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某飘零半生,未遇明主,公若不弃,某愿……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七日后,风雪愈急,辕门外的三道身影已经化作雪人。
肩头积雪半尺,眉睫凝霜。
陈观鱼脊樑挺得笔直、石猛虬髯结冰、孟翎唇色青紫,胸膛剧烈起伏呵出白雾。
陈观鱼三兄弟为表心诚,不服丹药,不运功法。
纵使是炼气六层的修士,七日之久,体內灵气早已耗尽,哪里还能抵御严寒。
好在他们早年间以武入道,打磨肉身气血,不至於在这寒冬腊月冻死。
“大哥…”孟翎齿关打颤,“徐家既无意收留,何苦…”
“等。”陈观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我此生筑基无望,总要为后人考虑。”
洞府內,徐敬安搁下硃笔。
徐敬綺抱著今日的玉简快步入內。
“他们三个还在那边跪著?”
徐敬綺从怀中取出一方玉印,注入灵力后投射出辕门外的景象。
陈观鱼三兄弟跪在暴雪之中宛若一座倔强的石碑。
“四少爷,是不是见上一面?”
徐敬綺试探了一声,如今徐敬安的威严愈发深重,徐敬綺见他有种见徐家家主徐谦明的感觉。
徐敬安缓缓摇头:“若是跪在我徐家门外就能享一世富贵,我情愿跪死在门外。”
“此例不可开,他们想跪就跪著吧。”
他屈指轻叩青玉桌案,惊醒了蜷在丹炉旁的小狐。
小狐狸轻轻的咬了咬徐敬安的手指以示不满,接著又沉沉的睡去了。
徐敬綺眼神有些低垂,莫非徐敬安如此不近人情?
即使这三个劫修所求他们心知肚明,可徐敬安竟然连见一面都不肯吗?
“四少爷,他们在外面跪著,终究会影响我徐家门面……”
看著徐敬綺有些闪躲的眼神,徐敬安缓缓开口:
“你收了他们多少灵石?”
“一百块下品灵石,四少爷说不见他们,我就没收……”
“也罢,见上一面,断了他们的念头。”
“是。”
……
“咯吱——”
玄铁辕门忽地洞开,徐敬綺踏雪而来,鸦青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目光落在三人冻裂的虎口上,嘆息道:“四少爷愿意见你们一面。”
陈观鱼浑浊的眼珠骤然迸发出精光,以掌撑地想要起身,却因气血凝滯踉蹌欲倒。
石猛急忙伸臂相扶,三人相互搀扶。
陈观鱼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摸出一百块下品灵石,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的递给徐敬綺:“多谢执事!”
“唉,你们这是何苦呢。”
徐敬綺从怀中取出三枚丹药,分给几人。
“运功吧,寒冬腊月的,你们也真能撑住……”
“把灵石收起来吧,散修……都不容易。”
……
甲字洞府內暖玉生烟,四壁炎阳石流转著浅淡红光。
徐敬安斜倚云床,玄元法袍逶迤垂地,怀中雪狐耳尖朱红微颤。
李二牛侍奉在左右,执起青玉壶斟茶。
徐敬安漫不经心的说道:“三位苦肉计演得用心。”
陈观鱼则是扑通一声跪倒,额间重重的叩在青玉砖上:
“大人,我们兄弟想跟您一道博个前程!”
“我为什么要收你?”
陈观鱼紧咬牙关,大声道:“我自小没了父亲……”
“打住!”
徐敬安看著面前这个八尺高的汉子,脸上的皱纹比徐谦智还多。
“我有一道禁製法门,名为雷元咒法,需要你等心甘情愿的纳入元神。”
说罢,徐敬安空手勾勒几下,又逼出几滴指尖精血,三道玄之又玄的符籙出现在眾人面前。
“一旦纳入,尔等生死便在我一念之间。”
“你们可想清楚后果,拿著那袋子灵石,现在离去,总比一辈子受制於人强。”
徐敬安並没有给他们开条件。
这些人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少年,早已不能为徐家所用。
更何况这雷元咒法一旦纳入元神,这个修士也就无缘金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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