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徐清婉的烦恼 瀚海枪魂:从武生到九国始帝
江月见江枫等人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一把拉住江枫的手,眼眶泛红:“三弟!这么多年不见,你可想死姐姐了!”
“姐姐,”江枫任由江月拉著自己的手,鼻尖发酸:“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姐姐很好!家里面父亲和母亲都还好吗?已经快四年没有见到他们了,不知他们身体是否无恙?”江月哽咽道。
“家里一切安好,父亲和母亲身体都很好。父亲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都在忙著公事,只是母亲在閒暇时经常会念叨你,只说不知你在京城过得怎么样了。”江枫道。
听到江枫的话,江月不禁泪流满面:“女儿不孝,不但没有多点回去看望她老人家,还让母亲她如此掛念。”
江枫拍拍江月的手:“姐姐不必如此,母亲也知道姐夫在朝廷里当差,每日里忙地很,不能经常回江州也很正常,她知道你在京城过得好就会很开心的了。”
“待你姐夫哪天空閒了,姐姐便和他回家探望父母。”江月擦乾眼泪,“三弟,你怎么会来京城的?”
江枫笑道:“小弟这次是奉父亲之命前来雍京城游歷,今天刚到就来探望姐姐了。”
“你刚到雍京城就来探望姐姐,有心了!”江月又看向林岳和房坤,笑著点头,“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吧?”
林岳和房坤连忙拱手行礼道:“林岳(房坤)见过姐姐。”
“二位公子不必客气。三弟,你们路上都辛苦了,快请到屋里坐。”江月拉江枫到大厅坐椅上坐下,“丫鬟已备好了曲江云雾茶。”
刚坐下,便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丫鬟的惊呼:“小姐!您跑慢点儿!”
话音未落,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气冲冲地走进正厅,此女穿著粉色罗裙、梳著垂鬟分肖髻、手里攥著桃花帕子,脸颊涨得通红。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还带著气。
突然间看见江枫三人,少女脚步顿住,灵动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他们。此女正是徐敬之的女儿——徐清婉。
“婉儿,你今早不是和闺蜜外出游玩了吗?怎么气鼓鼓地回来了?”江月站了起来,走过去拉住徐清婉的手:“是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嫂子!”徐清婉看著江月,语气带著委屈,却在瞥见江枫等人时,欲言又止,眼神里多了几分陌生与警惕。
江枫等人都站了起来,江月笑著对江枫道:“三弟,这位是你姐夫的妹妹,徐清婉。”
江月又笑著给徐清婉介绍:“婉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三弟江枫,旁边的两位是他的朋友,他们从江州城来雍京城游歷,今天早上刚到。”
徐清婉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跟江枫他们打过招呼,她早听说过这位江州刺史家的三公子,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閒,不务正业。如今见江枫穿著光鲜,身边还跟著两个一看就是江湖人的隨从,心里更添了几分看不起。
徐清婉转向江月,委屈地抱怨:“嫂子,我今天跟朋友去城外的『玉泉寺』上香,又遇到那个赵珩了!他就跟个跟屁虫似的,从城门口一直跟著我们到寺庙,一会儿问我要不要吃糖葫芦,一会儿问我要不要买胭脂香水,烦都烦死了!我跟他说我不喜欢他,他还嬉皮笑脸的,说什么『徐姑娘不喜欢本皇子,可是本皇子喜欢你』,还说什么『本皇子对徐姑娘的心,唯天可表』,气得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江枫三人皆是一愣——他们也听说过这个皇子的名號,当朝十四皇子赵珩,不学无术,大草包一个,却又喜欢附庸风雅,自命清高。生母是位不受宠的才人,在朝廷里没什么势力,却仗著皇子身份,在雍京城里横行霸道,尤其喜欢纠缠世家小姐,只是没想到,如今竟缠到了徐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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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连忙拉著徐清婉的手,轻声安慰:“婉儿,別生气了,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当。你也知道,他虽然是很討厌,但毕竟是皇子,身份摆在那儿,连父亲对他都要礼让三分,咱们更惹不起。若你不想遇见他,以后出门多带几个家丁,儘量避开他就是了。”
“避开?我也想啊,可是怎么避啊!”徐清婉跺了跺脚,语气更委屈了,“他好像知道我每天什么时候出门,要往哪儿去,无论我去哪里总能遇到他!上次我跟朋友去首饰店买首饰,他居然早早的便在首饰店里等著了,还说要给我买金鐲子,我说不要,他就把铺子所有的金鐲子都买了,还说什么『徐姑娘不要,那我就送给別的姑娘咯』,气得我拉著朋友赶紧走了!”
房坤听得眉头皱了起来,低声对江枫道:“这皇子也太过分了,简直是狗皮膏药、仗势欺人!”
林岳也点头,却压低了声音:“嘘,小七不要乱说话,雍京城不比江州城,皇子身份金贵,稍有怠慢便是大不敬之罪,咱们还是谨慎些好。”
江枫在一旁沉默不语,他本就聪慧,从刚才徐清婉对他的態度他就能看出来,这徐清婉对自己的紈絝名头恐怕早有耳闻,並且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若贸然出口劝慰,恐怕徐清婉並不会领情,搞不好还会碰个软钉子。
但对方又是自己姐夫的妹妹,若不说点什么又好像不太好。江枫沉吟一下道:“婉儿姑娘,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不理他,他便越是要得寸进尺。下次你要是遇到赵珩,就跟他说明白,你是徐侍郎的女儿,徐府在京城根基深厚,徐府的人不是那么好轻薄的,让他顾及些朝廷体面,不要做得太过分。如若不然,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徐清婉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多谢江公子关心,不过这事咱们徐府自己能处理,就不劳烦江公子费心了。”
江枫碰了个软钉子,悻悻的用手指挠了挠鼻尖,便不再说话。
江月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好了,婉儿,今天有贵客在,你就消消气,別说气话了。”
徐清婉道:“嫂子,大哥呢?他今天不是休沐吗?怎么没在府里?”
“你大哥今天早上去了公公的署房,要商议一些事情,晚些时候就能一起回来。”江月笑著说。
提到大哥徐文渊,徐清婉的情绪才缓和些,但也没再主动跟江枫说话,只是偶尔跟江月聊几句雍京城的趣事,语气里依旧带著几分疏离。
林岳和房坤见状,也识趣地没多插话,厅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直到酉时三刻,院外传来家丁的高声通报:“老爷、少爷回来了!”
徐清婉立刻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父亲和大哥回来了!我去迎接他们!”
不一会儿,便见徐清婉陪著两个人先后走进了大厅。
前方身著紫色二品官服、面容沉稳的是徐敬之,徐敬之年约六旬,头戴展角乌纱帽,帽翅宽而平直,末端微微上翘,帽顶缀著素银帽正,頜下留著山羊须,腰间佩著金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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