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雪落土阳城,夏侯的宴请,庄渊的保证! 将夜:我为红尘仙
庄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望著从风雨走来的夏侯,微笑著说道:“想必夏侯大將军,应该也收到了那封信,我知道夏侯大將军,做不到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的境界。”
“但『永夜』的劫难降至,我虽然不信『昊天』,也不相信所谓的冥王,但我的確看到了,黑夜的影子。”
“我会在合適的时候,给你一粒通天丸,真正意义上的通天丸,不是观內那些白痴炼製的白痴丸子,更不是熊矮子,手里头的那些,参杂了私货的通天丸。”
在这场宏大的棋盘之上,他需要一把刀,一把很锋利的刀去杀人,像隆庆那种没有软肋的人,不在他的选择之內,恰好熊矮子给道门,发掘了一把刀,一把很锋利,且有软肋的刀。
感谢他那位怂货师伯夫子了,如果夫子当年,表现得强硬些,夏侯就不会烹杀了,上一任魔宗圣女慕容,这就是小卒子的无奈。
若当年唐王反应得快些,夫子反应的也快些,或许夏侯就是一个坚定的唐人了,但列国的事情,都是不断妥协的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白痴都tm的知道,君主不会因怒而兴师,夫子那个时候,还在找那两个怂货,所以反应的自然就会慢些,夏侯自然只能,投入西陵的怀抱內。
西陵神殿虽然白痴多,混蛋也有很多,但西陵的確为夏侯,保守了那个秘密。
夏侯坐在矮凳上,心中大为震撼,他早在今夏,就破境进入了武道巔峰的境界,若是再有通天丸相助,那么又该步入怎样的境界呢?
但隨之而来的便是,深厚到几乎化不开的恐惧!
夏侯豪迈的说道:“庄神官我从不相信,天上会有掉下来馅饼的好事儿。”
“当年慕容跳了一曲天魔舞,惊动了人世间,於是掌教大人,一面给陛下传信,一面派遣了神殿诸多高手,就连裁决大神官、光明大神官,也是联袂而来,向我投来了橄欖枝。”
“如果我不杀慕容,那么我那可怜的妹妹,就会迫於压力死掉了。”
“慕容会死只是因为,我单纯的不够强大,所以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但我並不觉得,我值一粒通天丸。”
他不是夫子的亲传弟子,更不是『广冥真君』的儿子,他只是一条,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这也是为什么陛下,敢於將三十万大军,交给他的缘故所在,因为他没得选啊!
那个时候无论是夫子,还是唐国都没有给他说话,他曾经抗了很多时日,但最后还是没能抗住,面对天穹之下的神座,三十万大军的性命,或许会死的很乾净。
如果当时的他,葬送了三十万大军,即便是唐王,也不会放过,他那可怜的妹妹。
他从不相信,君王会有情,哪有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主啊!
在听到夏侯谈论起,某件旧事之后,正在用饭的余帘,发出了一声冷哼,表达著自己的不满,但却並未说什么,而是保持了沉默,真像是人世间,不打扰自家男人谈论事情的妇人。
庄渊微微点头道:“所以知守观如今,给了你一个保证,那个保证是我给的呀!”
“唐国立国千年之久,有著太多的门阀世家,还有与国同休的勛贵了,而皇子李浑圆的母族,是清河郡的崔,那边儿的门阀有银子也有人脉。”
“所以,如果你想要看著,李琥珀坐上唐国的王位,就要做出选择。”
“別忘了当年,亲王李沛言跟你的活儿,做得很是粗糙,没有照著族谱杀,更没有照著,宣威將军府的册子杀,所以有了一条漏网之鱼。”
“李渔想要翻案,就得在寧缺上下功夫,那个白痴必然会入魔,但应该干不掉你。”
“我很看好唐国!”
他给了李渔承诺,助其弟弟李浑圆,登上唐国王位,同时他也承诺,助夏侯的外甥李琥珀,登上唐国的王位。
既然两边儿都承诺了,那不就等於是,他没有做出任何的承诺吗?
况且,不就是六味地黄丸嘛!
若是那位亲王殿下,也野心勃勃的话,他也不介意给亲王一个承诺,难道说当一天的唐王,就不是唐王了吗?
夏侯望向了,正在用饭的书院三先生,不由得感慨道:“庄神官我自然是相信你,所做出的承诺,虽说您在人世间,做出的事情,让人感到不解,但你毕竟是,西陵不可知之地,知守观主的师弟。”
“但书院三先生,怎么说也是外人,我是西陵的客卿,你是西陵人,如此谈论唐国王位的归属,就不怕书院三先生,在夫子他老人家面前,告你一状吗?”
穿上了西陵神殿大神官袍的余帘,让他感知到了一种,没由来的心悸,就好像一旦庄渊不在此地,书院三先生余帘,就会斩杀他一样。
可貌似他跟书院的三先生余帘,本就是无冤无仇啊!
余帘放下碗筷,清冷的说道:“夏侯大將军,我现在是西陵的大神官,所以我自然不会,向老师他老人家告状,即便是告状,也得容我回到了后山,换一身书院弟子的衣裳后,才会去告状。”
“我並不会像某些人,身在唐国却又要在心里面,想著怎么给神殿效忠。”
“脚踏两只船的修行者,总会在某些时候翻船。”
庄渊给夏侯承诺没有避开她,那就说明夏侯,会成为一把刀,当刀钝掉的时候,就该扔掉了,到了那个时候,明宗的叛徒必然会死掉。
夏侯无奈道:“很多人都想著我,包括唐国的朝堂上,可我现在还没有死,那么就足以说明,我当下还不会死,所以余神官,不必来嘲讽我。”
余帘神秘一笑,说道:“书院大先生--李慢慢,想要让你归老,你觉得你自己,是否应该归老呢?”
夏侯闻言看向了庄渊,问道:“庄神官的意思呢?”
庄渊如实道:“那得寧缺不入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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