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嘲讽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想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选择《春秋》,还不是太难了,除了靠天赋,別无他法。
《礼记》虽然繁杂,但对於当时的他来说不那么晦涩难懂,简单点来说,《礼记》简单,而且自己也有信心卷过別人。
现如今,同窗都被自己卷死了,学生反倒来卷自己。
张玄素下意识摸了摸头顶仅存的头髮,摇头道。
“老夫年龄大了,教导你研读《春秋》怕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话还没说完,萧景天立马打断,驳斥道:“夫子此言差矣,正所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您如今正值壮年,难道您认为自己不行了?”
激將法!
萧景天正大光明用激將法来刺激张玄素,说完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
不行了?
哪个男人能忍受別人说自己不行。
隨后又看到对方怀疑的眼神,张玄素哪能忍受,猛地对著案桌一拍道:“够了!为师…为师教你便是。”
话一出口,一股悔意瞬间涌上心头,老夫怎么中了那小子激將法,跟他一起研读《春秋》?老骨头还要不要了?
但金口玉言,张玄素还是捏著鼻子认了。
“谢夫子成全,学生必不负夫子信任。”
萧景天大喜过望,立刻躬身行礼。
见他坐下,张玄素像是认命了般,面目表情看著眾人,心中悲嘆道:造孽!老了还要重新研读《春秋》,怕不是要先要了老夫的命。
屋內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赵德柱不信邪捏了捏一旁李建文的肉,喃喃道:“李兄,我们是不是还没睡醒?萧兄难道真要亡羊补牢,备考秋闈?”
李建文疼的齜牙咧嘴,猛吸一口凉气,低声骂道:“睡没睡醒我不知道,但你別掐我肉啊!狗日的,疼死我了。”
赵德柱回过神来,一脸訕笑鬆开手,嘴上不停道歉。
但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也要效仿悬樑刺股方法学习,不然秋闈落第,他老子能把他打死。
隨即拿起圣贤书,开始摇头晃脑研读,只是摇著摇著眼皮开始打起架,眼一闭,躲在圣贤书中昏昏欲睡过去。
同样坐在屋內的李兴尧见状並未说话,只是看向萧景天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阴毒之色。
很快,讲台上张玄素朝著眾人叮嘱一声,便幽幽离开了教室。
没办法,从今日起他要教导萧景天学习《春秋》,如果自己不去认真研读,万一学生问起来,自己倘若不会……
想到后果,他白须抖了抖,也是从今日起,他学的更刻苦,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午时饭点。
通文馆內有食所,学门可以花钱在这吃饭,也可以出去吃。
萧景天並没有选择在食所吃饭,而是选择到馆外吃,吃完顺便再去一趟书坊卖西游话本。
…………
另一边,醉仙楼,『听雨轩』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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