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溪飞蓬(一)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
姜尚?
两仪太极任搜求?
真是好大的口气。
杨礼盯著眼前之人,又想起先前那怪物说过的话。
“远古时代……难道他是从远古存活至今的仙修大能?”
杨礼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敢再直视那道人,连忙躬身行礼:“晚辈不知前辈法驾在此,多有失礼,还望恕罪。”
姜裳看著他,语气平淡:“认魔作父,罔顾人伦。男儿丈夫,却不敢拔剑而起,这才是真正的失礼。”
杨礼低头沉默,一言不发。
姜裳並未继续为难他,转而语气稍缓:“念在你为护持兄弟,且计都本是太古真魔,非你所能抗衡,便恕你无罪,起身吧。”
他隨手一挥,杨礼便觉一阵清风拂来,將他轻轻托起。
见到这一幕,姜裳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第一步,总算成了。
他虽然窃取了被槐安宗镇压的那尊以槐为象神灵的部分权柄,但也仅能藉此入梦,並以无边幻想窥探外界。
此刻他身处杨礼梦中,其实什么都做不了,除非动用神性干涉。若真能那样,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正因为杨礼內心渴望有一位仙修能识破怪物真身、替他斩妖除魔,姜裳才得以藉此现身。
在杨礼的幻想中,那位仙修温文尔雅、神秘冷漠,於是便塑造出姜裳此刻的形象。
所幸,杨礼潜意识里並未將玄录彻底归为邪物。此刻在他幻境中,姜裳便是玄录之主,是秉持正道的善修。
这也解释了方才姜裳能借玄录收走计都的原因。
现在,杨礼已经开始相信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切。
他认为姜裳挥手便能將他托起,於是他便真的站了起来。
“是时候以符印加深对他的影响了。”姜裳心想。
杨礼犹豫片刻,开口问道:“前辈,那怪物……究竟是什么来歷?”
姜裳瞥了他一眼,轻声解释:“太古时期,诸神诞世,无形无质,权柄混乱。五德失序,水火相烹,金土相杂……后有真魔『罗睺』现世,吞日饮月,欲独占太阴、太阳,后为人所斩。其下半身,便化为了如今的『计都』……”
他望向杨礼,缓缓道:
“他本不该存於现世,是你们惊醒了他。”
杨礼顿时想起杨三生曾说过的梦。
梦中有人指引他前往雪山之下寻仙法。
待他归来,整个人都变了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计都在暗中影响。
杨礼身子一沉,声音苦涩:“爹……是礼儿愚钝……”
在梦中,人的情绪会被放大。
眼看象徵惊惧与猜疑的“北方坎水位”即將崩溃,姜裳抓住间隙,瞬间引动杨礼体內符印,將他心中那模糊而邪恶的恐惧形象,替换成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如果说计都代表混乱、模糊、黑暗与邪恶,那么姜裳所塑造的恐惧,便是清晰、神秘、强大与堂皇正大。
这得益於他窃取了杨礼对“紫府真人”的敬畏,转加於己身。
见杨礼止住悲声,始终低头不语,姜裳微微頷首。
“很好,第二步也成了,將他无形之惧,转为有形之惧。”
杨礼的多疑並非缺陷,他的確猜到了许多,甚至已隱约察觉姜裳转世身的秘密,只是未知的恐惧令他不敢妄动。
如今,姜裳以“姜尚”之身,取代了那混乱邪恶的恐惧来源。
当杨礼看清自己所惧之人的面目,属於杨家血脉中那份天生的狠毒阴险就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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