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长寧公主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如果不是父皇派她前来金陵,这群人哪能见到她。
更何况此间外堂儘是贵族庶子,没实权,没地位,更没名声。
除非,他有作用,能帮到她…
眼底异色一闪而过,又环顾四周。
当看到角落那道闭目养神身影后,眼神一顿,嘴角隨即翘起一抹弧度。
在眾人惊愕目光中,她走到萧景天身旁坐下来,轻声道:
“若应了那事,予你方便,日后如何报答我!”
???
身旁传来一阵幽香,很好闻,萧景天闭著眼使劲闻了几下。
但耳边又传来一道清脆动听声,睁开眼一看,傻眼了!
长寧公主,坐在他身旁,又问了让他发懵的话。
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恶意的目光,萧景天暗暗叫苦,同时心底思忖。
她刚刚说那话是何意?自己莫不是私下与她说过什么话?
按照原身之前一系列迷之操作,之前调戏她却没有怪罪自己,反倒这套说辞。
中间必定有什么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而现在,长寧公主追问自己,显然权衡利弊后下得决心。
会是什么事呢?
萧景天苦思冥想,但一时间,又想不到答案,最后乾脆装傻充愣起来。
多说,错上加错。
不说,什么事都没有。
以不变应万变。
“怎么?吃干抹净想不认帐?”
长寧公主歪著头,饶有兴趣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追问道。
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对方提上裤子不认帐。
如果將他调戏自己的事向父皇一说,萧景天不死也会脱层皮!
萧景天眉头紧皱,这话说的自己好像上了她一样。
他可以肯定,原身压根没碰过长寧公主。
若不是两人距离相近,能真切感受到她的紧张,还真信了对方鬼话。
两人最多有些许曖昧关係。
可自己身为庶子,又有家室。她作为未出阁公主,想娶她的人一大堆,那为何会这样问?
看上自己?
不可能。
別有所图?
突然,一个想法猛地在脑海浮现。
兴许是利用他,或者更准確来说,利用他的身份,去接触父亲。
他是侯府庶子,更是靖北军主帅的儿子,对方更可能是凯覷父亲的权利。
如果真如自己猜测那般,此女所图必是父亲的权利。
那么接触自己理由就能说通。
想到这,萧景天额头沁出冷汗,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而长寧公主见他沉默,柳眉微蹙,神情略显不满,冷哼一声,淡漠道:“难不成那件事应了你,还不满足?”
闻言萧景天暗暗叫苦,你倒是说什么事啊!
狗日的原身,给他挖了这么大坑,怎么办,在线等…
不过,如若再不回答,公主真的会发怒,念头微转间,斟酌再三,道:“公主殿下,此事甚大,容…容在下向父亲稟明此事。”
“哼!此事甚大?只怕你日后要的更多,待…待秋闈过后,你到京城本公主府定会让你满意。”
长寧公主说完,眼帘垂落,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萧景天眉毛一挑,察觉到对方异样,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秋闈过后,为何去公主府上?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对方的话让他百思不解。
正在这时,讲台上张玄素突然重重拍了案板,目光严肃扫过眾人,语气不急不慢,道:“诸生且听,十日便是秋闈,此乃朝廷选贤举能之大事。”
“尔等数载苦读便为了今朝,切莫懈怠,他日若金榜题名,於家族自是光宗耀祖,倘若落第,亦不可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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