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结交 全知武圣!
赵胡儿听到伙计言语,眉头紧凑。
“小胜不见了?”
伙计有些焦急的頷首:“馆主今晚已经计划宴请不少人。”
“此时甚至已经有客人到了家里。”
“照理来说,少爷现在就该试衣服,但...”
赵师傅闻言,轻嘆口气:“我知道了。”
“我等下招呼弟子们前去找找。”
“也確实为难小胜了...”
伙计把话带到,点点头,然后离开。
赵胡儿转身,看向诸多学徒,摆摆手:“都散了吧。”
“今儿的练习都往心里记著点。”
“虽然明儿不用来,但閒暇之际,自己在家中也多多修炼。”
“后天早些过来。”
学徒们不清楚武馆具体情况,便也没多嘴,只是应下赵胡儿让离开的令语。
待学徒们陆续离开,院儿里安静下来。
赵胡儿对周玲、杜嘉说道:“去里院喊一下师兄弟们。”
“找找小胜。”
两人拱手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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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院走时,杜嘉则有些不解:“赵师叔。”
“胜哥和王小姐成亲,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为何如此牴触呢?”
赵师傅瞥了瞥他:“李家是有人在郡城为官不假,小胜確实算高攀。”
“可其性子,不是这种愿意低头的人啊...”
杜嘉还是不理解。
能高攀,还不好?
他仍想发问,但赵胡儿已经拿著烟杆,快步走向前方。
...
...
“周胜不见了?”
陆长青和诸多学徒走出武馆之后,回想刚刚伙计言语。
明天大婚,今天消失不见...
听刚刚简短的话语来看。
好像还是周胜不愿意?
陆长青略作沉吟,带著好奇和打探消息的想法,唤出天书。
“叩问天书,鸿运武馆独子周胜,为何不见?”
【牴触成婚,但父命难为,情绪低落,独自前往城北以北的小酒馆吃酒去了。】
看到天书给予的答案,陆长青略感惊讶。
不想成婚!?
见过女方被父母逼婚,嫁男不愿意的。
这娶妻,还有父母相逼的?
“具体原因是什么?”
【王家乃沙海县大家族,盘踞上百年,其中族人在县城为官者,有。在郡城为官者,亦有。周胜看似明娶,实则暗赘。自幼习武心高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看到这,陆长青瞬间瞭然。
也脑补出了一个性格执拗的武夫,最后不得不因为父亲渴望进步的想法,而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且那个女人,可能不好看...
陆长青忍不住笑了笑,朝著家里走去。
忽然,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现在武馆正在找周胜。
那如果自己告诉武馆,周胜在哪,不就和馆主打好了交道...
不对不对。
还没有想完,这个念头瞬间被陆长青否决。
虽然这样和馆主关係好了。
但和周胜的关係就交恶了。
得不偿失。
日后周胜作为亲儿子,再多与周馆主吹吹风,这人际关係等於不存在,甚至是坏的结果。
所以...
如果他能让周胜接受这场婚姻的话...
不仅是其心结打开。
周馆主知晓后,也会略微谢过吧?
即便只是点头之交。
往后在武馆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那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杜嘉...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稍加思索,感觉这个想法可行!
陆长青前世就知晓人际关係的重要性。
这一世,通过黄婶引荐,免费进入武馆这件事,也更衬托出,人脉的力量。
当下既然有这个机会和可能,便试试也无妨。
最重要的是,他和周胜,身份相似,都是赘婿!
这就能引发很多共鸣了。
如此,陆长青开始询问。
“叩问天书,示我鸿运武馆独子周胜最为心烦意乱之事。”
【身为武夫,顶天立地的男儿,居然要卑躬屈膝....】
“叩问天书,示我鸿运武馆独子周胜最为喜好之事...”
【习武,万事爭先...】
“叩问天书,示我......”
【........】
“叩问天书,综上所述,我该如何行动,方能確保周胜对我產生信赖、认同等情绪,且解开心结....”
...
...
城北。
一家掛著“酒”字旗的小酒馆內。
客人稀少,空桌较多。
一个身材魁梧,双肩宽阔的年轻人,正靠在墙边的桌位上,闷头喝著酒。
此人正是周胜。
“爹让我成亲,我听...”
“那王家独女,也算得上体贴人意...”
“可我堂堂七尺男儿,本该顶天立地!却要下赘...”
“为什么爹就不肯给我几年时间?倘若我能一举突破那罡劲,什么郡城官僚,还不是平起平坐!当官,有什么了不起的...”
轻声独言自语间,又仰头送进去一杯酒。
这时,他看到酒馆门口来了一个身材偏瘦,衣著朴素,但面容姣好的年轻人,其表情有些沉闷。
走到同样是靠墙,离他不算远的一个座位处,轻喊:“小二,来壶好酒!”
肩头搭著汗巾的小二长吟一声:“得嘞!”
“爷,这就来!”
很快,一壶酒加一碗爆炒花生米,端著盘送来。
“客官!您要的酒!”
“这花生米,是咱店送的...”
年轻人牵强撑起笑容:“成,多谢!”
而后,周胜就见这年轻人,也不吃花生,上来就给自己灌了一杯。
见其模样,周胜心头一嘆。
这小子,恐怕也是有心愁之事...如此,他也陪了一杯。
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经询问过天书,有九成九把握拿下周胜的陆长青。
喝了两口之后,陆长青抓起一把花生米,塞入口中咀嚼。
声音不大,似自言自语般低吟:
“爹,娘...你们离去,我便通过姐姐介绍,入赘了別人家里...”
“莫要怪儿子...”
周胜距离陆长青不算远,这轻声自语,他作为习武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向陆长青。
这小子,是赘婿?
心头疑惑,就见陆长青拿起酒杯就来了一口。
旋即,又把酒杯满上了烈酒。
“入赘也便罢,好在老丈、妻子为人都好,儿子不受屈。”
“可好不容易在老丈扶持之下,赚了些钱財,又被人设局,骗上了赌桌...”
“最后想要习武翻身,却发现年岁已高...
陆长青说著,又灌下一杯酒。
周胜在远处听到这些言语,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开口:“这位兄弟...”
陆长青仿佛刚发现有人,略显慌乱地抹了把脸,挤出笑:
“扰了兄台清净?”
“抱歉,一时失態。”
“无妨。”周胜摆手,索性拿起酒壶坐到陆长青对面,“你刚才说...习武年岁已高?”
“我看你年纪,与我相仿啊...”
“十七了。”陆长青苦笑,“鸿运武馆的师傅说,筋骨已定,难有大成。”
“鸿运武馆?”周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他,“你叫什么?”
“陆长青。”
周胜愣住,想起今早似乎听师弟提过一嘴,有个年龄偏大的新学徒,和杜嘉有点衝突,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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