城外了。”
云湘妃望著官道尽头,那一座坚固的城池,打破了马车內,无声的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人畏惧,所以只好打破了。
余帘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说道:“这里是西陵客卿,唐镇北大將军夏侯的地盘儿,身为西陵大神官的我,总要认一下,我神殿的客卿嘛!”
庄渊听著余帘口中的『我神殿』,也是不禁为在桃山上,经常给他下绊子的熊矮子,默哀了剎那,他淡定的说道:“夏侯的確得见一见了,当年宣威將军林光远的案子,亲自下场砍人是夏侯。”
“说不准夏侯为了,李琥珀能够登上唐国王位,会干掉寧缺这个白痴。”
“你没有妹妹,自然是不会理解这种事情,但夏侯为了夏天,杀一个寧缺,又能如何呢?”
余帘很是平静的说道:“夏侯杀不了小师弟,夏侯的软肋是夏天,我若是想要杀夏天,即便是老大跟老二也拦不住。”
“况且,你都睡了李渔,怎么还会让,李琥珀登上,唐国的王位呢?”
庄渊笑著说道:“王非王、侯非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了不起东头一个王,西头一个王嘛!”
“你很无耻!”余帘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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