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告別了杨明,一行四人正式启程。
陈书旷先去买了四匹好马,又买下一辆宽敞大车,让苏家父女乘车而行。
路上,岳灵珊策马凑到陈书旷身边,皱著小鼻子,狐疑地打量著他:“喂,你方才跟那杨门主嘰里咕嚕说些什么?还要避开我,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书旷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哭笑不得,却又不能將真相告之。
只得眼珠一转,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
“杨门主说,他见我英武不凡,想將他那待字闺中的女儿许配於我,让我入赘狂风剑派,日后继承他的衣钵……”
“什么?!”岳灵珊险些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敢!”
“不敢不敢!”陈书旷连声告饶,“我这不是当场就严词拒绝了嘛!”
岳灵珊本听得出陈书旷是在逗她开心,手上寸劲未发,听他求饶,只觉心中一甜,满意地鬆开手,轻哼一声,脸上却已是笑意盈盈。
“这还差不多!”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暖洋洋地洒在官道上,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之后的一路上,苏清儿像是换了个人。
她不再沉浸於爱而不得的愁绪中,反倒重新燃起了斗志。
“陈大哥,你骑马赶路,想必也累了,”苏清儿掀开车帘,露出一张关切的小脸,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如到车里来歇歇脚,我爹爹也正好想与你探討些商贾之道呢。”
陈书旷还未开口,一旁的岳灵珊早已是柳眉倒竖,马鞭一甩,清脆的鞭声在空中炸响。
“他累不累,用不著你操心!”她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苏清儿却不与她爭辩,只幽幽地嘆了口气,目光转向陈书旷,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是清儿唐突了,清儿只是关心陈大哥,却不料反惹得姐姐生气……”
又来了!大家闺秀果然精通茶道!
陈书旷正自头痛,却听岳灵珊冷笑一声:“陈大哥骑马便累,我便不累么,怎么不请我去车里坐坐?”
“当然可以了姐姐,”苏清儿闻言,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欣喜的笑容,“有岳姐姐陪著,我也很欢喜呢。姐姐快请上车吧!”
她说著,便主动向里挪了挪,让出一个宽敞的位子,一副真心实意欢迎的模样。
这一下,倒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岳灵珊准备好的满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哪里是真想去坐那马车?
不过是气不过这苏清儿总是缠著她的小道士罢了。
“谁要跟你坐一起了!”
岳灵珊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隨即一掉马头,与陈书旷並肩而行,故意將马车甩在身后。
她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车帘,心中暗自哼哼:『我能和你的陈大哥並肩策马,你却只能在后面吃灰,看我们的背影!气死你!』
这么一想,方才那点憋闷顿时烟消云散,心情又好了起来。
就这样,几人一路打打闹闹,白天赶路,晚上练剑,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过了七八日。
眼见著离华山地界越来越近,归家在即,岳灵珊脸上的笑容,却是肉眼可见地少了。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屋檐下,托著香腮,望著天边的流云发呆。
有时陈书旷与她说话,她也总是心不在焉,强顏欢笑,眉宇间总縈绕著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陈书旷不是什么武当弟子,而是她华山派新收的小师弟,那该有多好……
他们便可以日日切磋剑法,夜夜对月长谈,再也不必分离。
她好捨不得。
陈书旷亦知她心中所想,但这离別之事,本就是人生常態,他又如何能安慰?
再惊艷的偶遇,也有画上句点的时候。
整个队伍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沉闷起来。
不知又行了几日,一行人便已来到了华阴地界。
望著那熟悉的城郭,岳灵珊知道,再往前走,便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了。
“小道士,”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轻快,“我……我忽然想起,这华阴城里有家铺子的糕点做得最好!我离家这么久,甚是想念,你陪我去买些,可好?”
这理由蹩脚得很,陈书旷却只是笑著点了点头。
可这一耽搁,便又是八日。
每日清晨,岳灵珊总能想出新的、五花八门的由头。
“哎呀,我昨日吃的糕点有些腻了,听说城南的糖画捏得活灵活现,我们去看看吧!”
“东街的庙会好热闹,我们去瞧瞧!”
“我……我今日身子不爽,走不得路,你再陪我一日,就一日!”
陈书旷总是含笑应下,陪著她將这小小的华阴县城逛了一遍又一遍。
苏老爷子知趣,带著女儿寻了家客栈安顿下来,只说要在此地休整几日,並不催促。
第九日清晨,岳灵珊又绞尽了脑汁,终於想出一个新的藉口。
“小道士,我……”
“岳女侠,”一直温和纵容的陈书旷,却忽然开口打断了她,“我们该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