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仙子且慢!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听说是你调戏长寧公主?”
那人神色冷淡,答非所问,脸上隱隱带著质问之意。
“你是?”
萧景天瞥了他一眼,继续问道。
是个傻逼吧!
那人先是一愣,手中摺扇一甩,冷声道:“我乃金陵別驾儿子冉兴华,现在,你听清了吗?”
从《国朝纪事》了解到金陵別驾位列五品,主要协助金陵刺史处理政务。
对方显然是个官二代。
但他也不怕冉兴华,自己老子可是实权將领,伸下腰,懒洋洋道。
“儿子,爹听到了。”
路上认个儿子,略显沉闷的心情不由好了些。
冉兴华呼吸一紧,眼珠子绿了,高傲的表情被愤怒取代,却没有失去理智。
萧景渊虽是庶子,但萧府只剩他一个独子,早晚会继承嫡长子身份。
再加上他有个好爹,那没法了!
“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我告诉你,公主岂是你能动的?”
“原来是沸羊羊啊?”
萧景天一怔,古代也有舔狗?看来只要是个人都有舔狗本能。
“沸羊羊是什么?”
冉兴华眉头一皱,显然不明白意思。
“不懂没关係,忘了跟你说,上次我没动,是公主主动。”
最高明的谎言,就是你说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连起来就是不完整的真话。
说完大笑离去,留下眼珠发绿的冉兴华在原地怒吼。
通文馆,它坐落金陵城西文德坊內,虽没贡院有名气,但在金陵勛贵圈內颇具盛名。
能入此馆者,非富即贵,除原身庶子能进入,更不乏官员之子,世家门阀,落魄豪门的子弟都在通文官求学,背后势力盘根交错。
说到底,能进入这里不仅仅需要身份,还要有人脉,更要受到达官贵人赏识。
当然,寒门子弟亦可进入求学。
馆內占地颇广,穿过廊道,入眼便是青砖黛瓦,楼宇林立的建筑。
廊道尽头正是学子求学地方——求知堂。
而通过原身册子了解到,求知堂分內堂和外堂。
內堂是贵族嫡长子学习的地方,外堂是庶子,旁系和寒门使用。
简单点说,在同文馆內有著严格等级划分存在。
而他,是在外堂学习…
萧景天嘿嘿一笑,管它什么嫡庶之分,老子要把它捅破它。
走进屋內,学生较少,只有几个穿著泛白襴衫学生正认真看圣贤书。
而屋內的角落处,又有七八个衣著华美襴衫公子,围在一起嘀咕著什么,瞧见萧景天,嘿嘿一笑。
“萧少爷不愧是將门虎子,竟敢当眾调戏长寧公主,虽说借著討论由头,但那齷齪行为令人不齿!”
“听说长寧公主今日听完课便回京城了,不知两人再次相见会怎样。”
两人一唱一和,满脸幸灾乐祸。
显然,之前发生的事他们亲眼所见。
这两个叼毛是谁?
萧景天挑眉疑惑,不待他想,又一个声音响起。
“李兄说的对,如果將胆量放在学业上,不知夫子该多欣慰…”
其中一个身材圆滚,手中持书的胖子痛心疾首道。
这句话一出,七八人忍不住嗤嗤笑出声,纷纷附和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萧景天的学业有多差,能把经书讲义注释成菜谱的神人。
调戏长寧公主?
我呸,老子敢调戏你们敢吗?
一群怂货,只知蛐蛐。
迎著眾人嘲讽目光,萧景天不屑一顾。
至於和他们对喷,没那功夫,老子腰还疼著。
丟不丟脸,肯定丟脸,但原身做的事,与他新来的什么事?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再说了,狗咬你,你还能咬狗吗?
隨即悠閒的找了个角落边的小案坐下,闭目养神,毕竟昨晚失去太多东西了。
“这廝敢无视我等…”
“无耻之徒…”
“脸皮厚如城墙,吾比不了…”
眾人慍怒,跳脚指责起来。
“住嘴!求学重地岂容喧譁,尔等既入室,当时刻谨记业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毁於隨。一言一行,皆需合乎礼法,如此隨意之言,岂合礼法。”
这时,一声怒喝,门外走来两道身影。
前者身形清瘦,面容古扑,髮髻稀少,身穿深青襴衫老者缓缓走到台前。
他目光平静,眼中並无厉色,只是扫了眾人一眼,便鸦雀无声。
他站在讲台,面容看不出半分喜怒,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到在场学子心头。
眾人哆嗦一颤,恭敬行礼作辑后。
纷纷跑到座位正襟危坐,不敢再直视台前的夫子。
来人正是求知堂的夫子——张玄素。
“公主,请入座。”
“谢夫子。”
门外之人闻言,微微作辑,
只见一个身段婀娜,美艷动人,气质雍容,身穿华丽宫装女子款款走进屋內。
此女便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女儿——长寧公主。
见公主进来,眾人手中书微不可查放低,眼神却偷偷瞄著公主婀娜多姿的身段,目光火辣炙热。
不怪乎他们如此,只因在世家门阀中庶子太难出头,如果想走捷径,要么靠蒙荫,要么入赘。
而如果获得公主倾慕,无异变成皇亲国戚。
到那时,家族地位变了,庶不庶子也无关紧要。
所以,这里每一个庶子都无比渴望进步。
眾人目光,长寧公主自然能感受到,隨即轻蹙柳眉,眉宇间闪过一丝嘲弄。
自幼长开以来,她是明白自已姿色,身段有多迷人,也习惯了男人投来的各异目光。
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心思,用脚趾都能想到。
就这些男盗女娼的货色,还想俘获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们有什么资格让她敞开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