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融入与微澜 移动天灾,我有一辆末世救护车
日子如溪水般平缓流过,转眼又是半月。
方清风的身体恢復得比木岩预想的还要快些。
曾经在天灾末世中磨礪出的体魄底子,即便失去了超凡力量的支撑,也远比寻常农人坚韧。
如今他已能轻鬆担起两桶水,劈柴的活计也干得利落,甚至开始跟著木岩学习辨认更复杂的脉象和配比一些常见的药方。
青木村的村民,对这个被木医师救回的“方小哥”也愈发熟络。
他话不多,但手脚勤快,眼神清正,帮人搭把手从不推辞。
渐渐地,大家不再仅仅当他是个需要同情的失忆外乡人,而是村里一份子。
这天上午,木岩要去邻村出诊,给一位摔伤腿的老人换药。
临行前,他看了看正在晾晒草药的方清风,想了想道:“方小子,村东头陈婶家的小娃前日著了凉,有些咳嗽发热,我开好的药在那边案上,煎服的法子你也知道。
若是得空,晌午过后去瞧瞧,看看热退了没,回来告诉我一声。”
方清风手上动作一顿,看向木岩:“我……去瞧?”
木岩笑道:“不过是看看热退否,孩子精神如何,你这些日子也学了些皮毛,这点事总能应付。
总不能一辈子只跟在我身后提药箱。”他说得隨意,眼神里却有一丝鼓励。
这是木岩第一次让他独立处理哪怕最微末的医疗事务。
方清风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
木岩背著药箱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方清风一人,和满院晒著的、散发著草木清香的药材。
他继续手头的活计,思绪却有些飘远。
替人看诊,哪怕只是观察病情变化,这在他“前世”的记忆碎片和穿梭末世的经歷中,都是不曾有过的角色。
在那些地方,他更多是“救治者”——用救护车的神奇白光,或后来掌握的治癒能力,快速解决伤患。
那更像是一种“权能”的行使,而非“医术”的施展。
在这里,一切都要慢,要细,要遵循草木金石本身的物性,要体察人体气血的平衡。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需要耐心与累积的智慧。
他发现自己並不排斥,甚至在这种缓慢的“解构”与“重构”生命状態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平静。
晌午过后,他带上包好的药材,依言去了村东头的陈婶家。
陈婶是个爽利的妇人,见他来了,忙不迭地让进屋。
孩子约莫四五岁,脸蛋还有些红,但精神头明显好了,正偎在炕上玩著一个磨得光滑的木偶。
“方小哥来了!快看看,娃儿早上喝了药,出了身汗,这会儿摸著没那么烫了!”陈婶絮叨著,眼里满是期盼。
方清风在木岩身边看了许久,基本的望闻问切流程是知道的。
他学著木岩的样子,先是看了看孩子的气色、舌苔,问了问大小便和食慾,然后伸手轻轻搭在孩子细小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细微而清晰。
他努力回忆著木岩所教的浮、沉、迟、数等脉象特徵,尝试分辨。
孩子的脉象仍有些浮数,但比之前木岩描述的已趋於和缓。
“热是在退了,”他收回手,语气儘量平稳,“精神也好些了。按时服药,多饮温水,注意別再受风,应无大碍。”
他將带来的药材递给陈婶,仔细说了煎服方法和后续注意事项。
陈婶千恩万谢,非要留他吃几个新煮的鸡蛋。
方清风推辞不过,只好收了,告辞出来。
走在回木岩小院的土路上,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搭脉时,那份专注与谨慎,竟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关於末世与使命的纷乱思绪。
只是纯粹地,想判断清楚一个孩子的病情。
这种感觉……很奇怪。
回到院子,他將鸡蛋放进厨房,继续整理药材。
心中那丝奇异的平静感仍未完全散去,但另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又悄然升起。
傍晚,木岩归来,听他说了陈婶家孩子的情况,捋须点头:“处理得不错。脉象判断也基本到位。
看来你这孩子,於医道倒有些悟性。”
方清风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悟性吗?或许只是观察力和学习能力强罢了。
在末世,观察环境、快速学习是生存的必备技能。
夜里,他又一次尝试冥想沟通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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