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徐清婉的烦恼 瀚海枪魂:从武生到九国始帝
身后跟著穿青色六品官服、气质温和的徐文渊,徐文渊约莫二十七、八岁,头戴窄幅展角乌纱帽,帽翅略短於其父,帽饰无过多缀饰,腰间掛著一块碧玉佩。
江月早已快步迎上前,屈膝行礼:“公公,相公,您们回来了。”
徐敬之頷首示意,目光扫过厅前眾人。
江月隨即笑著介绍:“公公,这位是我三弟江枫,从江州来雍京游歷,身旁两位是他的同伴,林岳和房坤。”
江枫也忙上前躬身行礼:“小侄江枫,拜见徐伯父。”
“贤侄免礼。”徐敬之頜首,抬手虚托道:“都不是外人,无需客气,咱们都坐下来说话。”
眾人先后落座后,徐敬之看向江枫,眼中露出笑意:“贤侄,想当初老夫到江州公干,你当时只有五、六岁左右,跟在你父母身边,没想到日月如梭,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江枫道:“伯父还是如当初一般,风采依旧。”
徐敬之道:“有段日子没见你父亲了,他身体还好吧?”
江枫道:“劳伯父惦念,家父身体还好。这次小侄奉家父之命前来雍京游歷,家父曾说,见到伯父后要代他向伯父问好,说是许久未见伯父,心中对伯父甚是记掛。”
徐敬之抚须笑道:“那老儿还记掛著老夫吗,难得难得。贤侄是第一次来雍京城吧?”
“正是。”江枫道:“小侄的確是第一次来雍京,雍京不愧为大雍第一雄城,繁华程度胜江州百倍!”
徐敬之道:“既然来了,这几天便好好在雍京游览一下。”
接著徐敬之转头对徐清婉道:“婉儿,我和你大哥都有要事在身,这几天你就好好陪江贤侄在雍京城游玩一下吧。”
“好的,父亲。”徐清婉嘟著嘴道。
徐敬之又跟眾人閒聊了几句,便让徐文渊好好招待江枫等人,告辞回內堂去了。
徐敬之离开后,徐文渊朝江枫笑道:“三弟,好久不见!四年前我去江州接亲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如今倒越发英气了!”
江枫连忙回礼:“姐夫,好久不见。上次您去江州,还多亏您指点我骑马,我一直记著呢。这次来雍京城,多有叨扰。”
徐文渊道:“对了,你这次来雍京城游歷,可找到住处了?”
江枫道:“小弟刚到雍京城便来徐府了,还没有找到住处。”
徐文渊道:“那就不用找了,府里客房多得很,你们就在府里的东厢房住下吧。”
“这…,”江枫犹豫道:“好像不太好吧,太打扰姐夫了。”
徐文渊一摆手:“都是一家人,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就这么说定了,在府里住,今晚姐夫要跟你好好喝一杯,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那便听姐夫的吧。”江枫也不矫情,就这么愉快的定了。
徐文渊问道:“你明天想去什么地方逛逛呢?玉泉山的玉泉寺、文墨巷的书坊、西市的玉器行,都是雍京城有名的地方,人多热闹,也安全。”
江枫笑著点头:“多谢姐夫,正好我也想多看看雍京城的风土人情。”
徐清婉此时凑上前来拉著徐文渊的胳膊:“大哥!我今天又遇到赵珩了,他又缠著我,烦死了!”
徐文渊拍了拍妹妹的肩,语气无奈:“我知道了,刚才在署房,父亲已叮嘱过我,让你以后少出门。赵珩是皇子,咱们惹不起,只能忍著。”
丫鬟这时进来稟报,说厨房的饭菜已经备好,徐文渊想了想后,让下人將饭菜送去东厢房的偏厅,今晚他陪眾人在东厢房偏厅吃饭。
东厢房偏厅里摆著一张圆桌,桌上的菜餚还是比较丰盛的:清蒸松江鱸鱼缀著银丝葱丝,汤汁清亮;葱烧海参色泽红亮,搭配软糯蹄筋;水晶虾饺皮薄馅嫩,透著莹白光泽;还有佛跳墙煨得浓香四溢,辅以翡翠白玉卷、蟹粉狮子头,餐后点心是桂花酥与杏仁酪,皆是雍京官宦宴席上的佳肴,看得出徐府用心准备了接风宴。
徐文渊给眾人都倒上酒,笑道:“这是雍京城有名的『女儿红』,口感醇厚,你们尝尝。三弟,四年没见,你酒量应该长进不少了吧?”
江枫端起酒杯,与徐文渊、林岳、房坤碰杯后一饮而尽,笑著说:“姐夫说笑了,小弟只是以前比较爱喝酒,最近这几年已经很少喝了,酒量可比不得姐夫。”
徐清婉则只顾著给徐文渊夹菜,偶尔给江月夹一筷子,对江枫和林岳、房坤却视而不见,显然还在因江枫的紈絝名头而心存芥蒂。
江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跟徐文渊聊著天,偶尔跟林岳、房坤说几句路上的见闻,饭桌上的气氛虽不算热络,却也还算平稳。
吃完晚饭后,下人已把厢房收拾好,江枫和林岳、房坤便去厢房休息了。
而此时的徐府前院,徐清婉正拉著江月的手,小声说:“嫂子,你的那个弟弟江枫,是不是真像外面说的那样,是个紈絝子弟啊?我看他跟那两个隨从,倒像是来京城玩乐的,哪像来游歷长见识的。”
江月无奈地笑著摇头:“婉儿,別这么说。枫儿以前是顽皮了些,但本性不坏,你看,他这次不是来京城游歷了吗,说明他已经改好了,也想多学点东西。你別被外间的传闻所惑,相处久了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徐清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望著窗外的海棠花,眼神里依旧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满院的海棠花更加娇艷。徐府內的这份微妙氛围,却为江枫的雍京之行,添了几分未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