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怕脏就別搞政治 宋皇不苟安
嘀嗒嘀嗒,赵扩用沾满温水的毛巾擦拭身体,水花阵阵流落,洒在乾净的地板。
头脑运转贤者模式,他就思索今后的安排筹划。
赵构將死,一旦死掉,起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与妻妾同房,避免背负违背孝道的黑锅,呵呵。
要品尝秀色就迅速利落,如今还没遭到明显的约束。
然后等赵构死掉,赵昚就开始把权柄以及镜头渐渐挪给赵惇,让太子加强政务锻炼,使治理国家的具体能力还有思维开拓。
赵昚会主动给赵惇这种机会却不会主动给自己上位的机会,文武百官还观望甚至不看好,所以刻板印象没那么容易洗刷。
我得做些恰当的举措,恐怕要拿死掉的赵构下工夫才便捷。
赵扩心想道,一念至此,不禁扯了扯嘴角。
想搞好政治不能怕脏。
但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段话应该要作为底线。
身躯终於清洁乾净,他穿上之前的那种衣衫,冯俭照常带路,再走去韩玄蛟仍然停留的寢室。
他与韩玄蛟折腾许久,刚听冯俭的报时,现在是亥时六刻钟,该躺床上盖被子睡觉了。
进到寢室,想怀宝宝的郡王妃已经没有跪伏在床上,而是趴窝。
现代夫妻或是夫妻没想要孩子就千防万防,古代掌权的高层,尤其是宋朝的皇室几乎不做预防,因为太缺血脉相传的继承人啦。
生產力低下,具体的医学水平就那样,婴孩的夭折率高,督促民眾生育是歷代王朝持续发展的国策。
好会儿后,得到填充使得心情愉悦的郡王妃就紧贴自家男人的怀里不断小声的撒娇。
“大王粗鲁极了。”
她看似嫌弃埋怨,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相当舒適的意味。
“有一把气力,对待夫人,我不想再温柔迟钝呢。”
赵扩隨口回答,右手往上捏捏她那雪白色的右肩。
“出力甚多,妾身会疼。”
“你年长我三岁,作为女兄要多多担待,受著力嘛。”
韩玄蛟哼哼几声,答曰:“夫君休提年纪,女兄自然怜惜。”
她讲完,便开口逗乐:“以前倒不见夫君发狠,训斥妾身。”
赵扩闻言,用捏住其右肩的那只右手改成抚背,沉吟少许,自然而然的讲话:“我尚未弱冠,身子骨还在壮大,奈何呢?”
“夫人平日里稳重,夜间与我恩爱却显顽劣作风,作为大王,今后確该重重管束一番。”
然后拍了拍她的长腿,惹来韩玄蛟的欢笑。
听闻悦耳的欢笑声,赵扩的心底不由得荡漾一圈无形波纹。
原来家境十分优越,还有如意体贴的配偶陪伴是极其开心的嘛?
夫妻俩趁势温存良久,这才互相搂紧对方,闭目沉睡。
赵扩的睡眠质量极佳,没几分钟就迅速跌进梦乡找周公。
夫君,我的夫君……
搂紧赵扩的韩玄蛟感受著自家男人的体温,在心里喃喃细语。
出身名门大户,情商高,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得慎重,讲规矩;所以晚上放鬆心態,丈夫什么时候都包容自己的另一面。
以前笨笨又温柔,现在温柔又学会主动撩她,嘻嘻。
而梦乡之中,找不见周公,属於原身的一切记忆都呈现,使赵扩体验观感模糊的具体片段。
自从穿越来到宋朝,他每次睡眠的时间都比常人要漫长,甦醒就察觉精气神格外充沛,哪怕脸庞还是保持亚健康的气色状態。
当男人甦醒,睁开双眼便看见穿戴衣袍整齐的郡王妃韩玄蛟。
“夫人,当下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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