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怕脏就別搞政治 宋皇不苟安
“嗯,辰时三刻,夫君也该起床洗漱,莫要再赖妾身这边~”
“温柔乡难捨吶。”
赵扩猛的起身下床,擦了擦两眼眼眶就口呼浊气,精神饱满,念头转动就可以回溯种种记忆。
身体的变化愈加明显了,並非是错觉呀。
略微感慨自身状態,赵扩才对韩玄蛟回应那一句温柔乡难捨。
嘴上逗逗媳妇而已,谁把这种话当真谁就吃大亏。
……
癸酉日,病倒在德寿宫起不来的赵构的身体状况更糟糕,得到医官们匯报病情的赵昚连忙分遣朝廷的群臣向天地山河、景灵宫与太庙、文化层面的社稷祈祷。
除此之外,临安府的多所寺庙与道观也有专人烧香祈福。
比如净慈寺、灵隱寺,皆是香火鼎盛的场所。
神鬼庇佑不了赵构,更不会庇佑权贵文士,跑去再多的寺庙磕头都只是徒劳的空耗钱財精力,换来和尚们吃胖吃撑。
赵扩知晓后,暗暗嘲讽,但待在府邸的他还拿起优质的纸笔,冰冷冷的书写一遍饱含“殷切心思”的孝经以及金刚经。
无论信与不信,皇室成员写这些东西都是有政治作用的,尤其是当之无愧的嫡皇孙!
书写完毕后,他把检查无误的两篇文章保留以待关键时刻上表给赵昚与吴芍芬等人。
甲戌日,倒在德寿宫的赵构病得吃不下膳食,使赵昚担忧得没空摆驾进入大庆殿朝见文武百官,仅要求宰执们有事就稟奏內殿。
关於宰执,分別是宰相与执政官合併的称呼,两者位尊权重,但台諫机构能够约束。
內殿是垂拱殿,皇帝平常在这里召见宰执,礼仪较为隨意。
这会儿,大家多少也知道赵构恐怕挺不过冬季了,官方机构都开始製作符合各个级別的丧服。
北宋时期,一旦朝廷分遣群臣祈祷天地山河还有寺庙就寓意著皇帝或太后要崩殂,几乎没法挽救。
时机到了,赵扩动身离开平阳郡王府邸前往大內东宫,去找他的便宜爸爸说些事情。
仅剩的儿子想见爹,哪有不允许的道理,赵扩相当於火速被东宫的两名宦官接去见赵惇。
分別是譙熙载与姜特立,赵惇挺眷顾他俩。
而譙熙载自己不仅给赵扩的原身当过伴读,他的孩子譙令雍现在还是属於郡王府的內知客。
只不过,赵扩这次离开府邸进入东宫还是携领冯俭与周祥,没把譙令雍带上罢了。
“扩哥儿且坐,怎么来了?我和你阿娘正要为上皇祈福,没有什么时间陪你。”
在东宫的一处內堂,赵惇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但语气柔和。
太上皇帝赵构病重,现任的官家圣人赵昚都心急火燎,生怕相识大半辈子的养父要死掉,作为太子的赵惇难道不该彰显孝道?
於是乎,依附春坊等待兑现从龙功劳的官吏就让赵惇与李凤娘儘快付出行动表率晚辈的心意。
比如太常少卿罗点提过,时任左丞相的王淮也间接找法子暗示,反正別干愣著。
“公公略感不適,孩儿想去德寿宫服侍亲长,临行前,特来报与阿爹阿娘知晓,只望两位切勿担心。”
赵扩没有落座,直接摆出垂头拱手的姿態,不紧不慢的说出他接下来准备践行的打算。
“这……”
赵惇闻言,有些惊愕,这孩子是认真的?
“上皇是孩儿的公公,孩儿如今於情於理都必须服侍,不能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孩儿秉承的孝道是好好该展现了。”
忍住噁心的衝动,抬头挺胸的赵扩继续讲述正大光明的言语。
父子俩的旁边,譙熙载与姜特立以及周祥、冯俭都听得清楚,因为赵扩不是低声嘀咕,乃故意而为。
要借在场的宦官们间接传递自己的表率在春坊內里。
不管效果有多大,反正,他的目標最终还是对准赵昚与吴芍芬以及谢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