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芭內:我的生涯......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不死川玄弥能保持人形而非当场鬼化或崩溃,全靠著他那特殊的“噬鬼者”体质在强行压制、消化著,但这过程无疑实痛苦而危险的。
“玄弥——!”
实弥眼神一凛,瞬间衝到村田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將玄弥从村田肩上抢了过来,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將他稳稳扛在自己更为宽阔的肩膀上。
“其他的我不管了!”
实弥转头,看著在场的蜜璃和她怀里暂时无法回应的小芭內,还有不远处简单包扎后过来查看情况的鬼岛猛等人:
“老子先带著玄弥去找隱治疗,给他处理这乱七八糟的情况!你们自己收拾一下战场,检查伤员!还有——”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一圈。
“问问錆兔和义勇那两个混蛋在干嘛!摸鱼摸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战斗结束了都没影!”
话音未落,实弥已经扛著玄弥,脚下发力如同驾驭著狂风,两三个迅猛的跳跃便消失在眾人的视野尽头,直奔隱部队活动的后方区域。
战场上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回顾这一晚的恶战,几乎人人带伤。
鬼岛猛腹部被木刺贯穿,即使及时止血,一大段时间的休养也是避免不了的;
真希左大腿骨折,无法行动;
玄弥昏迷不醒,体內正进行著凶险的拉锯战;
甘露寺蜜璃先是被“积怒”的雷电击中,又与憎珀天正面交锋,身上多处割伤和淤青,体力也消耗巨大;
伊黑小芭內虽然和蜜璃配合牵制憎珀天配合得很好,但之前在战斗中的消耗和受伤也不少,此刻更是陷入了某种精神上的“重伤”状態;
三位柱级战力——实弥、錆兔、义勇,更是都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体力与精神近乎透支。
唯有村田。
眾人疲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转了过来,落在了场中唯一一个,连受伤都没有的、完完整整的村田身上。
这傢伙……先是被憎珀天的攻击余波吹飞,撞进一堆软草垛里晕乎了一会儿,醒来后追著“怯之鬼”练了大半天跑步,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含义复杂的视线,村田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两声。
鬼岛猛捂著肚子呲著牙,上下打量著村田,半晌憋出一句:
“你小子……运气是真他娘的好啊。”
——
东京城內的某处府邸中,在一间密闭的、摆满各种精密仪器和浸泡著不明器官玻璃容器的房间內。
“月彦”那副温文尔雅的人类外表早已消失无踪,鬼舞辻无惨现出了它最本质的形態,苍白皮肤下的青筋和血管如同活物般根根暴起、剧烈搏动著,彰显著其主人无法抑制的滔天怒火。
它清晰地感觉到,属於上弦之肆·半天狗的那份“连接”彻底断了。
不是被压制了,不是受重创了,是消失了,彻底被抹除了!
无惨猛地抬手,差点就要忍不住,將眼前这张耗费了不少心血搜罗来的珍贵实验台连同上面的器皿一起掀翻、砸碎!
它在最后关头还是强忍住了破坏欲,但指甲已经深深抠进了坚硬的木质台面,留下五道深刻的沟壑。
“废物!半天狗这个废物!!连打探消息、把那些烦人的猎鬼人弄死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竟然还被杀了!还被那搞笑的『噬鬼者』吃了!!”
无尽的暴戾和一种被冒犯的耻辱感在它心中翻腾。无惨低吼出声,声音嘶哑而危险:“鸣女!给我出来!”
“呛——!”
琵琶弦音几乎在它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怀抱琵琶、黑髮遮面的鸣女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姿態恭敬地微微躬身。
“无惨大人......”
然而,它的恭敬换来的並非询问,而是瞬间降临的恐怖摧残!
鸣女只觉得视线天旋地转,根本没看清无惨的动作,自己的头颅就已经离开了脖颈,被一只冰冷如同铁钳般的手死死捏住,提在了半空!
那只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捏得它的颅骨咯咯作响,额头正中那只写著“上弦·陆”巨大的眼珠子更是被挤压得凸出,血丝密布,几乎要爆裂开来!
“我刚刚,给你下了命令,对吧?”
无惨捏著鸣女的头,將它举到自己面前,猩红的竖瞳中满是残暴的冷光,“我让你把半天狗那个废物带回来,別让它真的死了,沦为笑柄。”
“而它现在,死掉了。”
无惨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鸣女的头颅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鸣女。”
鸣女残存的头颅在无惨手中被捏得变形,它用尽力气,发出含糊断续的声音:“非常……抱歉……无惨大人……我遵循……您的命令……將它……拉回无限城了……可是……”
“可是什么!!!”
无惨的耐心彻底耗尽,五指猛然合拢!
噗嘰——!
如同捏碎一颗熟透的果实,鸣女的头颅在无惨掌中炸开,血肉和骨骼碎片四溅,大部分溅在无惨身上和周围的地板、仪器上。
唯有那只额头上的大眼珠,滚落在地后茫然地转动了一下,还维持著瞳孔的颤动和光泽。
无惨看也不看掌中和身上的污秽,抬起脚狠狠踩在那颗滚落的眼珠和周围残存的组织上,用力碾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