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长寧公主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然,尔等为求学之人,亦需遵守考场规矩,万不可有逾越之举。”
“尔等可用心记下?”
“谨记夫子之言。”
堂下学子纷纷作辑答道。
望著台下学生认真神情,张玄素轻抚鬍鬚,嘆了口气。
於他来说,这一届学生可以说是最差的。
平时荒於学业,回家宴游嬉戏样样精通,唯求学之道,鲜有可圈可点者。
张玄素虽恨铁不成钢,但心里始终有一丝期冀,目光炯炯,道:“既已谨记,后日秋闈可有把握?李兴尧,你且说说。”
被点名的人赫然是之前指责萧景天的胖子,只见他缓缓起身,向夫子恭敬作辑,瞥了眼角落,大声回道:“回夫子,学生近日学业进步甚大,不敢奢求甲榜前三,但求中举,亦不负平生所学。”
张玄素微微頷首,不可置否,目光却转向同样衣著华贵的公子:“崔世昌,你呢?”
名叫崔世昌男子脸色涨红,身子一抖,支支吾吾站起身,颤道:“夫子,您,您也知学生水平,若能抄…中举,学生,学生请在座眾人到百花楼喝花酒。”
“噗——!”
“秒!崔兄真乃性情中人!”
话音刚落,底下扑哧笑出声。
闻言张玄素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见对方目光躲闪,轻嘆一口气,缓缓说道:“秋闈將至,切勿再去百花楼喝花酒,今日归家应用心看书,坐下吧!”
说完,目光微转,最终落在长寧公主身旁的人影上。
“萧景渊。”
声音不大,却让堂內学生瞬间安静。
眾人带著玩味目光看向那道身影。
萧景天闻言错愕,微抬眼眸,看著一脸严肃的张玄素,心中一突。
马德!
怎么问到自己身上了。
思绪辗转间,他缓缓站起身,向张玄素恭敬作辑。
“学生在。”
“你对后日秋闈可有信心?”
“学生並无信心,只能尽力而为。”
萧景天大脑飞转,原身是个连经书都能注成菜谱的蠢货,诗词策论更是一窍不通,若贸然说能中举,反倒图惹张玄素怀疑。
不如实话实说,还能叫人信服。
並且此方世界虽为平行世界,但科举所考內容应与前世古代相差无几。
若考诗词还能抄…借鑑一番。
可若是策论,他心中並无多少把握,最多利用前世学到的知识,尽力一搏。
他就不信老祖宗五千年智慧还解决不了策论!
“如何竭尽全力,且说来听听。”
张玄素点点头,颇为认可,隨口追问道。
“唔,学生定认真审题,做到不漏题,如遇不懂,定苦思冥不空题。”
“噗——!”
话音刚落,底下眾人忍不住笑出来。
“就他!怕是题目都读不懂。”
“只求此子看到试题和稿纸不睡觉就行。”
“你们都说错了,吾猜秋闈之际,他定会將答案写成菜谱。”
“逞口舌之徒……”
嘲讽之声不绝於耳,一个逢考必睡,把经书释意注成菜谱的人,竟说秋闈不漏题,不空题,眾人不信。
连张玄素也摇摇头,显然对萧景天失望至极,转而开始讲解经义。
这时,一旁的长寧公主掩嘴失笑,笑得娇躯发抖,连带著两团丰满摇晃起来。
“秋闈可要中举,不然进不去可別怪本公主。”
显然,她也不信萧景天的话,要不是有求於他,今日也不会来这里。
“会中的,挤一挤就能进去。”
萧景天眉毛一挑,显然不在意別人想法,微微一笑。
公主府他可不感兴趣,他只想走阳光大道。
闻言长寧公主笑容一凝,明白对方说的意思,心中暗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